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逆流年代:從1970開始種田養家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踏踏實實過年

  這個領事館的代表整這一出是啥意思?

  說不過就撕了臉皮裝無賴?

  這一手喬鳳雲當年可比他玩得溜。

  田健義闆著臉:「阿德勒先生,警察報案是講證據的,李天明現在隻是有嫌疑,僅憑哈德曼身上的傷,並不能證明是李天明打的,有沒有目擊證人?或者其他證據,隻要能證明,哈德曼的傷,全都是李天明造成的,我立刻嚴辦。」

  有證據嗎?

  拿出來啊!拿出來啊!

  拿不出來就別瞎嗶嗶賴賴的。

  田健義心裡門兒清,那個叫哈德曼的百分之百是李天明打的。

  可沒證據,說個大鼻涕啊!

  剛剛給李天明打完電話,田健義就請示了總局領導,隨後總局領導又請示了劉書記。

  傳到他這裡就一句話。

  河東區改造項目不能受影響。

  這句話一說,田健義還有啥不明白的。

  河東區的改造項目負責人就是李天明,他要是因為故意傷人進去了,項目咋辦?

  那可是關係著海城未來發展的大事,一個德國佬被打,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李天明方才那句話說得太對了,凡事有因必有果。

  哈德曼被揍純屬活該,田健義聽說那德國鬼子打老婆,他都想去醫院給那個畜牲倆嘴巴子。

  「你們這是徇私,對,徇私枉法。」

  啪!

  田健義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阿德勒,注意你的言辭,我現在要求你立刻道歉。」

  阿德勒頭一揚,滿臉倨傲。

  「我是德國駐海城領事館的代表,你……」

  「我還給你臉了,來人!」

  立刻有值班民警推門進來。

  「局長。」

  田健義擡手一指阿德勒。

  「這個人毫無根據,惡意誣陷,詆毀,把他帶下去拘留。」

  呃……

  阿德勒這下傻了眼,他以前接觸到的中國官員,在他的印象裡都非常軟弱,害怕牽扯上外交爭端,一般情況下,遇到這種事都會主動退讓,怎麼……

  還沒等他想明白,兩條胳膊已經被架了起來。

  他哪裡知道,他眼裡的退讓,其實是隱忍,他理解的軟弱,其實是克制。

  這是中國人的處世哲學,在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大的時候,隱忍克制是一種韜略。

  等緩過這口氣,自身實力強大以後,看老子扇不扇你嘴巴子。

  當然了,中國人也不是一味的隱忍克制,真要是逼急眼了,哪怕渾身上下就剩一條褲衩了,也照樣跟你丫死磕。

  幾十年前,中國人就這麼幹過。

  老子是他媽的窮,可也別忘了,老子還他媽橫呢。

  阿德勒被嚇壞了,要看自己就要被帶出去,如果真的拘留,他現在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而且,剛剛確實是他衝動之下失言了。

  「對不起,我道歉,我道歉!」

  眼見阿德勒認慫,田健義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擺了擺手,示意下屬先出去。

  「這次就算了,往後,希望你謹言慎行,別忘了,你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別把國家的臉面丟地上。」

  阿德勒氣得臉色漲紅,卻也無可奈何。

  「好,多謝忠告,現在是不是可以找處理哈德曼先生的事,剛剛這位……先生已經承認,襲擊了哈德曼先生,就算哈德曼先生的傷,不都是他造成的,但是,這種惡意襲擊我國公民的可恥行為,必須得到嚴厲的懲罰。」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李天明打哈德曼,那是因為哈德曼打了他妹妹,好,現在沒證據,但他妹妹也可以去驗傷,等驗傷結果出來以後再說,還有啊!你這人記性還不怎麼好,都讓你注意言辭了,怎麼還記不住呢?哈德曼打老婆,這才叫可恥!」

  田健義這會兒別提多痛快了。

  「還有別的事沒有?」

  阿德勒對田健義和李天明的詭辯氣得七竅生煙。

  「好,我會找到證據的,哈德曼先生還委託了我一件事,他的女兒被人偷走了,現在,我要求警方立刻介入調查,幫哈德曼先生儘快尋回他的女兒。」

  「有這事?」

  田健義看向了李天明。

  「滿嘴噴糞!」

  呵!

  呃……

  咳咳咳!

  田健義趕緊忍住笑,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辦案的時候,無論多搞笑,也不能笑,除非……

  剛才就沒忍住。

  「他說的那個孩子,是我妹妹的親生女兒,閨女跟媽在一塊兒,這不是很正常嗎?偷?誰偷了?」

  阿德勒眼見李天明又開始胡攪蠻纏,顧不得追究噴糞的事。

  「可她帶走孩子的時候,並沒有經過哈德曼先生的同意。」

  李天明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阿德勒。

  「我妹妹和那個哈德曼還沒離婚呢,孩子的監護權也沒判給哈德曼,當媽的帶著孩子回國看看姥姥姥爺……田局長,這犯毛病嗎?」

  田健義絕對是個好捧哏的,兩手一攤。

  「不犯毛病啊!」

  「犯法嗎?」

  「當媽的帶著孩子回娘家犯哪門子法?」

  李天明又看向了阿德勒,同樣兩手一攤。

  「你看,不犯法!」

  我尼瑪……

  阿德勒都想罵街了。

  「好,哈德曼先生現在想要見他的女兒,這樣總可以吧?」

  「不可以!」

  李天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這是哈德曼先生的正當權益。」

  「可我不能保證他是打著見孩子的名字,試圖接近我妹妹,再對她施加傷害,田局長,法律保護弱者,對吧?」

  「對!」

  阿德勒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他知道今天什麼都得不到了。

  還擔心哈德曼繼續施加傷害,人都被打成那逼樣兒了,不挨揍就不錯了,還能動手打人嗎?

  「這件事我會向總領事反應。」

  「愛向誰反應都隨便你,但是,我提醒你要實事求是,如果因為你的話,造成更嚴重的後果,責任全部由你承擔。」

  田健義說著,起身關掉了錄音機。

  阿德勒見狀大驚,他沒想到剛剛的對話被全程錄音了。

  「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錄音,這是對我……」

  「對啥?」

  田健義滿臉不耐煩。

  「這是警察辦案的手段,你既然代表當事人,剛才的對他錄音,屬於正常行為,抗議也沒用,還有沒有別的事?沒有就請回吧!」

  阿德勒帶著一腔子怒火走了。

  「田局長,剛才的事……多謝了。」

  田健義看著李天明。

  「往後遇事要冷靜。」

  「可我妹子帶回來的那一身傷,也不能白挨啊!」

  田健義想了想:「也對!」

  從分局出來,天滿他們哥仨都在外面等著呢。

  「哥,咋樣?」

  看到他們三個,李天明還納悶呢。

  「不是讓你們先回村嘛,咋來這兒了。」

  「我們哪能放心,真沒事啊?」

  「能有啥事,瞎擔心,走,上車回家。」

  幾個人開著車到了海爾廠。

  看到李天明回來,問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李學軍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

  可他知道這件事沒完,那個叫哈德曼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用不著擔心,在咱們的地盤,還能讓他翻了天,有啥招儘管使,收拾不了他,我也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要是在外地,還真說不準,可是在海城,李天明還能吃了虧?

  來海城的路上,他已經給劉洪武打過電話了。

  明明白白的告訴對方,他心氣不順,想要揍人。

  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劉洪武本身也是個性情中人,當時就說了一句話。

  「下手別太重!」

  「走吧,回家,咱們踏踏實實的過年。」

  招呼著大家上車。

  隨後幾輛車離開了海爾廠,朝著李家檯子的方向駛去。

  而哈德曼,他註定要在醫院裡過新年了。

  不過……

  德國人好像也不過這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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