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433章 懲戒

  「陛下,昨夜下官輪值,芳蕊姑娘約下官深夜相見,將本月的毒藥交給下官。」

  陳太醫指著地上的紙包,聲音顫抖卻堅定,「這紙包裡裝著的,便是『鬼哭薊』,而這荷包......」

  「荷包是昨夜在禦花園時,芳蕊姑娘不慎遺落,下官本想尋個合適的機會還給她,隻是沒想到......」

  「陛下,下官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隱瞞,下官所行皆是受殿下指使,還請......陛下明查!」

  裴令儀在看到荷包的那一刻,臉色驟變。

  這真的是芳蕊的荷包......

  王公公連忙上前,將紙包和荷包一併呈給惠殤帝。

  惠殤帝隻掃了一眼,看向癱軟在地上的裴令儀,沉聲開口,「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要狡辯?」

  裴令儀獃獃地看著前方,口中喃喃,「不是兒臣......兒臣沒有做......」

  惠殤帝不再理會她,目光轉向陳太醫,冷冷下了最後的決斷:

  「傳朕旨意,陳太醫欺君罔上、辜負皇恩,視我朝律法於不顧,即刻褫奪太醫院官銜,追奪所有恩賞,依律判斬,其親眷沒入官奴,流放三千裡,家產悉數抄沒,以充公用。」

  「太醫院上下,著即嚴加整飭,凡有失察、徇情者,一律按同黨處置!」

  威嚴深沉的聲音回蕩在大殿內,久久未能散去。

  陳太醫臉色慘白,眼中一片絕望,艱難俯身行大禮:

  「下官.....叩謝陛下恩典......」

  惠殤帝冷眼看向裴令儀,「至於你......你身邊那個不辨是非的宮女,拖去慎刑司,杖八十。」

  獃滯的裴令儀聽到這話,陡然回過神,看向惠殤帝苦苦哀求:

  「父皇萬萬不可!芳蕊哪裡經受得住杖刑,八十杖她會死的!求求父皇收回成命......」

  「與其為那個宮女求饒,不如想想你自己吧。」惠殤帝漠然開口,「待年節事了,你便去郊外的靜恩寺修行吧。」

  裴令儀渾身一顫,跪行到禦案前,痛哭流涕:

  「父皇!求父皇看在父女情分上,饒兒臣這一次吧!兒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兒臣不能去靜恩寺,真的不能去......求父皇饒了兒臣吧......」

  惠殤帝無心同她糾纏,擡了擡手示意王公公。

  王公公走到裴令儀身邊,苦心勸說,「殿下,陛下心意已決,您就別惹陛下不快了......聽老奴一句勸,先回去吧!」

  裴令儀崩潰地跌坐在地上,許久才勉強撐著站起身,無視王公公伸來攙扶的手,拖著沉重的步伐朝殿門一步步走去。

  兩名侍衛進殿,將陳太醫帶了出去。

  殿內復又安靜下來,惠殤帝坐回到寶座上,擡手揉捏著眉心。

  王公公心下擔憂,卻也隻能勸說,「陛下切莫生氣,殿下還小,有些不懂事......」

  「她還小?」惠殤帝沒好氣道,「堂堂皇室公主,為了一個男人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她將朕、將皇室的臉面置於何地?!」

  王公公低下頭,無奈嘆息。

  這時,殿外有宮人通傳,「陛下,工部侍郎陸大人求見。」

  惠殤帝眉眼間一片沉鬱,「宣。」

  ——

  姜硯山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營中處理軍務,聽到何霖安的稟報,立刻馬不停蹄趕往皇宮。

  紫宸殿外,宮人畢恭畢敬地開口,「姜國公稍候,奴才馬上通傳。」

  不一會兒,宮人折回身,「姜國公,陛下宣召。」

  「多謝。」姜硯山略一頷首,大跨步進入殿內。

  禦案後,惠殤帝正在批奏摺,見他進殿,忙放下手裡的摺子起身。

  「硯山來了。」

  姜硯山上前,跪地行禮,「臣貿然入宮,請陛下責罰。」

  「無妨,快快請起。」惠殤帝說著,緩步來到階下,親手將姜硯山扶了起來。

  姜硯山站直身子,垂首看向地面,沉聲開口,「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惠殤帝擡手按上他的肩膀,止住了他的話,「硯山,此事朕已知曉,你無需多言......朕方才已經查明,是陳太醫心生歹念,朕已下旨將他斬首,定要還你和鎮國公府一個公道!」

  姜硯山默然,片刻後緩緩開口,「臣,多謝陛下體恤。」

  「硯山啊,此事是小人作祟,朕會查明真相,京中流言萬不可相信。」惠殤帝意味深長道。

  姜硯山點了點頭,「陛下放心,臣相信公主殿下不會做出此事,也相信......遲硯那孩子的人品,他是臣自幼看著長大,他的秉性......臣十分了解。」

  聽他這麼說,惠殤帝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硯山能這麼想,朕甚感欣慰......你放心,朕定會讓太醫院治好你夫人的病,斷不會叫她出事。」

  「硯山,朕向你保證。」

  姜硯山聞言,面色一松,神情露出幾分感激,「臣多謝陛下恩典!」

  「好了,莫說這些。」惠殤帝淡淡一笑,「硯山啊,不管旁人如何想,朕同你之間可是毫無芥蒂,朕相信你有判斷是非的能力,可莫要讓朕失望啊......」

  姜硯山心中發沉,「陛下放心,臣忠君忠國之心,此生不變!」

  「好好好......」惠殤帝臉上的笑容終於輕鬆了幾分,「你先回去吧,朕即刻讓太醫去府上醫治。」

  「多謝陛下,臣告退。」

  姜硯山行了禮,躬身退了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惠殤帝臉上的笑意褪去,偏頭朝裡側開口:

  「人走了,出來吧!」

  屏風後,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出來。

  陸遲硯面色平靜,拱手行禮,「陛下。」

  「方才的話,你可都聽清了?」惠殤帝淡漠道。

  「稟陛下,臣皆以聽清。」陸遲硯恭敬開口。

  惠殤帝轉過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語氣冷了幾分,「陸遲硯,朕提拔你、重用你,不是為了讓你迷惑朕的女兒,令儀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這次的事情雖然是令儀捅的簍子,可你也脫不了幹係,便罰三個月俸祿吧。」

  「還有,方才姜國公的話你也聽到了,他並未對你有何不滿,你回去後同姜家好好道歉,莫要讓姜家小姐與你生出嫌隙。」

  「如若這場婚事再生波折......朕唯你是問!」

  陸遲硯心下一凜,低頭應聲,「臣,謹遵陛下旨意。」

  似乎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惠殤帝穩了穩心神,語氣緩了幾分,「過陣子便是你母親的忌日,你替朕......好好祭拜她吧。」

  陸遲硯眼底泛起冷意,隱在袖間的手緊緊攥起。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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