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325章 留人

  大殿內。

  時辰已過,朝臣們還都坐在位子上,無人離開。

  姜國公已經回來片刻,可聖上卻遲遲未歸。

  裴承羨正猶豫要不要派人去請父皇,就見惠殤帝帶著王公公走進殿內。

  眾朝臣紛紛起身行禮。

  裴承羨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父皇的臉色,雖然父皇面色平靜,可他還是看出了父皇壓下的怒意。

  方才宮人說父皇去了後宮......難道後宮又惹出了什麼事?

  想到自己的母妃,裴承羨微微蹙眉。

  惠殤帝來到主位上,看到下首站著的眾人,勉強緩了緩神色。

  他端起桌上的酒酒樽,沉聲開口:

  「今日祭祀大典圓滿,仰賴昊天之德、列祖之靈,亦仗眾眾愛卿各司其職、齋戒竭誠,朕甚感欣慰。」

  「願我大晏朝得皇天繼續庇佑,使我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亦願眾愛卿持此虔敬,共理朝政,永保太平!」

  目光一一掃過每一位臣子,惠殤帝聲音高揚了幾分:

  「天下太平,乃朕與諸卿共同之願。來,飲盡此杯,為蒼生賀!」

  說罷,他擡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文武百官也端起案上的酒杯,朝惠殤帝齊聲高喊:

  「臣等恭謝陛下聖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酒飲畢,宴席將散。

  惠殤帝正要放下酒樽,就見禁軍指揮使楊頃匆匆步入殿內。

  「陛下,臣有要事奏稟!」楊頃急聲道。

  裴承淵心下發顫,下意識看向對面的戚明璋,而戚明璋臉色也白了幾分。

  惠殤帝面色一沉,「砰」地一聲重重放下酒樽。

  在寂靜無聲的大殿中,那沉重的聲響像是一記重拳,重重砸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宮門口。

  今日入宮的臣子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姜韞和沈蘭舒卻遲遲不見姜硯山出來。

  「你父親怎麼還沒出來呢?是被什麼事情絆住腳了麼?」沈蘭舒有些擔憂。

  姜韞想了想,除了她父親,似乎也沒看到戚家人和陸遲硯離開。

  這時,一名太監快步來到宮門外,尋到了鎮國公府的馬車。

  「姜夫人,陛下留了姜國公有要事相商,姜國公擔心夫人和小姐一直等著,便派奴才來知會一聲,請夫人和小姐先行回府。」太監恭聲道。

  果然是被聖上留下了。

  沈蘭舒道了謝,吩咐車夫先回府。

  「你說聖上為什麼會留下你父親呢?是因為今日刺客的事情嗎?」沈蘭舒猜測。

  什麼?宮裡進了刺客?!

  王嬤嬤和鶯時驚訝地瞪大雙眼。

  姜韞拿著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應當吧......」

  應當不是因為刺客,而是因為祭祀儀式上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裴聿徊的動作這麼快,前後不到一個時辰的光景便審問出來了......

  姜韞想著事情,擡頭就見沈蘭舒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怎麼了娘親?」姜韞問道。

  沈蘭舒的目光移向她的右臂,「你胳膊上的傷究竟如何?」

  「小姐受傷了?!」鶯時驚呼一聲,連忙伸手要去查看,「快讓奴婢看看......」

  姜韞淺笑著按住她的手,「沒事,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

  湊近了看,鶯時才看到姜韞頸側那條細細的紅痕。

  那條紅痕已經被處理過,雖然很淺,不過也能夠看出是被利刃所傷。

  「小姐,您的脖子......」鶯時目露驚慌,「您在宮裡發生了何事?」

  沈蘭舒連忙來到姜韞身邊,低頭仔細查看她頸側的傷口,語氣很是擔憂,「怎麼連這裡都傷到了......疼不疼?」

  姜韞安撫一笑,「娘親莫憂,不過是小傷而已,女兒不疼的。」

  沈蘭舒重重嘆了一口氣,「今日都遇到了些什麼事......看來我得去廟裡拜拜才行。」

  姜韞斂眸。

  拜菩薩有什麼用?今日宮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切皆是人為......

  想到了什麼事,沈蘭舒又是一聲長嘆,「今日香灰和血帕之事,很明顯是裴令儀安排人栽贓嫁禍,可沒想到聖上竟然會......」

  聖上為了包庇裴令儀,竟然說她是受宮人誆騙、偏聽偏信,雖然聖上允諾她們會徹查此事,不過她心裡也明白,隻怕這件事最終會全部賴到那個宮女的頭上,再編造一個理由隨意搪塞她們罷了。

  這一刻,沈蘭舒突然對皇室的心狠手辣有了實感。

  一旁的王嬤嬤和鶯時聽得心驚。

  什麼香灰?什麼血帕?祭祀大殿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姜韞拍了拍沈蘭舒的手,溫聲安撫,「娘親,雖然聖上不會明面上嚴懲裴令儀,想必也不會輕易放過她,您就別多想了。」

  她沒指望憑藉這一次的事情就能扳倒裴令儀,畢竟是惠殤帝最疼愛的女兒,即便做了十惡不赦之事,也有人會為她兜底。

  而她的目的,是要將裴令儀和陸遲硯的齷齪關係攤開在惠殤帝的面前,讓他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究竟起了什麼樣的心思。

  既然裴令儀竭力想要隱瞞兩人的事情,她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沈蘭舒看著自己的女兒,突然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一件事,「韞韞,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裴令儀會利用香灰和血帕之事陷害你?」

  姜韞微一搖頭,「女兒並非神通,怎麼會知曉她的手段呢?不過是女兒猜到她會對我下手,提前有所防備罷了。」

  上次陷害之事沒能傷到沈家,陸遲硯近來又在準備聘禮,裴令儀那般在意陸遲硯,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心裡肯定恨透了她,所以極有可能在祭祀大典上對她下手。

  最好是,能一舉將她打入塵埃,好叫她再也翻不了身。

  沈蘭舒回想著交泰殿上發生的事情,越想越後怕,要不是女兒沉著應對,努力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莫說她們母女,怕是整個鎮國公府都會受到牽連。

  「韞韞,你是何時察覺出不對勁的?」沈蘭舒問道。

  姜韞緩緩開口:

  「應當是,從那宮女將湯水灑在我身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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