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676章 唏噓

  「稟陛下,下官已對仙師嚴加審訊,他言明自己並不知曉陛下中毒一事,不過......」

  楊頃略一停頓。

  「仙師招供,他並非真正的仙師,而是陸遲硯找來欺瞞陛下,那福壽丹的方子也並非他所寫,而是陸遲硯給他的,他並不清楚方子的來歷。」

  聽到這話,惠殤帝簡直要氣笑了。

  他竟然被陸遲硯騙了這麼久,還以為他是忠君之人,沒想到......簡直令人可恨!

  喉間又泛起癢意,惠殤帝強壓下口中的腥甜,臉色漲得通紅。

  「陛下!」王公公擔憂不已。

  壓著嗓子輕咳幾聲,惠殤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是朕看走了眼......」

  惠殤帝啞聲開口,面色冰冷。

  「給朕好好審問,所有相關之人,一個都不準放過!」

  鎮國公府。

  沈蘭舒正在插花,就見管家張伯急匆匆來到花廳。

  「夫人!夫人大快人心啊!」張伯激動不已,「陸家被抄了!」

  沈蘭舒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陸家?哪個陸家?」

  「哎呀夫人,還能是哪個陸家?宣德侯府!」張伯急忙道。

  沈蘭舒心下一驚,連忙放下剪刀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王嬤嬤也用眼神詢問。

  「老奴特意去打聽了,聽說是昨夜莊子上走水,世子妃沒能跑出來,被活活燒死了......」張伯低聲道,「聖上一怒之下,便下旨抄了陸家!」

  沈蘭舒和王嬤嬤錯愕不已。

  「世子妃......歿了?」王嬤嬤驚聲道。

  張伯點頭,「是啊,聽說被燒得黑乎乎的,沒了人樣......」

  「那陸侯爺和陸世子呢?」王嬤嬤緊接著問道。

  「陸侯爺和陸夫人以及小公子都被抓走流放,至於陸世子......」張伯想了想開口,「好像要被處死。」

  「啊......」王嬤嬤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麼。

  沈蘭舒聽完,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當年安玲華還在世時,兩家和睦相處的畫面。

  那時候陸遲硯不過才三歲,便亦步亦趨跟在剛學會走路的韞韞身後,張開短小的胳膊全神貫注護著韞韞,生怕韞韞摔倒。

  那時候她還笑著調侃,說陸遲硯以後可要好好保護韞韞妹妹,沒想到年幼的陸遲硯小臉嚴肅,認真地點頭保證:

  【沈姨母放心,阿硯會護韞韞妹妹一輩子周全。】

  兒時的保證還在耳邊回蕩,可如今一切已物是人非。

  那個說要保護她女兒一輩子的孩子,到頭來卻成了傷她女兒最深的人,連帶將整個陸家都搭了進去......

  也算是,罪有應得。

  沈蘭舒緩緩搖頭,不勝唏噓。

  這時,姜硯山匆匆推門而入,待看到沈蘭舒臉上的表情,便知道她已知曉一切。

  「夫君,你回來了。」沈蘭舒勉強朝他笑笑。

  姜硯山走到她面前,心疼地將人攬進懷中,「結束了,都結束了......」

  王嬤嬤和張伯對視一眼,悄聲退了出去。

  沈蘭舒靠著姜硯山的胸膛,眼眶有些泛酸,卻沒有湧上淚水。

  「夫君莫要擔心,妾身沒事,」沈蘭舒安撫道,聲音有些悶,「隻是......」

  「隻是妾身一想到他是玲華的孩子,心裡頭便有些不是滋味,玲華若是泉下有知,該有多麼難過......」

  那是她好友此生唯一的孩子,而這唯一的孩子,如今也要離開了。

  若是母子二人在地下相遇,陸遲硯該要如何向母親解釋?

  想到他曾經對女兒的傷害,沈蘭舒閉了閉眼,壓下了心頭的酸澀。

  「這件事該告訴韞韞,」沈蘭舒緩緩道,「應該讓她知曉。」

  姜硯山應了一聲,突然有些疑惑,「韞韞今日沒在府中?」

  沈蘭舒從他懷裡起身,搖了搖頭,「這孩子上午便出了門,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姜硯山凝眉沉思,回想起前幾日陸遲硯官復原職時,女兒那淡定自如的神色,心中隱隱明白了什麼。

  隻怕此時,女兒早已比所有人先一步知曉了陸家的下場。

  「夫君,要不要去派人尋韞韞?」沈蘭舒見他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姜硯山回過神,朝她笑了笑,「不用,眼下滿大街都在議論此事,韞韞說不定已經知道了。」

  沈蘭舒聞言點了點頭,「有道理......」

  而此時的姜韞......

  永豐樓二樓雅間內,祁玉初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接連喝了三杯茶水,他才「砰」地一聲放下了茶杯,擡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坐在對面的姜韞看著他,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有這麼渴?」

  「我這是緊張!」祁玉初忿忿開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真虧你想得出來,竟然教唆我去欺瞞聖上!你不知道我在大殿上的時候有多害怕,心都要跳出來了!」

  姜韞挑眉,「此話當真?」

  祁玉初頓住,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倒也沒有這般誇張......不過緊張還有的!」

  姜韞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祁玉初天南海北行醫多年,見多了百姓受苦的樣子,也更清楚百姓們苦從何來,心中自是萬分厭惡朝廷和皇室,所以要他合夥誆騙惠殤帝,他自然不會拒絕。

  若告訴惠殤帝他身上的毒不可解,那麼他必然會發瘋,拉著整個朝堂陪葬,眼下北朔國虎視眈眈,朝堂不能出任何亂子,所以她才想到叫祁玉初出面,借他之口暫且將實情瞞下。

  惠殤帝最怕死,為了能將朝堂牢牢把控,他定然不會吐露自己中毒的消息,而是私下裡偷偷解毒養身子,且更加不會立儲。

  不過......閻羅要索命,可不會講任何道理。

  姜韞提起桌上的茶壺為他斟了一杯茶,親手端到他面前,看向他的眼中滿是誠懇:

  「祁大夫,這次多謝你出手相助。」

  對上她認真的神色,祁玉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茶杯,仰頭一飲而下。

  放下茶杯,祁玉初面色凝重了幾分,「雖然我開的方子能暫且壓制住聖上體內的毒性,不過隻怕撐不了多久。」

  「依祁大夫所見,聖上還有多少活日?」姜韞問道。

  祁玉初略一掐算,「最晚活不過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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