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番外 那五年:回味
施顏眨了眨眼,一臉不解地看著他,「我沒遇到麻煩呀,不需要聯繫你。」
蕭妄嗤笑:「其它是不見得你遵守,讓你有事再聯繫我,你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施顏更迷茫了,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
分開時明明是他說的,讓她有事再聯繫他,她沒遇到麻煩不聯繫他不正常嗎?
隻聽不做他生氣,聽了照做他也生氣,他可真難伺候。
「四哥你找我有事嗎?」施顏岔開話題,不想和他討論剛才那個話題。
蕭妄:「明天我讓沈意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需要抽多點血,你配合一點。」
施顏以為還是為了她長高的檢查,沒多想就點頭答應了,「好。」
蕭妄沒再說話,就盯著屏幕看。
施顏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問道:「四哥你還有事要交代嗎?沒有的話我先掛了,我正在吃飯,還沒吃完呢。」
蕭妄:「手機開著放一邊,繼續吃你的飯。」
「噢……」
施顏把手機放回支架上,繼續吃飯。
蕭妄沉默地看著她把飯送進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食物。
唇上沾了點醬汁,她伸出粉潤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那晚那個失控的吻。
她的小舌軟得不像話……
光是一想,心裡就像著了火似地一陣燥熱。
蕭妄沉聲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不等那邊回話,他就掛了電話。
仰頭靠在長椅靠背上,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了情緒,他才起身走回別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在一邊監工實驗室的建設,一邊處理家族的其它事情,每天還要抽時間陪蕭塵宴過幾招。
忙碌又充實。
一號實驗室的叛徒也抓到了。
他離開實驗室後,和他做交易的人果然和他聯繫了。
蕭塵宴已經通過通訊公司的網路,對他的手機號進行了監控,他們的對話全部監聽得一清二楚。
蕭塵宴把人抓了起來。
解決了這個危險源頭,蕭妄又和蕭塵宴一起,重新升級了安防系統。
等這些事全部辦好,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在回M國的前一晚,為了避免蕭塵宴黏糊糊地纏著他,擾亂他的行程,他特意把他給灌醉了。
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蕭塵宴扛回房間,把他丟到床上。
「小舅……帶我一起走吧……」
蕭妄頓了一下,以為他醒了,仔細一看發現他是在說夢話,輕笑了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都多大了,還這麼粘人。」
他拉起被子幫他蓋好,等他睡平穩了才走出房間。
他還沒什麼困意,走到樓頂的陽台邊,點了根煙叼著,手撐著欄杆,看著周圍的夜景。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很快一抹身影走到他旁邊停下。
「明天又要走了?」蕭夢背靠著欄杆,側頭看著他。
「嗯。」
「那邊還有多久能穩定下來?」
「不確定,政府的黨派紛爭還沒出結果,要是我支持的人輸了,又要換個身份重新開始。」
「如果順利呢?」
「也還要兩三年時間,商業版圖發展太快,表面看著宏大,但根基不穩,我不在他們穩不住局勢。」
蕭夢嘆了一口氣。
一個人太能幹也不行,他能打得下江山,但底下的人守不住,全靠他撐著。
她安靜地看了會兒風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看向他,笑著調侃道:「你這次回來怎麼變得這麼安分了?每天天一黑就回家,都沒見你去找你那些鶯鶯燕燕,是不是不行了?」
蕭妄突然想到了那晚,某個小朋友睡著了都能聞到他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兇巴巴地要把他推開。
她到底對他身上的氣味有多熟悉,才能敏感成那樣,一點不對經就聞出來了?
他輕笑了聲說道:「有個小孩不喜歡我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蕭夢眼裡閃過錯愕,隨即震驚地看著他。
她想過他是因為太忙太累了,沒精力想其它的,也想過他浪蕩這麼多年也膩了,想休息一段時間過清淡日子。
唯獨沒想過,他居然是因為有人不喜歡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他就不去找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口中的「小孩」肯定是個女孩。
過了好一會兒,蕭夢才回過神來,眼裡的震驚未消,「你完了,你完了,你要長戀愛腦了!」
蕭妄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般,不屑地道:「你該去治治眼睛和腦子了,這世上沒有值得我變成戀愛腦的女人。」
蕭夢沒有反駁他的話,但臉上卻露出了笑,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悅。
「你叫她小孩,不會是未成年吧?」
她深知自己這個弟弟的為人,雖然她沒見過他找過未成年,但以他那超低的道德感,就算真找了,也不是不可能。
「剛認識的時候沒成年,養成年了。」
算下來已經養了她三年了,身高長了不少,但身材沒什麼變化,和他接觸過的女人沒法比,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喲吼,還是養成系~」蕭夢臉上的笑更加燦爛。
自己養大的感情才深,他才會更捨不得放開。
看來這次她真的要有弟媳了。
以前蕭妄從來沒透露出想成家的想法,她為此苦惱過很長時間,現在他身邊有了個他在乎的女人,這是個好兆頭。
蕭妄瞥了她一眼,「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蕭夢點頭,「我懂我懂,你們口是心非的人是這樣的。」
「話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你幫我帶大了阿宴,等你的孩子出生了,我來幫你帶!」
蕭妄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你那麼想帶孩子,我叫安德烈會讓,讓他和你生一個,讓你帶個夠。」
蕭夢急忙按住他的手,咬牙說道:「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別叫他回來,讓我清凈清凈。」
蕭妄冷哼一聲,收起了手機。
兩人沒在說話,沉默地看著夜景。
過了一會兒,蕭夢又側頭看向他,視線落到他頭上,對他招了招手說:「你頭上有東西,你把頭低一下,我幫你弄掉。」
「什麼?」蕭妄皺起眉頭,把頭往下壓了些。
蕭夢擡起手,快速地賞了他一記爆栗,敲得他額頭都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敲完就跑,留給他一個勝利的背影,「讓你總拿安德烈嗆我,這就是你亂說話的報應!」
蕭妄嘴角抽了抽:「……幼不幼稚。」
蕭夢頭也不回地說:「這麼幼稚的手段你怎麼也上當?菜就多練啊,參謀長~」
蕭妄:「……」
他又在樓頂待了一會兒,等不及私人飛機的航線,讓人去花高價買了張最快起飛的機票。
飛了九個小時落地曼哈頓,等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這邊的夜裡十二點了。
別墅裡黑漆漆的。
兔小白平時八九點就睡覺,這個點她早睡下了。
蕭妄突然很想看看她,等不及天亮了。
他走到她的房間門口,輕輕擰了一下門把。
沒反鎖,成功把門擰開了。
蕭妄放輕了動作,沒發出聲音,也沒開燈,輕輕地走進房間,來到床邊。
他在床邊坐下,輕輕拉了一下被子,想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看看臉。
被子一拉,他才發現床上根本沒人。
蕭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個點她不在家,就隻能是去了打拳去了。
給了她那麼多錢還不夠她用嗎?
她居然還去打那個破拳。
蕭妄轉身出了別墅,一路飆車到了地下王宮。
等他到達WWV場館的時候,正好看到施顏在台上和對手打得火熱。
以她現在的身手,可以輕鬆擊敗對手。
但為了節目效果,她還要表演出和對手打得不分伯仲的樣子來。
台下呼聲熱烈,他們高喊著「白玫瑰」,炙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恨不得把她身上那布料本就少得可憐的衣服給撕掉。
蕭妄陰沉著臉站在最高的看台上,點了根煙,煩躁地抽著。
比賽結果毫無懸念的是施顏獲勝。
這要是都打不贏,他就白陪她練那麼久了。
蕭妄滅了煙,走去停車場,等她收拾好準備去停車場坐場館準備的接送車回城時,他先一步把車開到她面前。
施顏原本打算從面前的過道走過去,可剛跨出一步,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快速開過來,差點撞到她。
施顏驚得後退了兩步,看到那輛車停了下來,她生氣地皺起眉頭,「你會不會開車呀,你的教練沒教你,停車場不能飆車嗎?」
車窗緩緩下降,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露了出來。
車內光線昏暗,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格外深邃,身上透著一股神秘感,以及一種誘人沉淪的氣息。
施顏的心漏跳了半拍,心臟跳動的節奏變得紊亂。
平時一直看著還好,隻覺得他好看,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看到這張臉,她還是被這強烈的視覺衝擊給震懾到了。
難怪會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他。
就連她這個家人都是帥哥美女,對美貌已經有些免疫了的人,都偶爾扛不住他的美貌衝擊,更別說別人了,別人哪見過這種世面啊。
「傻站著幹什麼?要我下去請你才肯上車?」
男人冷冽的聲音,讓施顏回了神。
「不用了,我現在就上……」
她趕緊跑去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上了車。
「四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施顏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側頭看他。
蕭妄沒搭理她,一腳踩下油門。
車子開出停車場後,他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像是飛起來了一樣飆了出去。
施顏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車門,身體緊繃,側頭看他,見他一臉陰鬱的表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冷得可怕,不敢開口,隻能在心裡祈求別出車禍。
這個車速要是撞了車,他們會變成東一塊西一塊,拼都拼不完整。
幸運的是她的祈求生效了。
雖然她提心弔膽了一路,但平安到家了。
車子停穩後,施顏立刻打開車門下了車,長長舒了一口氣。
蕭妄下了車一言不發的往別墅走去,身上依舊籠罩著冰冷的氣息。
施顏趕緊跟上去,腿還有點發飄。
進了別墅,施顏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四哥,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
走進客廳,停了下來。
他停得太突然,施顏沒剎住腳,一頭撞到他寬厚的背上。
蕭妄轉過身,施顏擡頭看他,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她下意識的想向後退拉開能讓自己喘息的距離。
但她還沒來得及後退,蕭妄就伸手拉住她用力一拽。
等她回過神時,發現他已經坐到沙發上,而她被趴著按在他的膝蓋上。
不詳的預感剛起,屁股就傳來一股疼痛,清脆的巴掌聲也隨之傳入耳中。
「啊……」
施顏臉色爆紅,羞憤欲死的扭動身體掙紮。
「四哥你打我幹什麼?誰惹你生氣你去找誰,你別拿我當洩憤呀……」
蕭妄沒說話,又打了她一巴掌,這次打得更重。
他斥巨資幫她治病,她卻還去消耗自己的健康,越想越氣,他打得更用力了。
那麼喜歡挨打,何必去外面找人打呢?他來成全她。
施顏眼眶泛紅,見怎麼掙紮都睜不開,一口咬到他的腿上。
蕭妄身體僵住,「兔小白,你長能耐了?鬆口。」
施顏沒鬆口,還咬得更用力了。
蕭妄抓住她的後脖頸,強行把她拉開。
把她拉起來後才看清她的臉,眼眶紅紅的,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樣。
施顏想走開,他卻按住她坐在他腿上,她見掙紮不開,隻能把頭轉到另一邊,不想看他。
蕭妄掐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過來。
「我讓你好好在家裡待著,你又一聲不吭地跑去打拳,教訓你一下你還委屈上了?」
施顏悶聲說道:「我是答應過你好好在家待著,沒有亂跑,但去打拳不算亂跑,打拳是我的工作,你不能剝奪我工作的權利。」
蕭妄質問道:「到底為什麼非要去打那個破拳?你有受虐傾向嗎?」
她的實力雖然上去了,可以完全碾壓對手,但為了觀賞性和戲劇性,她要讓著對手,偶爾讓對手佔據上風,她還是要被打。
現在她身上都有比賽留下的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