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婚內越軌!我招惹了頂級軍閥大佬

第764章 番外 那五年:親近

  蕭妄又拿了溫度計來幫她量了次體溫。

  溫度三十八,還在發著低燒。

  按理說這個溫度不至於一直昏迷,但直到晚上,施顏都沒有醒過來。

  蕭妄猜測她是太累了。

  他叫了醫生過來,醫生給出的判斷和他一樣,又給她掛上了葡萄糖補充能量。

  又過了一天,施顏才醒過來。

  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施顏隻覺得渾身虛軟無力,頭也脹脹的。

  她睜開眼,率先映入眼簾的是身上粉色的被子,擡眸一看,看清房間的布局之後,她愣了一下。

  這是蕭妄的房間。

  她被他帶回來了,還直接帶進了他的房間。

  施顏愣了好一會兒,才緩慢地坐起來。

  掀開被子,她發現身上穿著睡衣,昏過去之前穿的衣服被換了。

  施顏咬了咬唇,緩緩挪動雙腳準備下床,卻發現床邊沒有鞋子。

  她遲疑了一瞬,光著腳踩了下去。

  別墅裡有恆溫系統,地闆隻是略微有些涼意,還能接受。

  施顏慢慢走出房間,又扶著樓梯扶手往樓下走去。

  剛下到一半,她就感覺身上力氣耗盡,頭也暈得厲害。

  她隻能坐在台階上,打算歇一會兒,緩過勁之後再下去。

  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一道陰影從身後襲來,眼前的光線突然暗了一個度。

  施顏擡起頭時,男人已經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與她四目相對。

  「怎麼在這裡坐著?」

  施顏垂下頭,小聲說:「我沒力氣……」走不動了。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出不了聲,說出口的都是沙啞難聽的氣音,說了一半她就停了下來,腦袋垂得更低了。

  她怎麼會發出如此難聽的聲音……

  蕭妄的視線下移,看到了她光著的腳,眸色暗了暗,直接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你在外三天沒吃沒喝,回來又昏睡了兩天,也沒吃東西,頭暈乏力都是正常的。」

  蕭妄抱著她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耐心地和她解釋。

  雖然她昏迷期間給她注射了葡萄糖,但隻能補充基礎的能量,不能等同於正常吃飯,還是會導緻體力下降,有頭暈乏力心慌的癥狀。

  施顏身體僵硬的任由他抱著,垂著眸,沒說話。

  蕭妄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放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先喝點水。」

  施顏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才喝了一半,蕭妄又從廚房拿了一碗粥出來放到她面前。

  施顏餓得厲害,不用他開口,就很自覺地拿起勺子開始一口一口的吃。

  蕭妄坐在一旁,點了根煙坐在一旁看著她吃。

  「咳咳……」

  煙霧飄過來,施顏被嗆得輕咳了兩聲。

  她自己偶爾也悄悄地抽煙,以前聞著煙味也沒什麼感覺,但現在身體太虛,一點輕微的刺激都承受不住。

  蕭妄頓了頓,把煙按滅,掏了顆大白兔奶糖出來放進嘴裡。

  這糖他平時吃著沒什麼感覺,但邊看著她邊吃,別有一番滋味。

  等她慢吞吞地把粥吃完,他嘴裡的奶糖也化得差不多了。

  他拿起她喝了一半的水喝了一口,衝掉嘴裡甜膩的味道,看著她開口:「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施顏拿過一個抱枕抱著,縮在沙發邊上,沒說話。

  「兔小白,你是打算一直不和我說話了嗎?」

  施顏嘴唇翕動,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嗓子不舒服,不想說話……」

  嗓音比剛才好了很多,但還是有些啞,倒不失為一個好借口。

  蕭妄坐到她旁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張開嘴,我幫你看看。」

  施顏震驚地睜大雙眼,臉蛋肉眼可見地漲紅。

  他這也太冒昧了……

  誰家好人聽見別人說嗓子不舒服,就直接要看人家嗓子啊?

  施顏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推開,但她力氣還沒恢復,根本推不動,隻能虛弱地說道:「不用看了,也沒有那麼不舒服……」

  蕭妄鬆了手,但還是坐在她旁邊,垂眸看著她,「說吧。」

  施顏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

  蕭妄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她開口,終於主動開口問她:「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是不是沒打算自己回來?你寧願死在外面,都不肯回來?」

  施顏把臉貼在抱枕上,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隻看到她輕顫的睫毛,透出她內心的不安。

  「嘖。」蕭妄不耐煩地說:「算了,不想說就別說了。」

  「但你要記住,以後沒我的命令,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擅自離開。」

  「再敢有下次,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走不出這棟別墅。」

  施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蕭妄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記住了嗎?」

  他自認為自己對她已經很有耐心,也很慈悲了。

  要是換作其他人,擅自離開等於叛變,他早讓那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施顏睫毛顫抖得更加厲害,聲音也在顫抖,「記……記住了……」

  蕭妄根本不信她說的話。

  她慣會騙人。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把她善於表演和說謊的本質表現得淋漓盡緻。

  她現在柔弱害怕的模樣,不知有幾分真心,幾分表演。

  可偏偏他還狠不下心對她說重話,更狠不下心懲罰她。

  蕭妄盯著她看了幾秒,鬆了手,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他徑直走進她的房間,把她放到床上。

  施顏呼吸一緊,心跳變得急促,雙手抓住他的肩膀,輕輕推著他,紅著眼眶看著他,輕軟的聲音帶著祈求,「四……四哥,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

  蕭妄莫名地看著她,「等什麼?」

  施顏聲音顫得更厲害,眼裡蒙上一層淚意,「你能不能等到我二十五歲再……我真的很需要那份工作……」

  蕭妄挑了挑眉。

  她以為他抱她上樓,是想睡她?

  她現在病得連路都走不穩,他再怎麼禽獸,也不會這種時候對她動手。

  她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在她淚眼朦朧的注視下,蕭妄直起身子,走到櫃子上拿起一個包,丟到她身邊。

  那是施顏自己的包,她第一次見蕭妄時就背著了,離開那天除了帶走行李箱,還背走了這個包,丟掉行李箱時就留下了這個包,裡面裝著一些重要的東西,包括證件。

  蕭妄淡聲道:「把護照拿出來,我先替你保管。」

  拿走她的護照,她再怎麼跑,也跑不遠。

  施顏錯愕地看向他。

  他……他帶她上來,是為了要拿她的護照,不是想和她那個?

  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施顏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尷尬地低下頭,腳趾用力縮了縮。

  「你要我護照幹什麼?」為了掩飾尷尬,她生硬地轉移話題。

  蕭戲謔地說:「防止我的小奴隸叛變,自己擅自逃跑。」

  「……」施顏弱弱地說:「我都答應你不會跑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那麼不可靠嗎?

  她磨磨唧唧地打開背包,從裡面掏出寫有兔小白名字的護照,不情不願地遞給他。

  她原本的身份證和護照,被她縫進了背包的夾層裡,背包背面被她加了一塊硬闆,證件藏在裡面也摸不出異樣,夾層口也完全用針線縫死了,除非是把包拆了,否則沒人能發現裡面藏了東西。

  為了藏住這個身份,她可是煞費苦心。

  蕭妄接過護照看了眼,隨手放在一邊,在她身邊坐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似笑非笑地說:「你剛才以為我是想和你上床?」

  他看見女孩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連耳尖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頭暈……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累了,想休息……」

  她本能地逃避那種羞恥尷尬的話題,伸手去推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蕭妄的眼神暗了暗,大拇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沉聲問她:「你並不排斥和我親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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