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妻美又颯,撕下偽裝後陸爺悔哭了

第17章 離婚證給我,方便我再婚

  推開唐詩的房門,卻發現裡面,並沒有唐詩的身影。

  眸底的亮光,瞬間暗了下去。

  突然,他聽到主卧傳來聲響。

  眸底希望重燃,快速調轉方向。

  開門之前,他猶豫了下。

  當門打開,看到呈大字躺在床上的女人時,涔薄的唇瞬間勾起,下一秒又猛地緊抿,邁步走到床邊,踢了踢床腳,「起來。」

  床上的女人,沒有任何反應,睡得那叫一個香。

  「起來!」

  加大了音量,也還是一樣,連眼皮都沒擡一下,該怎麼睡,還怎麼睡。

  伸手準備拽她,在碰到她的前一秒,又收了回去,「困了,明天再跟你算賬。」

  整張床,她佔了大半,沒法睡,他也沒打算跟她一起睡。

  正打算去客房對付一晚,剛轉身就被拉住了胳膊,力道之大,一下子就把他拽上了床。

  「唐詩,你……」

  「別動!」唐詩手腳並用的抱著陸彥辭,「讓我抱抱。」

  「……」這還是那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唐詩嗎?

  陸彥辭這才聞到,她滿身的酒氣。

  就說怎麼會突然回來,原來是喝醉了。

  那三年從沒見她喝酒,果然安分乖巧模樣,一直都是偽裝。

  她抱得很緊,像條鐵鏈似得,不容易掙脫。

  陸彥辭有點驚訝,瘦弱的她,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廢了些力氣,才總算是擺脫了她,誰知下一秒,又被她拉了回去,好巧不巧,雙唇貼在了一起。

  大腦一片空白,好像瞬間不會思考了一樣。

  結婚三年,這明明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不知為什麼,他卻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尤其是她的唇又柔又軟,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三年多前的那個夜晚。

  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她和秦以沫混為一談,劍眉頓蹙。

  伸手推她,她不但不鬆口,還環住了他的脖頸,吻的更深。

  「……」

  按住她的肩膀,用蠻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唐詩,別給我借酒裝瘋。」

  唐詩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一手拽住他的領帶,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親你一下怎麼了?不想讓我親,想讓誰親?」

  說著她拍了拍他的臉,「親你,是看得起你,別人想讓我親,我還不親呢,所以不要不識擡舉!」

  「……誰想讓你親?」

  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抓錯了重點。

  唐詩傲嬌一笑,「想讓我親的,多了去了。」

  黑眸微眯,「所以,你親過很多人?」

  「……廢話真多。」小臉湊過來,「告訴你,接下來老實點,不然要你好看。」

  幾乎是話音落,她又吻了過來。

  這次特別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感。

  身體的某處,不自控的起了反應。

  黑眸一凜,他再次推開唐詩,「女人,我的耐心有限……」

  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舉高在頭頂,「這句話應該我說,姑奶奶脾氣不好,沒那麼耐心,讓你浪費。」

  「……果然是酒壯慫人膽。」她要是清醒著,絕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慫?」水眸微眯,「誰慫?我?我的字典裡,從沒這個字!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慫人一個。」

  被那句話刺激的,她一把撕爛了陸彥辭的襯衫,發狠死的再次堵住他的唇。

  陸彥辭:「……」

  其實說到底,唐詩有點心虛。

  過去三年,她確實像個慫包似得,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完全沒了自我。

  而今天,她要找回屬於她該有的尊嚴。

  **

  翌日。

  唐詩沒睜眼,就感覺渾身酸痛如車碾。

  尤其是腰,疼得快斷了似得。

  口也很渴,感覺要冒火。

  閉著眼睛,她喊:「秦崢……」

  「誰是秦崢?」

  耳邊突響的低沉男音,嚇了唐詩一跳,原本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

  循聲望去,見是陸彥辭,且光裸著上身,跟自己躺在一起時,她愣住了。

  這是夢吧?

  對,絕對是夢,不然他倆絕不可能,睡在同一張床上。

  如果是夢,為什麼她會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

  「看夠了嗎?」

  「……」不是夢!!!

  再看周圍環境,陸彥辭的房間!!!

  她怎麼會在這?

  努力回想,當記起是喝醉的她,自己來的,唐詩整個人更不好了。

  躲了半天,到頭來自己送上門!

  深呼吸,唐詩努力的控制情緒。

  沒搭理陸彥辭,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一疊現金,放在床邊,轉身離開。

  她的動作,再自然不過,就好像經常這樣做。

  回想昨夜,從頭到尾,她都沒叫過他的名字,剛才醒來,也是叫的別人……

  黑眸瞬間就冷了,出聲叫住她,「你什麼意思?」

  唐詩回眸,「怎麼,嫌少?」

  抿了抿唇,唐詩又掏了幾張,「夠嗎?」

  「……唐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呵……」唐詩輕笑一聲,「陸少,雖說你身價不低,但是有一說一,你技術……」

  「給這麼多,已經是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遠高於市場價格了。」

  其實她根本記不起,兩人究竟做沒做?

  不過根據身體的不適,大概率是……

  唐詩有點納悶,他不是從不屑碰她的嗎?

  這次怎麼會……

  「市場價格?」陸彥辭坐直身子,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氤氳了他的五官,「你對這個市場,似乎很了解?」

  「陸少怕被我騙?」唐詩笑了笑,「像陸少的技術,一晚上最多250。」

  還是第一次知道,她這麼巧舌如簧,罵人不帶一個髒字。

  「那你給我這麼多,我豈不是還欠你好幾次?」

  撚滅煙頭,陸彥辭掀被下床。

  以為他未著寸縷,唐詩雖沒扭過頭去,耳朵卻不自控的熱了起來。

  然,他下身穿了衣服,隻有上身光著。

  見他朝自己走來,唐詩面無表情的說:「不用了,多餘的就當給陸少的小費了。」

  轉身,開門。

  手剛摸到門把,胳膊就被拽住,天旋地轉間,她被陸彥辭壓在了門闆上,「我這人,從不佔人便宜。」

  輕勾唇角,唐詩道:「佔便宜的是我,畢竟昨晚,是我走錯了地方。」

  「走錯了地方?」

  無視他眸底的寒意,唐詩點了點頭,「昨晚喝多了,大概是在這裡住過三年,所以產生了某種習慣。

  不過陸少放心,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眸底寒光更濃,「所以你昨晚,原本要找的,是那個叫秦崢的?」

  「這好像與陸少無關。」唐詩笑,「畢竟咱們兩個,已經離婚了,說起這個,離婚證等下給我一本,方便我以後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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