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軟柿子不代表你能捏
王香秀被壓的找不見人,連叫喚的聲音都發不出,差點憋死,被人拖出來的時候,臉都憋紫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捂著肋骨,表情痛苦......
「哎呦...疼!」
王香秀慢慢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
「這就是偷人的下場。」
「這女的誰啊?不是我們村的吧?」
「我也不認識。」
看熱鬧村民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這長得哪有長貴媳婦好看,真不知道男人咋想的?」
「估計是看她腚大,有些男人就好這口。」
兩個婦女頭挨頭,打量著王香秀,悄悄嘀咕著。
「要我說就是看他媳婦好欺負,她是真能忍,一次都沒和婆家吵過。」
「對啊,就沒見過誰家小媳婦那麼聽話的,真是欺負到頭上了。」
「不光能忍,還怪能幹呢,自從她嫁過來,長貴家算是翻身了,從前他家最窮,現在最有。」
「說的是啥?村裡第一台電視就她買的。」
「他還有錄音機,電風扇,自行車,縫紉機這些物件,就連平時都能吃上大肉了。」
「嘖嘖嘖...看來啊,女人再好看再能幹都沒用......」
「你嘖嘖什麼?!錢可都是我們家長貴賺的!是我兒子有本事,我看誰再敢胡咧咧,別怪我不顧情面,撕爛她的嘴。」
婆婆劉桂花兇神惡煞的從人群中擠進來,又回頭狠狠地白了所有人一眼。
前面幾個人明顯感覺到殺氣,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她看了一眼坐地上的王香秀,滿臉心疼。
「呀!香秀,這是咋啦?」
「都是因為她!」
王香秀看給她撐腰的來了,又拽起來,恨恨的指向許文墨。
「長貴,你就讓她這麼欺負香秀,這種不識大體的女人,你不打還留著做什麼?」
話還沒說完,自己先上來打許文墨一巴掌,許文墨往後一仰,使出十二分力的劉桂花一個趔趄扇空了,險些摔倒。
她惱羞成怒,罵道:「婆婆教訓兒媳天經地義,你個熊樣的還敢躲,看我不打爆你的臉,你給我站著別動哈。」
圍觀的人群紛紛綳著嘴,皺著鼻子,彷彿下一刻要挨打的是他們。
劉桂花使出更大的力,結果又撲空,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敢兩次躲閃的許文墨。
看她倔強的昂著頭,一副勁勁兒的樣子,劉桂花怔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著腳拍著大腿,三角眼使勁擠著眼淚哭喊:
「哎呀,這日子沒法過啦,兒媳婦造反啦,不聽央央啦,連婆婆都敢欺負。」
「你難道不看看你兒子做了什麼?」
「他是男人,他做什麼都是對的,哪輪得到你一個女人在這逼逼咧咧?」
「他倆...幹那種事情,也是對的?」
「當然,誰讓你生不齣兒子!這個社會,生不齣兒子就是萬惡之首,就是不孝!」
「這世界要全是男人,誰給你生兒子去?」
「這不也有生賠錢貨的嗎?」
「那你也是賠錢貨了?」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沒教養的東西!」
「沒教養的是你們!」
「你……你……你……啊!氣死我了!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的嘴這麼能叭叭!」
「那是因為以前我把你們當一家人,什麼事我都忍了。」
「長貴,還愣著幹什麼?再不打她就上房揭瓦啦!」
何長貴把兩隻手放在胸前,相互按了按,關節按得嘎巴響,歪著薄嘴唇,面露兇光的走向許文墨。
「臭娘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握緊拳頭直擊許文墨面部,距離眼睛隻有3公分的時候,許文墨牢牢握住他的拳頭,用力甩向一邊。
何長貴一個手掌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繼續攻擊許文墨,她抓住他的手腕扭到背後,使勁往上一擡,疼的何長貴直叫。
「啊!啊!放開我!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何長貴掙紮著喊道。
王香秀一看機會來了,覺得此時許文墨騰不出手,她忍著疼站起來,衝上去就要拽許文墨頭髮,還沒夠著,許文墨就下手了。
王香秀捂著被打疼的臉,又驚又嚇的看著許文墨:「長貴說,你就是個軟柿子,你怎麼敢連我都打?」
「軟柿子不代表你能捏,從今往後,誰敢打我,我就打誰!」
王香秀後退兩步,又逞能的往前湊了一下臉,跳腳說道:
「哼!長貴都不要你了,還不快帶著那個賠錢貨趕快滾。」
許文墨上前一個拳頭擊中王香秀的大厚嘴唇,看熱鬧的人像是本人挨了揍一樣,集體「啊」的一聲,很多人都感同身受的捂住自己的嘴。
「你再敢罵一句,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王香秀的嘴肉眼可見的腫脹,瞬間就像香腸一樣,她摸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喊道:「啊~流血了!長貴...」
「臭娘們,太過分了,快給香秀道歉,她可是給我們何家的大功臣。」
「她這麼罵你閨女,還要我給她道歉?」
說著,又將何長貴的胳膊往上擡。
「嗷!嗷!」
「長貴,別跟她廢話,趕緊離了。」
劉桂花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咬著牙根去扒開許文墨的手。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哪來這麼大力氣,你是不是瘋了?快放開我兒子,馬上滾。」
「帶著賠錢貨一起滾,給我兒子騰地方。」
「連你也這麼說你閨女?」
許文墨朝何長貴鼻樑處就是一拳,又疼又酸的他淚流不止。
劉桂花和王香秀趁機一人一隻胳膊纏住許文墨,
「長貴,快,揍她!」
許文墨將兩隻胳膊快速向前,胳膊肘又用力向後一擊,兩人頓時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慘叫連連。
目前為止,無一人上前拉架,可能就像看了一場功夫電影,太入迷了,也可能是認為打得好。
何長貴氣的眉毛都豎起來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左右轉頭,看見箱櫃上擺放的瓷茶壺,拿起來就朝許文墨頭上砸。
手還沒舉到頂,就被許文墨一腳踢到下面,一隻手穩穩接住了掉落的茶壺。
「......」
何長貴用手捂住,蹲躺到地上,表情猙獰,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長貴...你沒事吧?快給我看看......」
「長貴...你可別嚇媽。」
「啊...完了...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