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嫵媚的笑
許文墨:「天明~我當然想你了。」
說到這裡,電話那頭已經傳來趙天明的笑聲,許文墨被他的笑容感染了,嘴角也跟著不自覺的上揚,繼續說道:
「明明你才回申市沒幾天,可我感覺就像是和你已經分開很久了。」
趙天明:「對,我也是這種感覺,要是什麼時候能在電話裡直接看到你就好了。」
「說不定很快就能實現了,現在時代發展的多快呀,這才幾年,我們那時隻能通過寫信來交流,來回要等好多天,現在有電話的家庭和單位越來越多,可以直接聽到彼此的聲音,又快又方便,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不僅能聽到聲音聲,也能看到彼此。」
「要是真有這種產品出現,我高低也得去買一個。」
「其實...你要是能在我身邊就更好了,有時,我覺得自己特別需要你。」
「文墨…我感覺你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天明,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麼事兒?你說。」
「......何長貴病了,而且,他病的很重,完全超出我之前的預想。」
「什麼病?」
「胃…胃癌……」
「啊?」趙天明顯然很驚訝,片刻過後,他問道:「他才多大啊?怎麼能得這種病?有沒有可能是醫院誤診?」
「誤診?大夫已經把各種檢查單據都給我看了,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吧,而且,他現在狀態也不是很好,隻不過,大夫說,他發現的不算太晚,還有手術的可能性。」
「你想幫他做手術?」
「我…我現在很矛盾,自從和他離婚的那天起,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他家有任何瓜葛,可是……」
「可是,他是小美的親爸,你不忍心小美這麼小,就徹底失去爸爸了,哪怕你心裡恨他或者無視他,哪怕你不需要他為你和小美做什麼,隻要他活著,小美就有個名義上的爸爸,等有一天小美長大了,提起他,你最起碼能給孩子一個交代,是嗎?」
「天明…你是懂我的,畢竟,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沒有了就是真的沒有了,他現在身無分文,這次,我要是不幫他,他肯定會沒命的,我怕...怕小美將來會埋怨我。」
「那就按照你內心的實際想法來,人活下來了,不喜歡的話,大不了以後少見面或者不見面,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你能做的都做了,他自己沒有堅持下來,那你也沒什麼遺憾了。
畢竟,你現在有能力救治他,有能力做不讓自己後悔的事,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天明,我知道你人很好,可是…我不想你心裡有芥蒂,畢竟,救治他,可能會持續挺長時間,有些事情,或許還需要我親力親為。」
「放心大膽的去做吧,不管什麼時候,我始終都會站在你這邊,如果錢不夠,我的你可以隨時拿去用。」
「大緻費用我已經問過大夫了,這些錢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文墨~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其實,你能跟我說這些,我還是挺高興的,我知道,你是因為在意我的感受,才猶豫的,我想讓你知道的是,在我心裡,你的感受更重要。」
「天明~」許文墨感動得有些哽咽,「你總是對我這麼好,我時常都覺得自己虧欠你。」
「文墨~好想在電話裡抱抱你,記住,你不虧欠我什麼,反而給予了我很多,很多你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的絲絲縷縷。」
突然,趙天明辦公室的門開了,人還沒走進來,聲音就已經飄過來了:
「什麼絲絲縷縷呀?天明~我餓了,陪我吃飯去。」
「白總,你怎麼偷聽別人打電話?還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沒有偷聽,是你的聲音,它自己灌進了我的耳朵裡,至於門...我敲了呀,隻是你光顧著打電話,沒聽見而已。」
趙天明略微遲疑了下,其實,他也不確定,剛剛到底有沒有敲門聲。
「白總,我正在打電話,而且,今晚我已經約了人吃飯,不好意思了。」
「你跟誰打電話呢?」
「文墨~」
「哦?是嗎?你把電話給我,我跟她說兩句。」
「不必了,白總,沒什麼事,你還是先出去吧。」
「不要~我偏要在這裡聽你倆說啥。」
白雲說著,就走到趙天明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面帶倔強的微笑著,緊挨著趙天明坐到桌子上......
身子稍稍往後一仰,雙手靠後撐在桌面上,翹起一條二郎腿貼近趙天明,並在他眼前輕輕晃悠著......
高跟鞋脫離腳後跟,掛在腳背上,也跟著前後擺動,還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音。
「說話呀?怎麼我一來,你們倆就不聊了?剛才不是說的正起勁兒嗎?繼續啊。」
趙天明知道,電話不掛,白雲是不會走的,而且,她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事。
剛要對著電話那端的許文墨開口,她的聲音已經傳過來了:
「天明,今天就先聊到這兒吧,改天,我們再聯繫。」
「好啊文墨~遵循自己的內心,大膽去做就好,我支持你。」
「嗯~」許文墨應聲後,很快就掛了電話。
趙天明剛要把電話扣上,白雲一把搶過來放在耳朵上,「我說許文墨...誒?真是的,怎麼這麼快就掛了?沒勁~」
趙天明拿過白雲手裡的話筒,把電話扣上了。
「白總......」
「叫我白雲,我都說多久了?下班後就叫我白雲,白雲白雲白雲...記住了沒有?」
「白雲,現在確實下班了,我真的有事,得先走了,你走的時候,別忘了幫我把門關上。」
「你去哪兒?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已經跟別人約好了,你去不方便。」
白雲嘴巴一撅,嬌嗔道:「女的?」
「是啊...是個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