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番外 那五年:焦慮
施顏還沒睡熟,在他的手覆上來時,立刻就清醒了。
蕭妄拉開她的手,大掌直接貼到她軟軟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施顏的身體瞬間僵住。
蕭妄垂眸看她,見她閉著眼睛,但長長的睫毛在瘋狂顫抖,耳朵也泛著紅,忍不住輕笑了聲,「那麼緊張做什麼?忘了昨晚你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讓我鬆開了?」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到臉上,施顏感覺更熱了。
她紅著臉,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今晚已經不痛了,不用捂著了……」
她試圖把他的手拿開,可他看似沒用力,她卻怎麼弄也弄不動,隻能再次開口和他說:「四哥,我真的不痛了,不用你捂著了,你把手拿走吧。」
蕭妄垂眸看著她,「你確定不痛了?」
「嗯!」施顏用力點頭,生怕他不相信。
蕭妄一邊收手,一邊說:「本來還想著,如果你難受的話,除了給你雙倍工資外,再給你一份比工資更高的工傷補貼。」
「既然不痛,那補貼就不需要了。」
施顏眼睛驀地睜大,腦子還來不及思考,手就先一步把他剛鬆開的手給按了回去。
「你幹什麼?」蕭妄明知故問。
「我還難受,你幫我繼續捂著吧……」她故意放輕了聲音,讓本來就虛弱的聲音,聽起來更虛弱了,像是命不久矣似的,裝過頭了。
蕭妄挑眉,「剛才不是說不難受了嗎?」
施顏訕笑,「剛才是為了不讓你擔心,我故作堅強而已……」
蕭妄:「現在不怕我擔心了?」
施顏:「我覺得人與人相處還是坦誠以待比較好,不能自作主張的為了對方好,就事事瞞著對方。」
蕭妄哂笑。
歪理一堆一堆的。
「趕緊睡吧,多睡覺有利於傷情恢復。」
「好,四哥晚安。」
「嗯。」
施顏閉上眼睛。
想著受個傷,就能拿好幾倍的工資,嘴角壓都壓不住。
蕭妄一直看著她,看到她顫抖地睫毛不動了,嘴角都還是上揚著的。
貪財兔。
一提錢就高興成這樣。
還好他有錢,有她喜歡的東西,否則都不知道怎麼拿捏她。
他原本是打算等她睡著,就繼續去工作的。
但現在她睡著了,他卻捨不得離開。
小小的身子靠在他懷裡,皮膚又嫩又軟,淡淡的少女香縈繞鼻間,像毒藥一樣定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又爽又難受。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充滿掠奪性地看著她的臉。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嘬了一下。
接著是眼角,臉頰,幽深的視線停留在她粉嫩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下。
幾個月前的那個吻,至今還記憶幽深,一想起來心裡就癢得不行。
「小白……」
他的腦袋慢慢往下壓。
嘴唇剛碰上,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蕭妄本來不想管,但他看到小姑娘眉頭皺了一下,眼看就要被吵醒,隻能黑著臉翻身下了床,到桌上拿起手機,走出了房間。
他接通電話,往書房走去。
「誰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呃……」席文忍不住打了個顫,即使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到蕭妄身上明顯的殺氣和怒火。
他小心翼翼地說:「妄哥你忘了?你九點有個線上會議,這都過了差不多半小時了,那些政要等了好一會兒了,他們有些開完會之後還有其它安排,催我問問你幾點能開始,我才打電話給你的。」
「妄哥你剛才在忙別的事嗎?還有比這百億投資的會議更重要的事嗎?」
他幾乎天天和妄哥在一起,公司的大小合作他都知道一些,怎麼不知道現階段有比這更重要的合作?
蕭妄冷聲道:「等不及就讓他們別等了,多的是願意等的人。」
席文不敢說話了。
蕭妄掛了電話,去抽了根煙,平復了體內的躁動。
想了想,他又去把藏好的空瓶子灌了熱水,拿去塞到兔小白的懷裡讓她抱著,防止她被痛醒,才去書房打開電腦開會。
等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三點了。
蕭妄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裹了塊浴巾便往房間走去,一米九往上的身高,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在昏暗的走廊燈影射下,散發出緻命的荷爾蒙氣息。
他走到床邊,看到她還是以他離開時的姿勢睡著,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天他就注意到了,她像是被封印了似地,坐下就不敢動,就算動也像是木偶似地,動作僵硬,不敢有大幅度動作。
她是怕不小心又漏出來,所以不敢亂動,即便睡著了,也潛意識地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
向來狠心的他,看到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些不忍。
「兔小白,你怎麼總是可憐兮兮的。」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站起身,拿起手機又走出了房間。
他在走廊裡打通了蕭夢的電話。
電話接通,蕭夢疑惑又帶著擔憂的聲音傳來,「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那麼現在是淩晨三四點了吧?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蕭夢那邊已經快中午了,倒是沒有打擾到她,但她換算了一下時差,算出蕭妄那邊的時間,她頓時比自己半夜被吵醒還鬧心。
蕭妄說:「剛開完會,有件事想問你。」
蕭夢:「什麼重要的事非要這個點來問?不能等睡醒了再問?」
蕭妄:「她來月經總是往外漏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都不敢動,動起來也和個二維生物似的。」
「……」蕭夢無語了好一會兒,才說:「就為了這點破事?」
蕭妄:「少說廢話,快告訴我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蕭夢:「小女生剛來月經差不多都這樣,衛生用品使用不熟悉,用著不習慣,都會不敢動,容易側漏,以後慢慢熟悉就好了。」
蕭妄很不滿意這個回答,「就沒有立刻能解決的辦法?」
要等她熟悉,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有倒是有。」蕭夢說:「有種衛生用品叫安睡褲,和小孩的紙尿褲差不多一個樣式,隻要她不是血崩,一般情況下她怎麼動都不會漏。」
蕭夢的聲音裡帶上調侃的笑意,「上次說你要長戀愛腦隻是開玩笑,沒想到你還真長戀愛腦了,她來個例假,都要把你整出月經焦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