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逆流年代:從1970開始種田養家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咋證明是我打的?

  回到海爾廠的時候,李學軍等人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見著李天明的第一句話就是。

  「人沒死吧?」

  這是想啥呢?

  李天明下手再狠,還真能把人給弄死啊!

  呃……

  確實弄死過,可那都是意外。

  「放心吧,大伯,人給扔醫院門口了。」

  「門口?這麼冷的天,凍死了咋辦?」

  凍死……

  應該不會吧!

  李天明駕車離開的時候,從後視鏡裡看見哈德曼已經站起來了。

  這要是都能凍死的話,隻能算他活該。

  「可千萬別惹了禍啊!」

  李學軍也恨得牙根癢癢,李想是他從小寵著長大的,要不然也養不成那種不讓人省心的性格。

  得知姑娘被個老外長期家暴,李學軍都想拚命。

  可總不能真被侄子把人給打死啊!

  「真沒事!」

  李天明完全沒當回事兒,哈德曼就算是報警了又能咋樣?

  大不了算打架鬥毆。

  總不能因為替妹子報仇,打了一個老外,就槍斃他吧?

  外國人在中國享受特權的時代,早就過去幾十年了。

  正說著,天滿的電話鈴聲響了。

  「喂,田局啊!呃……是,這個人是來過,可已經走了。」

  李天明聽著,一把搶過電話。

  「田局長,我是李天明。」

  電話那邊的正是這個區的分局局長田健義。

  他和李天明也是老熟人了,當年馬建的案子,他就曾參與偵破,隻不過那時候他還不是局長。

  「李總,剛剛接到報案,有個叫哈德曼的德國人,聲稱在海爾廠遭遇了暴力襲擊。」

  洋鬼子還挺會整詞兒。

  「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吧?」

  哈德曼今天在德國領事館的工作人員陪同下來分局,說是他的妻子偷走了他的女兒,希望協助調查。

  當時他安排了一個民警陪同,可下屬早就回來了。

  正值班呢,又接到電話,說是那個哈德曼在海爾廠被人給揍了一頓,現在已經到醫院了。

  都是老熟人,田健義便打電話問問情況。

  「我是揍了他兩拳,可那也是因為他打了我妹妹,按說這屬於家務事,咋還跟暴力襲擊扯上關係了。」

  我猜就是你!

  「李總,這件事可大可小,剛剛來電話的是德國領事館的工作人員,他們一旦參與進來,這件事……挺麻煩的。」

  「得嘞,不讓您為難,您說怎麼辦,我聽著。」

  田健義想了想:「恐怕……你得來分局一趟。」

  「行,我現在就過去。」

  耍賴那一套,對付外國人行,拿來對付自己人,李天明還真拉不下臉。

  再說了,他下手雖然重,但也有分寸,沒往緻命的地方招呼,要不然,哈德曼還能挺到現在?

  這件事,大不了就是個打架鬥毆,拘留都夠不上。

  更何況事出有因,哈德曼挨揍純屬自找。

  「我跟你一起去。」

  李學軍得知李天明要去分局,連忙說道。

  「大伯,您過去幹嘛啊?跟您又沒有關係,天滿,天和,你們也別在這兒候著了,都回家,我晚點兒回去,放心,啥事都沒有。」

  李天明說著,拿上外套就出了門。

  到樓下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在李學軍等人追出來之前,已經駕車離開了。

  「天滿,天和,你們快跟著去,這可咋整,天明要是……快去啊!」

  天滿、天和,還有天元哪敢耽擱,趕緊上了車,朝分局的方向去了。

  到了地方,李天明說明來意,隨後便被帶到了一間會議室。

  田健義正陪著德國駐海城領事館的工作人員。

  看到李天明到了,也感覺到一陣頭疼。

  領事館來的這人是個內行,剛剛去醫院的時候,已經給哈德曼驗了傷。

  光看報告上寫的,哈德曼現在的情況,都夠得上重傷害了。

  「田局!」

  李天明打過招呼,拉開椅子就坐下了。

  「這就是施暴者嗎?」

  田健義沒等說話,李天明就回了一句。

  「施啥暴啊?別有張嘴就胡嘞嘞!」

  「我國公民奧利弗.哈德曼先生,在前往海爾工廠處理私人事務期間,遭遇了暴力襲擊,這是非常惡劣的行為,作為德國駐海城領事館的代表,我表示強烈憤慨,同時要求貴國相關機構,能儘快將兇手繩之以法,接受法律的審判,還哈德曼先生一個公道。」

  不愧是常駐中國的代表,這套說辭四平八穩,還他媽帶著點兒外國人的高傲。

  「阿德勒先生,事情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取證,你所說的,隻能作為參考。」

  田健義自然知道屁股應該往哪邊歪,剛剛在電話裡,李天明已經說了,他之所以動手,是因為那個叫哈德曼的打了他妹妹。

  這種事,是個老爺們兒都不能忍。

  要是換作他,誰敢動他妹子一根手指頭,甭管是德國總理,還是美國總統,先把狗日的手指頭掰折了再說。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這裡是海城第一中心附屬醫院出具的驗傷報告,哈德曼先生面部骨裂,鼻骨骨折,同時伴有多處挫傷,並且,肋骨也有多處骨裂,按照貴國的法律規定,這已經構成了重傷害,我不明白,還需要什麼調查?還是說……你有意偏袒,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得不懷疑貴國的司法公正性。」

  聽到這話田健義瞬間黑了臉。

  「阿德勒先生,你剛剛對我國司法公正性的無力攻擊,我保留通過外交手段,向領事館提起抗議的權利,我國的案件偵破程序,不需要你來指導。」

  田健義雖然把阿德勒給懟了回去,但心裡也在埋怨李天明。

  真要是想收拾那個洋鬼子,幹嘛非得明著來啊?

  背地裡套麻袋,敲悶棍,不會啊?

  呃……

  身位分局的領導確實不該動這個念頭。

  「天明同志,他說的這些,你怎麼看?」

  「純屬放屁!」

  咳咳咳咳……

  「你……」

  阿德勒那副紳士派頭,隨著李天明的一句話,直接破防了。

  「天明同志,注意文明用語。」

  「他都往我身上潑髒水了,我還文明個啥?」

  田健義看著阿德勒變黑的臉,強忍著笑,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說的不是事實?」

  「當然不是,他剛才說那個叫哈德曼的是去處理私人事務,對我妹妹實施家暴,這也算私人事務?」

  「肯定不能算,家暴屬於違法犯罪。」

  「這就對了啊!我妹妹在和哈德曼婚姻存續期間,長期遭受對方家暴,為了避免被繼續傷害,這才逃回國內,結果,哈德曼又追了過來,為了不讓我妹妹繼續受到傷害,當然了,也是在情緒激動之下,打了對方兩拳,這能算重傷害,凡事有因必有果,我打他是為了給我妹妹報仇。」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哈德曼先生遭受了你長時間的毆打,還有,你說哈德曼先生家暴他的妻子,有什麼證據?」

  「你說我對哈德曼造成重傷害有什麼證據?」

  「我有驗傷報告。」

  「我也可以弄一份,來證明哈德曼家暴了我妹妹。」

  「誰能證明你妹妹身上的傷,是哈德曼先生造成的。」

  「對啊,你咋證明哈德曼那一身傷,是我打的呢?」

  「你剛剛承認了。」

  「我承認啥了?我說的是,我在情緒激動之下,打了他兩拳,你咋證明,他那一身傷都是我打的?」

  呃……

  阿德勒這下也隻能幹瞪眼了。

  是啊!

  咋證明?

  「說話啊?你要是能證明,他身上的傷都是我打的,隨便咋處理都行。」

  小樣兒,跟我玩兒,你他媽的還嫩了點兒。

  田健義努力憋著笑。

  「阿德勒先生,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阿德勒那張臉憋得像個茄子一樣。

  「他攻擊了我國公民,我現在代表德國駐海城領事館,要求你們必須對他施以嚴懲。」

  呃?

  這是打算要胡攪蠻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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