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749章 發兵攻城

  夜色濃郁,薄雲遮蔽月光,籠上一層陰霾。

  更夫的梆子聲從巷尾傳來,悶悶的,敲得人心口直往下墜。

  咚——咚——

  亥時已到。

  陸遲硯推開書房的窗戶,擡頭望向皇宮的方向。

  夜空安然靜謐,預期之中的煙花並沒有出現。

  三皇子宮變,失敗了。

  攥了攥手中的軍令牌,陸遲硯垂下眉眼,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篤篤篤!

  思緒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他緩緩擡頭,一開口,聲音啞得令人心驚。

  「進。」

  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府中的護衛頭領神色焦急,語氣慌張,「陸公子,已經亥時了!」

  陸遲硯攥緊了手裡的令牌,低低應了一聲,「嗯。」

  頭領心急如焚,「陸公子!殿下和薛副將還在宮總,您得去救他們!」

  「陸公子,出兵攻城吧!」

  陸遲硯沉默片刻,緩緩點了一下頭,「好,整裝出發,護送我出城發兵。」

  頭領心裡鬆了一口氣,繼而面色一凜,「屬下這便去!」

  說罷,他急匆匆轉身離開。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陸遲硯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緩緩摩挲著上面的「薛」字。

  事到如今,還有攻城的必要麼?

  今夜逼宮已是最佳時機,錯過這個機會,驚擾了姜家軍和晟王府,裴承淵和薛家......已無半分勝算。

  他又何必冒險搭上自己的性命?

  哐啷!

  軍令牌被隨手丟在了書案上,陸遲硯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燭光映照下,金色的令牌靜靜躺在案上,散發著幽微冷光......

  前院。

  護衛頭領整備好人馬,派人去書房去請陸遲硯。

  不多時,手下慌慌張張折返。

  「頭領!不好了!」

  「陸公子不在書房內,隻留下了薛家軍的令牌!」

  手下連忙將令牌遞到頭領面前。

  頭領面色一怔,而後咬牙切齒,「陸遲硯......這個叛徒!」

  「頭領,現在要怎麼辦?」手下問道,「他定然沒有走遠,小的這就去將人抓回來!」

  「不必了。」頭領沉聲道,「事態緊急,不用管他的死活。」

  他看向那塊軍令牌,擡手從對方手中拿過,沉聲下令:

  「所有人,隨我一道出發,領薛家軍攻城!」

  「是!」幾十名護衛齊聲應下。

  一聲令下,府門緩緩打開。

  頭領臉上那慷慨激昂的神情,卻在霎時間怔住。

  府門外,烏泱泱的黑衣人手執長劍,刀刃泛著冷光,將門口死死圍堵。

  頭領怔愣地看著門外,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府外,衛衡冷眼看著門內的護衛,大手一揮,沉聲下令:

  「拿下!」

  後院。

  陸遲硯貼著牆根往後門的方向疾步而行,前院傳來兵器相交的聲音,他腳步頓了頓,而後加快了速度。

  府中的守衛都被調走,此時後門空無一人,他推開木門,擡腳朝前方快步走去。

  裴承淵和薛家走上絕路,可他還沒有,隻要能離開這裡、離開京城,他便可以......

  剛走沒幾步,前面巷子口處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陸遲硯倏地停下了腳步。

  他眯了眯眼,對方一身長衫,正冷冷看著他。

  對上那雙熟悉的眸子,陸遲硯一愣,眼中滿是驚愕。

  「韞韞?!」

  「你怎麼會在此處?」

  你怎麼......穿著男子的衣裳?

  他猶豫著上前,心中思索著該如何向她解釋。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自拐角處出現,手握長劍。

  是霜芷。

  陸遲硯一怔,心中陡然升出一股濃烈的不安。

  他停住腳步,緩緩後退幾步,轉身快步朝後門奔去。

  身後的腳步聲疾速傳來,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眼看後門就在跟前,陸遲硯伸手去抓,耳邊忽然襲來一道勁風——

  咚!

  後頸處傳來劇痛,陸遲硯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姜韞站在巷口,看著陸遲硯軟著身子摔在地上,冷冷啟唇:

  「帶走。」

  鎮國公府。

  廳堂內,沈蘭舒端坐在首位,神色冷峻。

  不多時,府中護衛匆匆而來,屈膝跪地稟報,「夫人,府外暗中藏身的叛軍已全部抓獲!」

  緊緊攥著扶手的雙手驟然鬆開,沈蘭舒緊繃的神色終於放鬆。

  「辛苦你們了,將人送去官府吧。」沈蘭舒溫聲道。

  「是,夫人!」護衛領命離開。

  王嬤嬤看向沈蘭舒,一副大鬆一口氣的樣子,「萬幸老爺提前安排了人在府中,也多虧了夫人敏銳果斷,阿彌陀佛......」

  沈蘭舒笑了笑,「這次多虧了張伯......若非張伯離開時發現異樣,說不準咱們鎮國公府已經陷入危險。」

  「夫人說的是,張伯可是立了大功。」王嬤嬤附和道。

  沉默片刻,沈蘭舒卻是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夫君那邊怎麼樣了......

  皇宮。

  祁玉初細細為惠殤帝診脈,眉心緊擰,臉色透著凝重。

  朝臣們皆被裴聿徊打發離開,眼下除了他和姜硯山、裴承羨之外,便隻有前來診病的祁玉初和呂太醫。

  王公公眼看祁玉初遲遲不開口,急得他忍不住發問,「懷谷大夫,陛下的身子......到底怎麼樣了?」

  惠殤帝還未醒,躺在龍榻上一動不動,王公公揪心不已。

  良久,祁玉初才收回手,擡頭看向幾人,緩緩搖頭。

  「在下先前曾說過,陛下萬不可動怒,否則會加重病情......眼下陛下體內毒素急劇擴散,在下醫術淺薄......無能為力。」

  先前他還能靠藥材維持著惠殤帝慢慢恢復的假象,可經過今晚這一遭,連假象恐怕都難以維持了......

  此話一出,幾人皆是一驚。

  「怎、怎麼會呢?」王公公急得雙眼通紅,「陛下日日都按時服藥,從未有絲毫懈怠!陛下......」

  「王公公,」呂太醫擡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沉沉嘆了一口氣,「懷谷大夫的意思不是葯的問題,是陛下的病情......已經不得動怒。」

  他方才也為聖上診過脈,的確如懷谷大夫所言,陛下的龍體已是無力回天......

  王公公還要再說什麼,榻上傳來一聲急促的輕咳,惠殤帝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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