第442章 生辰禮
鶯時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奉到姜韞面前。
「小姐,你看!」鶯時開心道,「這可是最新的《春胭夜話》!」
姜韞微訝,「你是如何得到?」
昨日她派鶯時去書攤買書,分明沒有買到......
鶯時解釋,「小姐,昨日您吩咐奴婢去的時候,攤主的確說未到新書,可傍晚的時候那攤主找上門來,特意送了這本書,說這書剛到他手中,他便馬不停蹄地送了過來。」
說著,鶯時「嘿嘿」笑了笑,「看來奴婢同他相熟還是有用處的......不過小姐,這本書可是奴婢自己花銀子買的哦!」
姜硯山和沈蘭舒好奇不已,「韞韞,這是什麼書,竟讓你如此癡迷?」
姜韞笑笑,「不過是尋常話本,覺得有趣便多看了幾本。」
這倒是同前世不相符,前世鶯時送了她木刻的小老虎,不過那刻功......罷了,還是話本更實用些。
霜芷睨了鶯時一眼,「你倒是會借花獻佛。」
「怎麼樣?你要送小姐什麼生辰禮?」鶯時不服氣。
霜芷從袖間掏出一個細長的錦盒,奉到姜韞面前。
「小姐,生辰吉樂。」霜芷說道,「這是奴婢精挑細選的,希望小姐能喜歡。」
說罷,她又補充一句,「這也是奴婢用自己的銀錢買的。」
姜韞笑笑,接過錦盒打開,裡面放著一支精巧的狼毫。
雖然已經知曉,不過姜韞還是很認真地道謝,「多謝霜芷,你有心了。」
鶯時見狀又湊上來,略有羞澀地開口,「小姐,其實奴婢還有一樣禮物要送您,就是有些......拿不出手。」
姜韞心裡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若是不好意思就別拿了。」
鶯時小臉一垮,「小姐......」
霜芷在一旁憋著笑,鶯時忿忿地瞪了她一眼,從袖子裡掏出自己的「傑作。」
「小姐,這是奴婢雕刻半月完成的禮物,請您笑納。」鶯時舉著手裡的東西遞到姜韞面前。
姜韞看著眼前熟悉的「木老虎」,有些哭笑不得,「好,多謝鶯時。」
說著,她伸手接過,放在手裡把玩著。
姜硯山和沈蘭舒好奇地看著她手裡的木雕物件,左看右看看不出雕刻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小狗?」沈蘭舒猜測。
「看著不像,」姜硯山搖頭,「像是山豬。」
陳喜兒也跟著猜,「喜兒覺得有點像兔子......」
隨著他們的猜測,鶯時的臉色越來越黑。
「是老虎!老虎!」她不由得咬牙喊道。
姜硯山和沈蘭舒臉上浮起尷尬之色,陳喜兒也忙不疊閉上嘴巴。
「韞韞屬虎,這......看起來的確像是老虎哈!」沈蘭舒說著,暗中掐了掐姜硯山的胳膊。
姜硯山煞有介事地開口,「外形相似,神態威武,的確是老虎不假。」
鶯時聽著他們的誇讚,覺得好像也沒有很高興。
她雕刻的真的有那麼醜?
掃了一眼姜韞手裡的「老虎」,鶯時面色訕訕。
好吧,的確差那麼一「丟丟」。
王嬤嬤無奈地瞪了眼自己的女兒,走到姜韞面前,將一個平安符交到她的手上。
「老奴同往年一樣,去廟裡給小姐求了平安符,希望小姐新的一歲能平安順利,事事如意。」王嬤嬤溫聲道。
「多謝王嬤嬤。」姜韞將平安符收下。
沈蘭舒看向陳喜兒,溫聲開口,「喜兒,你不是也有禮物要送給小姐?」
陳喜兒遲疑片刻,拿起桌上的一張宣紙,朝姜韞走了過去。
「小姐,這是喜兒送給您的生辰禮,祝願小姐歲歲安康,永遠開心喜樂......」
姜韞笑著接過她手裡的紙,打開一看,上面寫了八個大字:
【吉祥安康,順遂無憂。】
筆跡雖然稚嫩,卻也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自打知道你的生辰,喜兒日日練這八個字,挑了最好的一副送給你呢!」沈蘭舒在一旁說道。
姜韞輕輕撫了撫陳喜兒的發頂,「謝謝喜兒,我很喜歡。」
陳喜兒聞言,終於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
這時,管家進來通傳,說祝家來人了。
「輕宛來了?」姜韞面上難掩驚喜。
「回小姐話,並非祝小姐,而是祝家管事。」管家說道,「祝家送下賀禮便離開了。」
每歲姜韞生辰,她的密友祝輕宛便會親自來送生辰禮,不過今年祝輕宛去了外祖家還未歸京,賀禮便交由管家送到。
「輕宛這孩子有心了。」沈蘭舒稱讚道。
管家命人將生辰禮送進來,連同一封信一併交予姜韞。
姜韞前世已看過這封信,不過再次看到此信,她還是被信中的親密感動到。
和之前的來信一樣,祝輕宛在信中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在江州的瑣事,邀請她年後去江州玩兒,最後祝她生辰吉樂。
「輕宛丫頭說什麼了?」沈蘭舒好奇問道。
「寫了一些她在江州的日常之事,」姜韞笑道,「不過她邀請女兒去江州。」
「江州好,待來年春暖花開之際,韞韞便去江州散散心。」沈蘭舒笑著說道。
姜硯山也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個主意不錯......不過祝家丫頭今年春節,不歸家了?」
姜韞笑了笑,「她說京城太冷了,還是溫暖舒適的江州適合她。」
姜硯山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這倒像是那丫頭的作風!」
屋內一陣歡聲笑語。
姜韞握著手中的信件,眸光微閃。
前世她沒有機會離開京城,今生重來一次,待完事塵埃落定後,去看遍大晏朝的大好河山,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用過午膳,姜韞陪父母聊了一會兒,便迫不及待回了院子。
「小姐現在便要換?」鶯時有些意外。
姜韞堅定地點了點頭,「現在就換!」
她已經等不及想要去試試那匹小馬了!
片刻後,一身紅色勁裝的姜韞從裡間走了出來。
紅衣獵獵,襯得她愈發明艷動人,革帶緊緊束著纖腰,盈盈一握,像是纖細卻堅韌的青竹。
一頭墨發高高綰起,除了紅繩外再無多餘珠翠,盡顯利落乾淨。
「走吧!」姜韞興緻高昂,「去馬廄!」
鶯時和霜芷忙不疊跟上。
待到了馬廄,看到姜硯山說的那匹「小馬」,鶯時和霜芷驚得瞪大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