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洛洛忙完了出境遊行程，回國下飛機第一件事就是問杜娟，把人給她找到沒有。

　　杜娟拿白眼翻她，「過份了啊，有異性沒人性，重色輕友什麼的，特別不好，你知道吧？」

　　洛洛點頭點得可痛快了，「知道知道，沒人能越過你去，咱倆天下第一好，行了吧？趕緊說正事兒，不然我走了啊。」

　　這個敷衍的喲。

　　杜娟被氣笑了，無語的拿出手機給她看小美收集來信息，「季知曦，雲海美術學院研三，二十五歲，單身。齊省台縣人。校草。之前有過一段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情。女主是校花單晴依，兩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一入學就成為校園裡最惹眼的情侶檔。一直到三年前，季知曦考上了研究生，單晴依畢業參加工作，在某廣告公司做模特。一年後突然分手，據說是單晴依跟一個富二代閃婚了。季知曦被分手，割腕自殺過兩次都被救回來。

　　再後來他父母來學校給他辦退學，要帶他回家，他沒走，但是父母斷了他的生活費。之後就沒聽他再自殺過了，一直接各種兼職掙生活費。

　　就這些。

　　哎我說，你要不要再看看？長得再好也不頂飯吃，這人可有點兒瘋，動不動就自殺的爺們兒，誰能受得了。換個角度看也說明他心理承受力不行，一點兒也不抗壓，還自私，他咋就不想想，他一死了之，他父母親人怎麼辦？咋滴呀？他媽辛苦生下他，父母把他養大，結果他把命就給一個女的了？

　　這不是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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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洛好一會兒沒說話，想了又想的，「愛情本身就是荷爾蒙影響下的衝動情緒，自殺也可能是抑鬱影響，他的畫風就是偏陰鬱的，不能像你說的那樣想。其實我有點兒羨慕，能把感情投入到極緻的人。

　　就像樂樂，她已經被陳修遠那個小青梅坑掉了三個孩子，習慣性流產，子宮損傷，很難再懷孕了，還在死守著陳修遠不願意放手。

　　我不理解，但是真的挺羨慕的。

　　娟兒，你喜歡過什麼人勝過你自己嗎？」

　　以前她不理解電視劇、小說那些文藝作品裡愛得死去活來的感情，後來，她想不通江霆笙為什麼願意為夏招娣放棄她。也一直不明白，武樂樂一次一次被忽視被傷害，為什麼就是不離婚。

　　就像現在，她聽到季知曦為前女友自殺，先想到的是，是什麼樣的感情能讓人連命都不顧了呢？

　　大腦要分泌多少多巴胺才夠支撐那麼激烈的情緒呢？

　　精神極度亢奮是什麼感覺？之後是極度的疲憊還是放鬆？

　　杜娟整個無語了，「你們理科生有時候挺不是人的，真的，不是罵你哈，意思你在該感性的時候，想的都些啥玩意兒？」

　　無法想象一個能研究自殺的人生理數據變化的人，和能為愛自殺的人，咋談戀愛？

　　算了，這個真管不了。

　　「反正信息我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能幫到就到這兒了。失戀了來找我，我準備好紙，陪你哭。」

　　洛洛：……你這真是我好姐妹，還沒開始呢，就咒我失戀。

　　「謝啦。放心，失戀也不會哭，陪我再找下一個就好。最近不忙，剛好利用這個時間談幾場戀愛，要是能把生娃的任務完成，讓我媽抱上外孫，就更好了。」

　　杜娟一頭黑線，這說的是啥呀？「你談戀愛還得計劃著談呀？還談幾場？這是打算這個不行馬上找下一個嗎？姐妹兒，戀愛真不是這麼談的。你上一次戀愛挺正常的啊，全球約會，又浪又漫的。這會兒咋滴呢？騷起來了呢？」

　　「這不是年紀大了嘛，浪不動了，再浪幾年要高齡產婦了，對身體不好。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做為醫學院畢業生，給你忠告啊，不想丁克的話，趁年輕趕緊生，晚上帶娃累。」

　　「可拉倒吧，我現在還背著幾百萬的本錢沒掙回來呢，兩年內除了工作，啥也不想。生個屁呀生，十天就能生下來，我現在就去大街上找一個帥的打暈了回來生一個，送回家給我爸媽，他倆肯定樂瘋了。十個月，還是算了，生不起。」

　　洛洛看她那不修邊幅，邋裡邋遢的藝術家範兒，皺眉，「你不會一直沒談過吧？姐妹兒，憋太久對身體不好。」

　　噗……

　　「你們醫學生都這麼直接的嗎？那這事兒，也不能太隨便吧？總得找個順眼的，互相能看上的，培養培養感情，才往下一步走啊。我這些年光忙著念書創業掙錢還飢荒了，留學欠著你好幾十萬，壓力老大了，看見男的都煩，一想著磨磨嘰嘰的談戀愛都覺得浪費時間……」

　　行吧，這是純事業型。

　　哎喲，她這兩個朋友交的，一個純事業型，一個純戀愛腦，真行。

　　「影樓生意這麼好，錢很快掙回來了，你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網店生意不是也越來越好了嗎？我聽熙哥說，運輸公司的生意快要忙瘋了，每天都在送貨員，工資越來越高，這說明啥，網路購物發展得越來越好了，網店運營好了錢途光明。本錢很快就回來，急啥嘛。放鬆放鬆，做點這個年紀該做的事兒。錯過了這幾年，更沒有心思了，那可真是錯過了。我覺得錯過比不願意更慘。你覺得呢？」

　　杜娟往沙發上一癱，「別說我了，你雖然有過程，但是咱倆不都一個結果嘛。快去忙你的吧。祝你早日拿下帥哥，該說不說的，帥是真的帥，氣質真好。」

　　嗯呢，那要沒有點兒突出的優點，她能一下子就相中嗎？

　　起身才要去學校堵人去，電話響了，是她二舅，「休了三個月，差不多了吧？回來把藥廠交接一下？不是從小就心心念念想要藥廠嘛。」

　　呃……

　　「二舅，我並沒有想法兒，年少無知的想法兒，您就當我說著玩兒的行不？」

　　隻拿分紅不好嗎？為啥要去受累經營？又不會多分錢！

　　「不行，人不能言而無信。要不是為了給你留著，我早都把藥廠和化品廠賣了，沒那麼些精力管，那幾個小兔崽子是指不上了，就你了。趕緊滴，少廢話。」

　　他老人家也想輕鬆點兒，當甩手掌櫃呢。

　　哦。

　　放下電話，就感覺大腿一緊，轉頭就看到杜娟坐在地上抱著她大腿，星星眼的擡頭看她，「金主爸爸，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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