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299章 右護法

  「聖女令共鳴,老身便知,聖女現世了。」老婆婆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

  她緩緩跪地,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老身拜月教左護法白芷,參見聖女。」

  蘇淺淺一驚:「左護法?你……」

  白芷擡頭,眼中含淚:「百年了……老身終於等到聖女歸來……教主他……」

  她看向廂房方向,聲音哽咽:「聖子殿下,受苦了……」

  宋庭洲輕咳一聲,解釋道:

  「白婆婆是我母妃舊識。母妃臨終前託付,若聖女令現世,便讓我帶白婆婆來見。

  她說……隻有左右護法齊聚,才能開啟真正的生門。」

  蘇淺淺心頭震動:「右護法在何處?」

  白芷顫巍巍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塊白色玉佩——

  與上官珏那塊一模一樣,隻是顏色不同。

  「右護法紅葯,二十年前為保護聖子,潛入叛徒內部,至今……生死未蔔。」

  她將玉佩遞給蘇淺淺:「但她的本源種子在聖女手中。請聖女以聖血喚醒種子,或可感知紅葯下落。」

  蘇淺淺接過白色玉佩,又取出白色種子。

  種子觸碰到玉佩的剎那,驟然亮起!

  一道微弱的意念傳入她腦海——

  「千靈山心……血祭壇下……救我……」

  蘇淺淺瞳孔驟縮。

  原來最後一塊碎片所在之處,竟是血祭壇!

  而右護法紅葯,就被囚禁在那裡!

  「事不宜遲。」宋宴遲當機立斷,「整頓人手,即刻出發。」

  「爹爹,娘親,我們也去。」晏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三個寶寶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手牽手站在門口。

  晏安挺起小胸膛:「安寶能看見壞人在哪!」

  晏晚小聲道:「晚晚能和山山說話……山山說,它等我們好久了……」

  晏寧總結:「綜合評估:我們同行,成功率提升40%。」

  蘇淺淺想拒絕,宋宴遲卻按住她肩膀。

  他看著三個孩子,紫眸深邃:「你們確定要去?很危險。」

  三個寶寶齊刷刷點頭。

  晏安心聲:【安寶要保護娘親!】

  晏晚:「晚晚不怕……」

  晏寧:「風險與收益並存。逃避不可取。」

  宋宴遲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但必須聽話。」

  三個寶寶眼睛一亮。

  蘇淺淺還想說什麼,宋宴遲低聲道:「他們是我們的孩子,註定不凡。與其將他們護在羽翼下,不如讓他們學會飛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而且……我有預感,這次,需要他們。」

  蘇淺淺看著三個孩子堅定的小臉,終於點頭。

  她轉身看向白芷和宋庭洲:「二位可願同行?」

  白芷拄著拐杖,腰闆挺直:「老身等了百年,就為今日。」

  宋庭洲微微一笑,笑容蒼白卻堅定:「皇侄和侄媳的事,便是我的事。」

  院外,玄墨、夜剎等暗衛已集結完畢。

  ……

  黎明前的天色最暗,山風裹著濕冷霧氣漫過小院。

  玄墨清點完人手,轉身抱拳:「王爺,王妃,暗衛精銳二十人,皇家暗衛十人已就位。馬匹、乾糧、武器、藥品皆備。」

  宋宴遲頷首,紫眸掃過院中肅立的黑影:「此行兇險,若有懼者,此刻可退。」

  無人動彈。

  夜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王爺,兄弟們刀口舔血這些年,怕字早忘怎麼寫了。」

  眾暗衛低笑,殺氣隱現。

  蘇淺淺換上一身玄色勁裝,長發高束,腰間掛著教主令和短刃。

  她從空間取出三套特製的小號護甲——

  是用空間產出的蠶絲混合金線織成,輕薄如紗卻刀槍難入。

  「寶寶們過來。」她蹲下身。

  三個寶寶排隊站好。

  晏安伸手摸護甲,紫眸發亮:「滑溜溜的!安寶喜歡!」

  蘇淺淺邊給他穿戴邊囑咐:「這護甲能擋尋常刀劍,但若遇高手內力震擊,還是會受傷。所以——」

  她挨個點他們小鼻子:「不準逞強,聽到沒?」

  晏晚乖乖點頭,小手卻偷偷摸向腰間小包,裡面裝著她從院子角落「借來」的各種種子。

  晏寧已經自己扣好護甲卡扣,正色道:「明白。戰術定位:輔助與情報支援,非正面作戰單位。」

  蘇淺淺失笑,將三個水囊掛在他們腰間:「裡面是稀釋的靈泉水,渴了就喝。」

  院門口,白芷拄著拐杖,正與宋庭洲低語。

  「……血祭壇在千靈山心腹地,外圍有三重機關:瘴氣林、毒蟲谷、迷魂陣。」

  白芷聲音沙啞,

  「老身當年與紅葯探查時,她執意潛入,讓我在外接應……這一等,就是二十年。」

  她老眼泛紅,攥著拐杖的手青筋凸起。

  宋庭洲輕咳:「婆婆放心,此番定救出右護法。」

  他今日換了件月白勁裝,外罩銀狐披風,蒼白面色在黎明中更顯透明,卻自有一股清貴之氣。

  蘇淺淺走近,遞過一瓶靈泉水:「小皇叔身子可撐得住?」

  宋庭洲接過,指尖觸到她掌心時微微一顫,隨即含笑:「侄媳給的,便是毒藥也喝得。」

  話音未落,一道冰冷視線紮來。

  宋宴遲不知何時站到蘇淺淺身側,手臂自然地攬住她腰肢,聲音聽不出情緒:「皇叔說笑了。」

  宋庭洲從容飲下靈泉,擦了擦唇角:「是玩笑。本王惜命得很。」

  氣氛微妙。

  「咳咳。」

  江硯從屋裡出來,背上挎著藥箱,「我也去。多個人多個照應。」

  蘇淺淺皺眉:「哥,你武功……」

  「我輕功還行,醫術也湊合。」

  江硯打斷她,眼神堅定,「你是我妹妹,孩子們是我外甥。這種時候,我不能躲在後面。」

  他頓了頓,看向廂房方向:「況且上官公子傷重,路上需要人換藥照看。」

  廂房門開,夜影扶著上官珏走出來。

  他換了身乾淨的青衫,臉色依舊蒼白,胸口繃帶隱約透出血色,腳步虛浮,卻堅持自己站立。

  「姐姐。」他看向蘇淺淺,唇角扯出慣有的乖巧笑意,「我認得路。」

  蘇淺淺心頭一緊:「你這樣子……」

  「聖子血脈與山心有感應。」

  上官珏輕聲道,「我能感應到紅葯護法的位置,也能避開部分機關。」

  他看向宋宴遲,眼神清明:「王爺,請準我同行。我以性命起誓,絕不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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