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婚內越軌!我招惹了頂級軍閥大佬

第453章 番外 那五年:奴隸

  施顏嚇得臉色發白。

  她雖然從小到大遇見過很多危險,也面臨過死亡的威脅,但從來沒有哪一次讓她這麼害怕,這個男人身上有著極強的威懾力,彷彿能把靈魂震碎。

  施顏攥緊拳頭,鼓起勇氣擡頭看向他。

  額頭上頂著槍口,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呼吸幅度都不敢太大。

  吞了口唾沫,緊張地說:「我覺得你殺了我一點都不劃算。」

  「你就算在我腦袋上畫清明上河圖,我也隻有在第一槍時感覺到短暫的疼痛,後面不會有任何感覺,這種懲罰太輕也太短暫,不足以讓你洩憤。」

  「你如果真的想出氣,應該讓我活著贖罪……」

  蕭妄挑了挑眉。

  雖然她是為了活命在詭辯,但她的這番話卻意外的和他的理念不謀而合。

  他一直都不太喜歡殺人,哪怕是他的仇人,若非情況不允許,他也不會直接殺了他們,而是讓他們活著受罪,活著慢慢折磨死,不可能讓他們死得那麼輕鬆。

  對他而言,死亡是解脫,痛苦地活著才是懲罰。

  輕鬆的死去,那是獎勵。

  「說說看,你想怎麼贖罪?」蕭妄饒有興緻地問道。

  施顏小心翼翼地說:「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直到你消氣為止,可以嗎?」

  她雖然賣了他,但並沒有真正賣成功,他沒有受到傷害,她也把錢都給他了,她覺得他就算生氣,也不至於要把她置於死地,折磨她一陣氣也就消了。

  蕭妄瞧著她那小身闆,不屑地說道:「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幫我做事的人,我為什麼要留下你?」

  施顏滿臉著急,怎麼也想不出一個好的理由。

  蕭妄手腕轉動,槍口從她的額頭上轉移到下巴,微微一用力,用槍口提起她的下巴。

  施顏被迫把頭仰得更高,冰冷的槍口抵在脖子上,隻要他輕輕扣動扳機,子彈就會射穿她的脖子,她緊張地吞了口唾沫,努力控制著顫抖的幅度。

  「把你關起來,拔掉你的指甲,把你的手腳釘在牆上,再用帶著倒刺的鋼針穿進皮下來回穿插,把你身上的肉一點點攪碎刮出來,再把你的皮剝下來,包上碎肉做成餃子喂你吃下去。」

  「你說你這小身闆,能做多少餃子?」

  小姑娘嚇得小臉煞白,額前碎發被汗水浸濕,濃密纖長的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簇一簇的,看著還挺可憐。

  蕭妄身體微微前傾,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低沉的聲音堪稱溫柔,「別那麼緊張,我手底下有醫術了得的醫生,我會讓他們一邊動手,一邊幫你治療,盡量讓你多活幾天,讓你多吃幾頓餃子。」

  他描述得太有畫面感了,施顏隻覺得身上開始幻痛,胃裡控制不住的翻湧。

  她驚恐地癱坐在地上,身上冒了一身的汗,卻感覺心底發涼。

  「這是在做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疑惑的清潤聲音。

  蕭妄淡淡地擡眸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處理一個膽大包天的小騙子。」

  沈意提著藥箱走到沙發前,把藥箱放到茶桌上時,順便側頭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人,看清女孩青澀稚嫩的臉龐時,他有些詫異,「這小姑娘看著挺單純的,她怎麼得罪你了?」

  蕭妄還沒回答,送他過來的席文就搶先回答道:「她把老大騙去風月會所賣了,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她抓住呢。」

  蕭妄擡眸看了一眼席文,「嘴巴那麼閑不住?」

  席文縮了縮脖子,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

  沈意走到蕭妄面前,看了眼他身上的傷,接著開始從藥箱裡翻出藥品和工具。

  「先別處理她了,我先幫你處理身上的傷。傷了這麼重你還敢直接洗澡,你真是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蕭妄把槍放下,語氣有些不耐煩,「啰嗦。」

  沈意回頭看向他,「要取子彈和縫針,打麻藥嗎?」

  蕭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白癡,「你覺得呢?」

  沈意笑道:「你那麼能忍痛,我以為你不想打呢。」

  他以前就經常不打麻藥處理傷口。

  蕭妄:「我是能忍痛,但不是受虐狂。」

  以前是沒條件,隻能忍著,現在有條件打麻藥,他要是還選擇強忍,那屬於腦子有病。

  沈意配好麻藥,在左臂上的槍傷附近,以及身上兩道較長的傷口附件都打上局部麻,接著用手術刀劃開皮膚,用鑷子夾齣子彈。

  施顏垂著腦袋繼續跪坐在地上,心裡依舊很慌亂,這種靜默的等待,反而加劇了心裡的不安。

  人一旦有了牽挂,就變得貪生怕死。

  要是放在以前,她就算也會不想死,但也不會這麼害怕和不安。

  如果她死了,外公一家全都活不下去,他們會受盡債主們的虐待,再凄慘的死去。

  她活了十幾年,隻有在外公家裡感受過溫暖,可她卻沒能讓外公他們過上好日子,外公他們遇到困難,她一點忙都幫不上,沒能帶他們走出苦難,這讓她非常不甘,也痛恨自己的無能。

  施顏越想越沮喪,死氣沉沉地坐在地上等待審判。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低沉慵懶的聲音傳來,施顏猛然驚醒,擡頭看去,他已經處理好傷,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不冷不淡的眼神透過氤氳的煙霧看著她。

  施顏抿了抿唇,顫聲說:「我……我叫呆娣……」

  蕭妄皺眉,「呆娣?什麼鬼名字?」

  施顏手指絞著裙邊,小聲解釋:「我小時候看著很呆,家裡人就給我取名呆娣……」

  這時旁邊的一個保鏢突然疑惑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Daddy?」

  那保鏢是M國人,懂一些華國語,但不多。

  他聽見呆娣這個名字,直接就聯想到Daddy這個詞,覺得很詫異,華國人起名也太大膽了,居然給一個女孩取一個這麼不禮貌的名字。

  「呵。」蕭妄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不怕死,這種時候還想佔便宜,既然你那麼迫不及待的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施顏急忙說道:「我沒有想占你便宜,我說的是真的,不過呆娣是我的小名,我大名叫……叫兔小白,你可以叫我大名你,這樣就不會被人誤會了!」

  她不敢告訴他自己的真名,他那麼殘暴的一個人,萬一殺了她還不過癮,利用她的名字去調查,把她的親人都虐殺了,那她更對不起外公他們了

  但情急之下她根本想不出名字,她著急害怕的時候隻想吃大白兔奶糖,腦子一抽就起了個兔小白。

  剛才差點說成兔大白了,還好她及時改口,比起兔大白,兔小白更像人名,華國雖然也有用大字起名的,但用小字的更普遍一些。

  不過,百家姓裡有姓兔的嗎?

  蕭妄對她的名字並不感興趣,隻要不是佔便宜的名字,哪怕聽起來像假名,他也不在乎。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但你要當我的奴隸服侍我,我什麼時候滿意了,你的罪什麼時候贖清,隻要我不說結束,你就一直是我的奴隸。」

  「是當奴隸還是吃餃子,自己選吧。」

  這還用選嗎?

  施顏立刻說道:「我當奴隸,能當哥哥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蕭妄:「把手機給我。」

  施顏心「咯噔」的往下沉,她都把錢全部給他了,他居然連她的手機都想拿走?

  沒了手機她就沒辦法和家裡聯繫了。

  而且她也怕他拿走她的手機,利用通訊錄裡的號碼找到她的家人去報復。

  施顏祈求地看著他,「我的手機不值幾個錢,你能不能別收走?」

  蕭妄沒了耐心,「不交就去吃餃子。」

  施顏隻能不情不願地把手機從書包裡拿出來。

  在翻手機的時候,她故意沒有及時難出來,借著書包的遮擋,在書包裡把手機解鎖,迅速刪了外公等人的電話號碼,然後才拿出手機,交給蕭妄。

  蕭妄接過她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把號碼儲存,打上「主人沈肆」四個字,然後把她的手機丟給她。

  「你先回去,等我聯繫你,別想著把我的號碼拉黑躲起來,隻要你還在北美,我就有能力抓到你,下次抓到直接送你吃餃子。」

  施顏嘴角僵了僵,她本來還打算離開後就拉黑他,再躲了起來,就算要出門也換個造型,聽他這麼說,她不敢冒險了。

  「我是誠心想贖罪,絕對不會躲起來的,逃避責任那種事我做不出來!」施顏義正辭嚴地說。

  「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她慢慢挪著腳步向後退,見他沒意見,才快速轉身,抓起書包,逃跑似的跑了出去。

  沈意看向蕭妄,詫異地問道:「你怎麼變得這麼善良了?真的打算放過她?還是你看上她了?不過那小姑娘看著才十三四歲的樣子,你口味什麼時候變化那麼大了?」

  施顏雖然快十六了,但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發育遲緩,就算回家後補了很多,還是比實際年齡看上去瘦小一些。

  蕭妄吸了一口煙,玩味地勾起唇角,「你不覺得,先讓她看到希望,讓她滿懷希望的當奴隸贖罪,等我玩膩了再隨便找個理由殺了她,讓她再度陷入絕望,比直接殺了她更有趣嗎?」

  沈意嘴角抽了抽,「我還以為你看那小姑娘那麼單純可憐,起了惻隱之心呢。」

  沒想到是想用更狠毒的招去折磨她,還真是夠惡劣。

  蕭妄冷笑,「她死到臨頭了都還想用名字占我便宜,她可一點都不單純可憐,她膽子大得很。」

  沈意不置可否,轉移了話題,「我過來之前,西奧市長打電話給我,讓我們明天他上班之前給他一個交代,你沒有批令就在曼哈頓鬧市區飛直升機,引起了民眾恐慌,這事不好壓下去,如果給不了他說法,他隻能下批捕令,請你去警局問話。」

  「你也太衝動了,那個小姑娘雖然賣了你,但也沒有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可以慢慢派人去抓她,沒必要搞那麼大陣仗。」

  「你那十架直升機一飛,損失可不少。」

  蕭妄不在意地說:「你明天去和他談,AM那個樓盤我接了。」

  沈意皺了皺眉頭,接下那個樓盤可能需要幾十甚至上百萬美金,花費可不少。

  政府招標的二手工程,樓建起來後賺錢的幾率也不大。

  蕭妄在M國的生意和資產都是他在打理,雖然這筆錢不算多,但作為一個生意人,這種回報率小的生意,他不太想做。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誰讓蕭妄先惹事在先呢,隻能用錢消災。

  施顏走出別墅很遠,狂跳的心臟才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她伸手捂著心臟,心裡仍然心有餘悸。

  「希望他能早點消氣,早點放過我,我可沒時間給他當奴隸,我還要賺錢呢……」

  施顏本來想回去,但想了想,身上的錢都賠給那個男人了,吃飯都成了問題,她便轉了個方向,到一個中型超市旁邊蹲著。

  等超市關門,清理衛生後,她走到垃圾桶面前,打開垃圾桶,從裡面撿了一些當天沒賣出去,可以生吃的蔬菜和水果,以及一些過期的熟食。

  當天過期的麵包和甜點也有不少,但這邊的甜點都齁嗓子,她吃不習慣。

  撿完東西,施顏又走了半個多小時,遠離鬧市區,到了一處爛尾樓裡。

  這棟爛尾樓其實也不算爛尾,而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項目被政府接盤,政府是要重新招標繼續修建的,因此這裡的水都沒有停。

  施顏沒那麼多錢去住宿,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這裡。

  她對這裡很滿意,住宿免費,有水可以用。

  雖然離鬧市遠了一點,但她現在也沒事做,白天可以多走點路出去。

  而且因為離鬧市遠,沒有其他流浪漢來這裡,也相對安全。

  施顏用工程桶提水進樓裡,洗了頭和澡。

  從書包裡拿出去外面免費充了電的充電燈,再翻出從家裡帶來的暑假作業,盤腿坐在撿來當床的紙殼上,一邊寫作業,一邊等頭髮風乾。

  當初離開家之前,她帶了衣服和一個玩偶,剩下的就隻帶了作業和一些練習本過來。

  人總是這樣,死到臨頭之前總盼望著奇迹發生。

  她還幻想著能夠回去上學。

  施顏左手拿著一塊生芹菜梆子啃著,右手拿著筆,認認真真地算著一道不太熟悉的數學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