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奴才……」第二位下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尚書打斷了:「行了行了,要這麼多人幹什麼!本王要親自動手才能顯示出心意來,你們沒有我的允許都再也不許踏入廚房,都退下吧!」
「是!」一眾下人們再也不敢有所動作,紛紛退出了廚房。
「晦氣!」慕尚書不由得生氣到,於是專註於自己手裡的事。
這邊燒火下人看著越來越順,不得不再製造一點動靜,「啊!」
「怎麼了?」被嚇了一跳的慕尚書生氣的問道。
燒火下人連忙站起來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大人,剛剛柴火不小心掉出來了一根,對不起奴才不該如此大反應,小的有罪,小的該死……」
「行了行了,一群廢物,不能燒就滾!」慕尚書氣到摔袖。
「奴才能幹,奴才馬上繼續燒。」
「閉上你的嘴,在發出任何聲音,本尚書把你劈了當柴燒!」
燒火下人心跳的像打鼓一樣,:「太懸了,太可怕了,雁靈姑娘怎麼還不回來,我再來一次的話肯定會被當柴燒了的。」
可惜這段腹誹沒有傳到雁靈耳朵裡,這時候慕尚書的「補湯」也做好了,端向屋內。
「明兒,這是為父親手為你熬的補湯,你學業辛苦,來嘗嘗為父的手藝。」慕尚書笑得格外慈祥,儼然一副好父親的模樣。
「勞煩大人惦念了,公子剛剛睡下,不然您放著,等一會公子睡醒,老奴熱一熱再給他服用。」老嬤嬤連忙推脫道。
「胡鬧!」慕尚書的慈父表情綳不住了,「本王親手熬制那麼長時間,豈有不喝之理?」慕尚書一手掀開床上帷幔,準備把慕子明撈起來時,外面傳出了內侍尖利的聲音:「恭迎皇後娘娘。」
慕尚書心道:「不好,慕卿九怎麼現在來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時,慕卿九卻已經快速走了進來。
「喲,父親大人這是幹什麼?本宮在外聽下人們講您為慕子明親手熬的補藥,真是有心了。」
走進來給順勢給在床上裝睡的慕子明拍醒道:「明兒,快起來嘗嘗你父親對你愛的湯水。」
慕尚書心中嘩然,這慕卿九誤打誤撞的事來幫自己的?
既然她想往槍口上撞,就先讓慕子明當著慕卿九的面把葯喝下,後面一切都好說了。
慕子明懵懵的看著姐姐又看著父親,準備伸手接過葯碗的時候,慕卿九又開口了:「隻是,不知這湯藥溫度怎麼樣,爹爹還是親自為明兒嘗嘗吧。」
慕尚書聽聞這話臉都綠了,再到看慕卿九盯著他洞悉一切的神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果然這慕卿九是來跟他作對的。
他此刻也不隱藏了,猛的衝上前來,想要直接對著慕卿九的嘴巴灌下去,惡狠狠的說:「既然你想試試溫度,不如你自己來吧!」
好在慕卿九有所準備,一手將葯碗打翻在地,外面的侍衛帶刀衝進屋內。
「父親當真是好大的膽子。」慕卿九冷冷的看著慕尚書,尚書老爹的身上染有異香,想必心智已被人控制住,這才會如何如此衝動之舉。
「主子,」秋華上前稟報。
慕卿九冷眸微眯,吐出一個字,「說!」
「剛剛混亂之中,一個璃國口音的外來人員想要偷偷潛出府去,屬下們見狀不對,就給押回來了。」
秋華說著讓手下將此人帶上來。
「不錯。」慕卿九水袖一甩,徑直坐到主位,對尚書老爹說道:「說吧,你跟此人是什麼關係。」
慕尚書臉色一變,這種時候他自然會棄卒保車,「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啊?就是他!自稱奉璃國攝政王之命,來找我談判,想要了……」
「啪!」
容仕惱羞成怒,看著這不成大器的慕尚書怒火中燒忍不住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卻被一旁的秋華手下給按住。
慕卿九一語道破,「璃國國公府的庶子容仕,你手中的鈴蘭香可讓人迷失心智,就是你在慕尚書的身上下了此香,才讓他心性大亂。」
要不然,以慕尚書這精明的性子,容仕根本別想忽悠他。
「對,對,就是此人。」
慕尚書見狀,也清醒此許,連忙說道:「為父就是受了此人蠱惑這才會對明兒下毒,明兒是我的兒子,我豈會殺了他,此事真的與我無關。」
「你若把你煮給慕子明的補藥再盛一晚喝下去,我就相信你。」慕卿九冷漠開口。
「這……」慕尚書支支吾吾不肯應答。
「來人啊!」慕卿九召喚一旁的侍衛。「去廚房再撐一碗湯藥,喂我們前任尚書喝下。」
「卿九啊,你不能這樣對我!」慕尚書激動的喊叫,「我可是你們的父親啊,你們都忘了嗎?我之前那麼對你也隻是受了姜氏那毒婦的挑唆,明兒,對還有明兒,明兒他需要我!我隻是一時糊塗受人指使做錯了事,好在也沒釀成大錯,你就放了我吧,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過問任何朝政。」
「行了,」慕卿九不耐煩的打斷他,「本宮曾經給過你機會,你既然如此急不可耐,本宮自然不會再留你,沒有了你,明兒才會安全。」
此時侍衛也撐來了新的湯藥。
「灌吧。」慕卿九輕輕飄地一聲招呼,侍衛們直接上前把滿滿一碗湯藥全灌進去了。
「慕卿九,你這逆女,如此對我,會遭到報應的!」慕尚書捏著脖子不甘心的吼著。
「呵,我就不該相信你能成大事!」容仕冷漠的嘲笑著他,隨即擡頭看向慕卿九,他來之前曾跟攝政王立下軍令狀,事若不成便以死謝罪,慕卿九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與其落入她後生不如死,不如自己來個了斷。
接著,容仕拔刀自刎,一句多餘的話都沒留下。
秋華想要阻攔,可終究是慢了一步,「可惜了啊,是個烈性衷心的漢子,屬下還想問問他璃國的情況,看來是不行了。」
沒過多久,慕尚書發出一聲聲劇烈的慘叫,隨即口吐白沫,趴在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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