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參軍嫁首長了

第548章 「其實,我很懷念那裡。」

  幹事合上文件,擡起頭看向陸錚和宋衛民。

  「人證物證都在,情況我們已經核實清楚了。」幹事語氣嚴厲,「他這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拿邊防安全當兒戲。」

  陸錚神色平靜,隻說了一句:「邊防一線,容不得半點閃失。他的做法,嚴重影響了基層連隊的戰鬥力。」

  另一名幹事點點頭:「我們會如實上報軍區,儘快給出處理結果。」

  正說著,樓下的走廊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齊朝生被兩個戰士架著,一步一拖地走向了衛生所。

  他嘴角還掛著污漬,臉白得像紙,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咒罵。

  「彭國棟這是蓄意報復,這是軍閥作風!我要向上級反映!我要處分他!」

  周小雅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叉腰。

  「齊組長,您怎麼又來了,您這身體素質堪憂啊。」周小雅清脆的聲音在診室裡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齊朝生喘著粗氣:「我是被彭國棟那個莽夫蓄意報復的。你們立刻給我出具驗傷報告,我要去軍區告他!」

  周小雅翻了個白眼。

  「驗傷?驗什麼傷?單杠轉暈了算哪門子傷?」周小雅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您面色慘白,出虛汗,這就是典型的缺乏鍛煉。」

  王常松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聽診器。

  他看了一眼齊朝生的慘狀,強忍著笑意闆起臉。

  「行了小雅,別貧嘴。還是去配兩瓶葡萄糖加可拉明,齊組長這體力透支得厲害,必須馬上掛水。」

  齊朝生一聽還要掛水,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上次那水掛下去,手背腫得像發麵饅頭。

  他掙紮著喊著不掛了。

  可是兩個戰士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把他按在了病床上。

  周小雅端著一個銀白色的醫療托盤,裡面放著幾支玻璃安瓿瓶和一把注射器。

  她拿起注射器,動作嫻熟地把藥液抽進去,接著換上了一根特別粗的針頭。

  那針頭泛著森冷的寒光,比平時打點滴的針頭足足粗了一大圈。

  齊朝生瞳孔猛地一縮,急了,拚命往回縮手。

  「怎麼又是這麼粗的針頭?你每次都紮不準!」

  周小雅眼皮都沒擡,手指捏著注射器,輕輕往上推了推。

  一股透明的藥液順著粗針頭飆出來,濺在半空中。

  周小雅嘆了口氣,語氣十分無奈。

  「齊組長不好意思。」周小雅說,「我最近手有點抖,都怪之前為了迎合您的要求,彙報材料寫多了,傷了手腕子。我盡量紮準點啊。」

  齊朝生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這丫頭分明是夾帶私仇。

  「我命令你們換人!讓王班長來!」齊朝生奮力掙紮。

  旁邊摁著他的戰士手底下一加勁兒,齊朝生疼得直抽冷氣,動彈不得。

  周小雅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簽,在他青紫交加的手背上胡亂擦了兩下。

  「王班長忙著呢。」周小雅笑眯眯地看著他,「齊組長,您是鋼鐵意志,三十公裡拉練都能跑下來,還怕這點小針頭?您要是亂動,紮穿了血管可不能怪我。」

  話音剛落,周小雅手裡那根粗針頭毫不客氣地紮了下去。

  「哎喲!」齊朝生慘叫出聲,整個人在病床上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

  葡萄糖的藥液順著粗大的針管流進血管,周小雅麻利地貼上膠布,拍了拍手,轉頭對那兩名戰士使了個眼色,端著托盤哼著歌出去了。

  齊朝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

  林夏楠盤腿坐在熱乎乎的炕頭上,手裡正飛快地繞著幾團毛線。

  那天從公社供銷社買回來的毛線質量不錯,她打算給小良織一件毛衣,送給他去兵團上學的時候穿。

  門嘎吱一聲響了。

  陸錚推門進來,脫了軍大衣,大步走到炕沿邊坐下。

  林夏楠停下手裡的毛線針,擡眼看他。

  陸錚的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鬆。

  「有好事?」林夏楠一眼看穿。

  陸錚點點頭:「齊朝生的處理結果下來了。」

  「怎麼說?」

  「撤銷他工作組組長的職務,降為副營級幹事,調去師部農場勞動鍛煉、反思改造。」

  林夏楠有些驚訝:「竟然隻是降職嗎?我還以為會記過轉業。」

  「那些人畢竟還沒有倒台,上面有人保了他,不過,你猜猜,他去了哪個農場?」陸錚笑著問。

  林夏楠心中一動:「不會是……」

  陸錚點頭:「沒錯,紅光農場。他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臉都白了,他知道我在那裡待過兩年,心裡估計都嚇壞了,害怕有無數個彭國棟拿著鐵鍬在農場地頭等著他。」

  林夏楠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懷念,也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戲謔。

  「居然去了紅光農場。」林夏楠擡起頭,迎上陸錚深邃的目光,「這算不算天道好輪迴。」

  陸錚看著她被陽光映得明媚的臉龐,眼裡的笑意加深。

  「師部農場那麼多,上面偏偏挑了最偏、條件最苦的一個。」陸錚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那裡開春就要翻倍擴荒,正缺勞動力。」

  林夏楠問:「你和那邊還有聯繫嗎?」

  「李大國有,他已經迫不及待打了電話過去了,我還是那句話,悠著點,別弄死就行。」

  林夏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男人,損起來也是真不留情面。

  林夏楠靠在他懷裡:「其實,我很懷念那裡。」

  提到紅光農場,屋裡的氣氛微妙地發生了變化。

  那時候的陸錚即便身處泥沼,依然像一把出鞘的鋼刀,冷硬,孤傲,誰也折不彎他的脊樑。

  也就是在那個破舊漏風的屋子裡,在那個漫天大雪的除夕前夜,他們認定了彼此。

  那是他們定情的地方。

  陸錚將林夏楠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平穩綿長。

  「是啊,我也很懷念那裡。以後有機會,我們回去看看。」

  林夏楠從他懷裡仰起頭。

  她看著陸錚稜角分明的下頜,眉眼一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回去看什麼。」林夏楠嘴角翹起,「去看看齊組長怎麼勞動嗎?」

  陸錚哈哈大笑:「那就不看了,估計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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