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229章 心疼她

  「殿下放心,京中有關鎮國公府小姐是天煞孤星的傳聞,已甚囂塵上。」

  芳蕊恭敬道,「整個鎮國公府已陷入百姓們的口誅筆伐之中,想必姜家此時已焦頭爛額。」

  裴令儀愉悅地翹了翹嘴角,「姜韞啊姜韞,本宮不過略施手段,就能把你壓的翻不了身,你拿什麼同本宮鬥?」

  「殿下乃尊貴之軀,豈是這等凡夫俗子能抗衡?」芳蕊恭順道,「不過殿下,那萬明樓的齊掌櫃遞了消息來,說天香樓一事由官府接管,屍首也被帶去了府衙驗屍,他擔心會查出問題。」

  「擔心?」裴令儀嗤笑一聲,「那毒連宮中的太醫都查不出來,一個小小的衙門仵作能查出什麼?」

  「殿下說的是。」芳蕊應道。

  裴令儀略一沉思,「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要做些準備......」

  芳蕊想了想,「殿下是要給官府施壓?」

  裴令儀嗤笑一聲,「本宮才不會傻到暴露自己......這天乾物燥的,驗屍所走個水也不足為奇吧?」

  芳蕊笑笑,「殿下所言極是。」

  「讓那姓齊的機靈點,若發現官府有異動,隨時動手。」裴令儀吩咐道。

  芳蕊低聲應下,「是殿下,奴婢明白。」

  夜深人靜。

  裴令儀躺在榻上,睡得有些不踏實。

  半夢半醒間,她總覺得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看到坐在床對面的那道模糊身影,裴令儀嚇得瞬間清醒,抱著被子猛地坐起身。

  「你是何人?膽敢夜闖深宮!」裴令儀厲聲呵斥,「來人......」

  「是我。」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裴令儀著實鬆了一口氣,繼而心頭湧上漫天的喜悅。

  她掀開被子起身,顧不得端莊矜持,光著腳快步走了過去。

  「遲硯哥哥,你怎麼這個時辰來了?」裴令儀聲音嬌媚甜膩,雙臂輕輕纏上他的胳膊,雙眸滿含情意,「遲硯哥哥,我好想你啊......」

  嬌女柔軟的身子緊貼過來,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可陸遲硯卻始終冷著臉,不為所動。

  裴令儀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面上露出幾分疑惑,「遲硯哥哥,心情不佳?」

  陸遲硯隻是冷眼看著她,「近日京中流言,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

  裴令儀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遲硯哥哥你在說什麼啊?令儀怎麼聽不懂......」

  「殿下,」陸遲硯沉聲打斷她的話,「我說過,不要動姜韞。」

  裴令儀緩緩鬆開了他的胳膊,面上的笑意漸漸散去,「所以,你是來質問我的?」

  陸遲硯不語,隻是冷眼看著她。

  裴令儀呵笑一聲,「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隻不過是幾句流言蜚語罷了,陸世子這就心疼了?」

  「那日在禦花園,你同她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心疼心疼我?!」

  「對,京中傳言是我做的,天香樓一事也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毀了姜韞的名聲、毀了沈家,誰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陸遲硯,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厭惡她嗎?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恨不能一刀殺了她!你竟然為了那個賤人跑來質問我,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了?!」

  裴令儀越說越激動,雙手緊緊揪著陸遲硯的衣袖,委屈地紅了眼眶。

  「是你親口跟我說的,你同她隻是虛與委蛇,你們的婚事也早晚會取消,你對她沒有情愛隻有利用......是你告訴我的啊!我怎麼就不能對她下手?!」

  陸遲硯漠然啟唇,「沈家又是怎麼一回事?」

  「自然是為了你!」

  裴令儀激動道。

  「你不是想得到沈家嗎?先前你沒能成功,皇兄責備於你,我知曉後有多心疼啊......若不是為了你、為了皇兄,我堂堂一國公主何須對一個賤商動手!」

  「遲硯哥哥,你怎麼就不能明白令儀的一片癡心呢......」

  裴令儀癡癡望著陸遲硯,泫然欲泣,一副令人心疼的委屈模樣。

  陸遲硯隻冷眼看著她,低聲開口:

  「你做的這些,三殿下可知曉?」

  裴令儀面上的委屈一頓,眼底劃過一絲慌張,「什、什麼......」

  陸遲硯緩緩推開裴令儀的手,起身理了理微皺的袖口,一雙無情的眼眸看向她。

  「三殿下心懷天下,步步為營,走到今日實屬不易,我勸公主殿下還是不要妄自插手,以免壞了三殿下大計。」

  裴令儀仰頭,怔怔地看著他。

  陸遲硯收回目光,擡腳正欲離開,似又想起什麼。

  「對了,殿下此番行徑,不過是為了發洩心中私憤罷了,往後莫要再說是為了下官和三殿下......」

  「下官,承受不起。」

  說罷,陸遲硯不再看她,邁步離開。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裴令儀癱坐在地上,神情獃滯。

  芳蕊快步進屋,心疼地扶著她起身,「殿下,您怎麼光著腳就下來了......」

  裴令儀像是木偶一般,任由芳蕊將她扶到床榻上坐下。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溫熱,裴令儀看著認真為她擦腳的芳蕊,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滑落。

  「芳蕊,本宮的一番苦心,他為什麼不能明白......」

  芳蕊心疼不已,「殿下,您已經做的很好了......」

  裴令儀擡手擦掉臉上的淚水,眼底升騰起洶湧恨意。

  「都怪那個賤人!都怪她!」

  「本宮不會讓她好過,早晚有一天,本宮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望著窗外凄冷的夜色,裴令儀緊緊攥著錦被,心中暗自發恨:

  姜韞,你給本宮等著!

  ——

  次日清晨。

  用過早膳,姜硯山和姜韞難得沒有出門,一家三口聊著天,各懷心事。

  「對了韞韞,昨日府上收到元尚書府送來的拜帖,說是特意為了你登門拜訪,發生了何事?」沈蘭舒問道。

  「娘親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姜韞笑笑,「不過是在慶功宴那日幫了元夫人一個小忙,想來是元夫人一直記掛著此事,來府上道謝吧。」

  姜韞將那日宮宴上發生的事情大緻告訴了姜硯山和沈蘭舒。

  「原來如此,」沈姜硯山聞言瞭然,「元夫人倒是重情義,不過是舉手之勞,她竟在心裡記掛這般久。」

  沈蘭舒笑了笑,「元夫人性子淳樸和善,妾身雖與她不甚相熟,對她的印象倒是很好。」

  姜硯山點點頭,「既然如此,夫人可多同元夫人來往,先前你身子不適難以應付交際,如今身子好些了,也可多多與京中夫人交往,以免寂寞。」

  沈蘭舒溫聲應下,「妾身明白的。」

  「父親、娘親,女兒有事要說。」姜韞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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