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搶走他
蘇楠菲瞪了周寶鈺一眼,「你少說兩句,寶珠已經夠傷心了,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周寶鈺撇了撇嘴,「我實話實說而已,你不是也嫌棄嗎?否則你怎麼會故意把她支走?」
蘇楠菲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嗔怒道:「你別瞎說,我不是因為嫌棄把她支走的,我是希望她開心,才讓她出去放鬆心情,轉移注意力。」
這個解釋,沒什麼說服力。
為了不繼續刺激周寶珠,蘇楠菲轉移了話題,「寶珠你不是要給我們看照片嗎?你快把照片發到家庭群裡吧。」
周寶珠氣呼呼地把照片發去了群裡。
照片是施顏和蕭塵宴騎馬時抓拍的。
兩人同乘一匹馬,施顏坐在前面,蕭塵宴坐在後面,他高大的身軀,把施顏圈在懷裡,畫面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俊美絕倫的五官,短髮在風中飛揚,身上彷彿與生俱來的威懾力,讓他更添了幾分震撼。
周寶鈺看得眼睛都直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她咽了口口水,懷疑地問道:「你沒有P圖嗎?如果京市有這麼帥的男人,我不可能不知道。」
周寶珠不甘地跺了跺腳,「我才沒那個閑工夫P圖,現實中看更震撼。」
「真不知道施顏走了什麼狗屎運,總是能找到那麼好看的男人!」
周寶珠忽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咬牙切齒地說:「施顏她把我害得這麼慘,我絕對不會讓她過得比我好!」
「我要搶走她的男人,讓她生不如死!」
周寶鈺眼珠轉了轉,笑著道:「姐姐,不是我看不起你,隻是你出了那種醜事,普通男人都接受不了你,更別提這麼優質的男人了?」
「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幫你報仇吧。」
「我替你去把這個男人從施顏身邊搶走,你負責報復施顏,我們姐妹齊心,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施顏嗎?」
周寶鈺默默地把照片保存,把施顏截掉,隻留下蕭塵宴一個人的身影。
這個男人真帥啊,怎麼會有人這麼會長?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上,光看照片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的身材也好,身高那麼高,肩膀那麼寬闊,手臂那麼有力,要是被他抱在懷裡,不知道會有多幸福……
周寶珠眼神一凜,憤怒地道:「周寶鈺你別太過分,這是我看上的男人,你別想和我搶!」
周寶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覺得讓他知道你昨晚發生過什麼事,他會看上你嗎?」
周寶珠咬了咬唇,「他長得那麼帥,在京市卻一點名氣都沒有,肯定家世不好,隻要他知道我的身份,肯定會立刻拋棄施顏來討好我。」
「施顏他都看得上,怎麼就看不上我了?」
「施顏她出賣色相去打拳,我隻是吃了屎而已,難道我還比不上施顏嗎?」
「你問問爸,他是願意要一個出賣過色相的女人,還是願意要一個吃過屎的女人?」
周銘昇的一直在默默吃飯,沒有參與她們的爭論。
現在周寶珠把話題指向他,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身上。
周銘昇把筷子放下,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吃飯時間,別總提那麼噁心的事情。」
周寶珠氣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爸爸這是嫌棄她?
她可是他的女兒,他怎麼可以這樣!
周銘昇接著說道:「那個男人你們別想了,你們惹不起他。」
周寶珠不服氣地說:「為什麼不能想?施顏都能配得上,我怎麼就配不上了?」
周寶鈺抓住了關鍵點,急聲問道:「爸你認識他?他是什麼人?」
周銘昇倒也沒有隱瞞,「他叫蕭塵宴,他的家族是東歐那邊的軍閥家族,在東歐很多個國家都建立了勢力,權力和當地政府不相上下。」
「他幾個月前代表家族來跟進和華國官方合作的項目,他自己也開展了私人業務,需要走商會途徑,見過幾次面。」
聽他這麼一說,兩姐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了。
這麼優秀的男人,要是能把他拿下,那可就風光無限了!
周寶鈺滿臉興奮地說道:「爸,既然你認識他,那你就幫幫我唄,如果我和他成了,對家裡也有好處不是嗎?」
周銘昇站起身,離開了餐桌。
在離開前對蘇楠菲留下一句話:「多買幾面鏡子回來,讓她們看清點自己,別總那麼異想天開。」
這簡直就是直接說她們長得醜,配不上蕭塵宴。
周寶鈺和周寶珠氣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等到周銘昇上了樓,周寶鈺傷心地抱住母親,聲音哽咽,「媽,爸爸這話說得也太傷人了,我雖然沒有施顏漂亮,但也沒有那麼差吧?」
「更何況我們家的條件比施顏好多了,施顏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蘇楠菲也有些生氣。
雖然施顏客觀上是比她的兩個女兒好看一點,但周銘昇也不能這麼不給面子的打壓兩個女兒。
當年施顏的母親也比她長得好看,圈子裡都說她是京市第一美人,最後還不是輸給她了?
她能贏。
她的女兒自然也能贏。
蘇楠菲拍了拍周寶鈺的肩膀,沉聲說:「你爸不幫你沒關係,回頭我找你舅舅說說,讓你舅舅出面,幫你達成所願。」
周寶鈺眼睛一亮,喜極而泣,「謝謝媽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遠處的周寶珠氣得發狂,「媽,是我先看上他的,你要幫也應該幫我,怎麼能幫寶鈺?」
蘇楠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爸都說了他身份不一般,而你如今的名聲不好,脾氣又不如你妹妹乖巧沉穩,你怎麼拿得下他?」
周寶珠委屈地咬唇,心裡仍舊不甘心。
蘇楠菲放緩了聲音,「你也別委屈了,現在秦修寒也單身了,我想辦法撮合你們,他也不差的,你如果能和他成了,也會有很多人羨慕你。」
周寶珠說:「秦修寒是施顏用過的,我不要撿她用過的!」
蘇楠菲說:「那個蕭塵宴不也是施顏用過的嗎?秦修寒已經是京市最好的男人了,你就別挑挑揀揀了。」
蘇楠菲已經在心裡做主,把施顏前夫和現任都給安排好了。
倒不是她喜歡搶男人,而是施顏太會選男人了,前夫是京市首富,現任又是東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掌權者。
不幫自己女兒搶過來她不甘心。
第二天蘇楠菲回了一趟娘家。
晚上周銘昇就被叫了出去。
私人茶樓裡,兩個中年男人圍坐在茶幾前。
一個和蘇楠菲有幾分像的男人看向周銘昇,「妹夫啊,聽說你那個女兒已經和秦家那小子離婚了,現在沒人護著她了,你怎麼還不把她抓來,繼續當年的儀式?」
「當年她從她母親肚子裡出來時就該死了的,你卻讓她母親帶著她逃了出去,還讓她長到這麼大,這些年組織活動進展不順利,就是因為她這顆「轉運珠」還活著,非但沒給我們帶來好運,還吸走了我們的氣運。」
「大師說,如果「轉運珠」活下來,就要用對付她母親的方式來讓她死去,儀式才算完成,否則我們的運勢會一直受影響。」
「你儘快把她帶過來,我來聯繫當年參加儀式的其他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