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絕佳時機
卿國公亦是心如刀絞,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甘心,實在不甘心就這樣看著心愛的珍貴人離他們而去。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投靠在他們手下的傅鋒走了進來。
他微微低著頭,看似無意地說道:「國公爺,六殿下,我聽聞那九王妃卿夢遲醫毒雙絕,或許她有辦法解此毒。」
這一句話彷彿在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卿國公和六皇子那滿是陰霾的心。
他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九王妃卿夢遲確實醫術了得,這段時間,京城裡到處在傳她的事,若真能請得她出手,或許珍貴人還有一線生機。
前幾日卿夢遲便已經回京,雖然他們父女二人鬧得並不愉快,但他也聽聞,卿夢遲跟皇上也鬧了些矛盾,要不然他進宮將珍貴人帶出來和皇上派人前來圍剿卿國公府之際,九王府也不會沒有絲毫反應。
卿國公立刻停下了踱步,他緊緊地盯著傅鋒,聲音沙啞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九王妃真有如此能耐?」
傅鋒微微點頭,說道:「我曾在宮中當統領之際便聽聞不少關於九王妃的傳聞,她在醫毒方面的造詣確實高深莫測。隻是……」
他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快說!」六皇子迫不及待地問道。
「隻是那九王妃性格古怪,輕易不會助人解毒,要想請她出手,恐怕並非易事。」傅鋒說道。
但此時,六皇子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們也要去嘗試。他們決定立刻想盡一切辦法去見九王妃,哪怕是放下身段,哪怕是付出巨大的代價,也要為自己的母親求得一線生機。
卿國公見六皇子如此執著,且珍貴人確實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一生執愛,見她如此痛苦,卿國公的心也如油煎的一般。
「好,那我便親自前去請九王妃前來。」
在這絕境之中,九王妃卿夢遲成為了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們懷揣著忐忑與希望,踏上了求見九王妃的艱難之路。
趁著夜色帶著手下,卿國公腳步匆匆,彷彿每一步都帶著珍貴人的生機與希望。
他們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莊重而肅穆的九王府外。
那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彷彿在訴說著王府的威嚴。
卿國公深吸一口氣,上前用力地叩響了門環。
那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他滿心的急切。
門緩緩地打開了,露出了王府管家那疑惑的面容。
卿國公沒有絲毫的遲疑,大聲地說道:「我乃卿國公,速速通報九王妃,本國公有要事見她。」
管家早已接到自家王妃的消息,沒有遲疑,轉身向內通報。
不一會兒,卿夢遲出現在了前廳。她身著華服,身姿婀娜,但臉上卻是一片冷漠。那冷漠彷彿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與外界隔離開來。
卿國公看到卿夢遲,還擺出一副父親的架子問道:「卿夢遲,你都已經安全回京,為何不回國公府看看你祖母和為父?」
卿夢遲柳眉微挑,冷笑一聲。
「國公爺派人想殺本妃不成,又改成自己親自來說教了。」
卿國公沒想到卿夢遲如此厲害,還欲再開口,便看到九王府的手下已經圍上來,個個手握劍柄,隨時都有殺了自己的可能,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話再難說出。
卿夢遲淡淡的端起面前的清茶,看都懶得再看卿國公一眼。
「卿國公若是無事還是好好回府待著,省得皇上以為卿國公今日來此是為了來找幫手的。」
他們九王府可不漟這趟渾水。
見卿夢遲是真的不願理會,沒有辦法的卿國公隻能軟下聲來。
「王妃,還請您救救珍貴人,她中了劇毒,命在旦夕。」
卿夢遲微微擡起眼眸,看著卿國公那焦急的模樣,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瀾。她淡淡地說道:「卿國公,這世間中毒之人多了去了,本妃為何要救她?」
卿國公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急切地說道:「王妃,珍貴人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願意付給王妃高額的代價。」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萬兩黃金的銀票,雙手遞到了卿夢遲的面前。
然而,卿夢遲卻依然不為所動,她那冷漠的目光彷彿在嘲笑卿國公的急切。
就在卿國公感到絕望的時候,他眼中的急切被卿夢遲盡收眼底。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感啊,那是對生命的渴望,對珍貴人的深情。
看來,卿國公對珍貴人的感情很不一樣。
卿夢遲的心中突然一動,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衛姨娘之前告訴她,卿國公在書房中藏著一個神秘的小紅木盒子。
那盒子被卿國公視為珍寶,從不輕易示人,盒子的下面還刻著字。
卿夢遲心中一直好奇,那盒子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而此時,去卿國公府給珍貴人解毒,不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嗎?
她的目光在卿國公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彷彿在權衡著利弊。
最終,她接過金票,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看在國公爺的誠意份上,本妃隨你走一趟。」
卿國公聽到卿夢遲答應了,心中大喜過望,那原本絕望的眼神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們一行人匆匆離開了九王府,向著卿國公府的方向趕去。
卿國公當即鬆了口氣,連忙派心腹手下先回府將這個消息告訴珍貴人和六皇子。
在路上,卿夢遲的心中思緒萬千。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那個小紅木盒子裡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但她心中的好奇卻如野草般瘋狂地生長著,或許那個小紅木盒子裡的秘密跟娘親夢煙有關,這也是她一定要前去卿國公府的真正原因。
卿國公府很快就到了,那熟悉的大門在卿夢遲的眼中卻顯得有些陌生。
她隨著卿國公走進了府中,那精緻的庭院,那華麗的建築,都讓她感到一種別樣的氛圍。
他們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來到了卿國公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