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哪個天殺的,把我櫃子和糧食都偷了!」
手術後的秦錚還未醒來。
此時的病房裡,有兩個秦錚的戰友在,是和他一起做任務的李建國以及程磊。
程磊看著雖然還沒醒來,但是醫生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的秦錚,鬆了一口氣,「幸好老大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啊,老大都是為了救我們。」李建國附和道。
誰能想到,這次的行動,居然足足做了四年多,還犧牲了不少他們的戰友。
索性,如今任務總算是完成了,而他們也歸來了。
這次等待他們的,就是獎勵與晉陞了。
其實,要不是為了救他們,最後作為隊長的秦錚也不會受這麼重的槍傷。
醫生可是說了,那子彈距離秦錚的心臟,就隻有一厘米。
就在這時,一個嬌俏又說急切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秦錚~」
李建國和程磊擡頭一看,就見一個穿著文工團制服的文藝女兵小跑著進來。
直本著病床上的秦錚而去。
看著病床上面容蒼白的秦錚,文藝女兵淚水落了下來,扭頭問:「李建國,秦錚他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李建國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模樣清純的文藝女兵似乎很是熟悉。
「你,你是趙晴?!」
文藝女兵,也就是趙晴點了點頭,「對,所以秦錚怎麼樣了?」
「原來你居然進了文工團,還同在這個軍區啊,哦,醫生說了,秦錚做完手術,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隻是還沒醒來,接下來得住院一段時間。還得有人來照顧。」
趙晴鬆了口氣,隨即道:「我來照顧就行。」
一旁的程磊蹙眉,剛想說什麼,就被李建國給攔住了,應道:「有你來趙晴,那可太好了,我們兩個大老男人也不懂得怎麼照顧人,那老大這邊就交給你了。」
說著,李建國就拉著還想說話的程磊到了外面。
「建國,你怎麼就答應了,你怎麼能讓陌生的女同志留下來照顧老大?」程磊質問。
「不陌生。」李建國忙解釋,「我跟你說,老大和趙晴可熟著呢。」
在李建國的講述下,程磊才知道了原因。
原來,還沒參軍前,李建國,以及秦錚,還有趙晴,都是同班的同學。
秦錚是校草級別的人物,人帥能力又強,而趙晴,是校花級別的人物,人美心善良。
再加上秦錚和趙晴是鄰居,時不時有交集,於是學校裡,就把他們給湊一對了。
所以,在李建國這裡,他也理所應當,就把秦錚和趙晴湊一對了。
而且,看趙晴的意思,明顯對秦錚是有感情的。
「……說不定啊,趙晴就是追著老大,來到了這第八軍區。」
程磊眉頭皺得更深,「可是老大已經結婚了。」
雖然他們並沒有見過那素未謀面的嫂子,但是秦錚已經結婚了是事實,這事,當初秦錚也是告訴過他們的。
所以,現在又怎麼能撮合秦錚和其他女人呢?
「哎呀,你不了解,我還能不了解嗎?」
「我家和老大家可是同一個村啊,老大娶的那個,是一個資本家小姐,老大是因為救命之恩才娶的,根本就不愛她。」
「老大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又前途無量,娶那樣一個身份的女人,真的太虧了,所以啊,說不定什麼時候,老大就和那個女人離婚了。」
「所以啊,老大和趙晴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
程磊沉默了,他發現他和李建國還是有些說不通。
就算他也覺得,以老大的身份和前途,娶一個資本家小姐虧了,但是現在,老大就還沒離婚,就還是有妻子的人,就不該和其他女人太過親密。
不過程磊不打算再說了。
他打算接下來有時間,他還是多來醫生,多照顧老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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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紅星生產大隊,正是中午,大家做完地裡的活,回家吃飯的時候。
卻在這時,秦家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吼叫聲。
「是哪個天殺的,把我的櫃子,糧食都給偷了?!」
這聲尖叫太過凄厲,直接把周圍的鄰居都給吸引了過來。
「怎麼回事,這劉翠娥是怎麼了?」
「好像是被人偷東西了。」
而挑完糞,一身臭味,又很累的秦耀夫妻倆也回了家。
然後也發現,他們的屋子裡存放錢和其他東西都沒了,當即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小賤人和她的媽媽不在家啊。」這時,玩耍回家的秦金寶很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
於是,劉翠娥和秦耀夫妻倆,找遍了秦家也沒有找到林紓眠母女倆。
「肯定是林紓眠偷了我們的東西,然後跑路了。」
「報公安,必須報公安啊!」
於是,從縣城裡開完會,趕著牛車回來的秦勇,就看到了劉翠娥一家子走在前面,氣勢洶洶似乎要去哪裡,後面還跟著一大堆看熱鬧的村民。
「你們這是要去幹嘛?」秦勇停下牛車問。
劉翠娥看到秦勇,當即就看到了主心骨,也哭喊了起來,「大隊長,你可是為我們做主啊……」
聽完的秦勇:……
「所以,你們是覺得,林紓眠母女倆,偷了你們的東西,跑路了?現在要去包公安?」
「對。」劉翠娥的眼神惡狠狠的,這次一定要將這可惡的賤人給弄去坐牢。
當然,最重要的是,廚房那筆錢,也被拿走了,那可是將近兩千塊錢啊。
「行了,你們不用去了,我知道林紓眠母女去哪裡了,她們去隨軍了。」
「啥,隨軍?!」劉翠娥等人就是驚呼。
「對,就是隨軍,我開的介紹信,她們去軍區找秦錚了,早上還是我送去的。」
「大隊長,你怎麼能給那賤人開介紹信,讓她去隨軍啊。」要是同意讓林紓眠隨軍,劉翠娥早就同意了。
「怎麼就不能了,人家是秦錚合法的妻子,是軍嫂,隨軍很正常,再說了,不隨軍,留著在家裡,給你磋磨?」
這劉翠娥磋磨兒媳和孫女,在這村裡都不是新鮮事了。
劉翠娥啞然,隨即嘀咕道:「我,我哪裡有磋磨,誰家的婆婆不是這樣對兒媳的,我這怎麼叫磋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