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婚內越軌!我招惹了頂級軍閥大佬

第233章 承認

  蕭夢猛地頓了一下,眼神有些慌,卻故作不解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塵宴輕笑了一聲。

  促狹的笑聲,能聽出裡面的嘲弄。

  「一開始我以為是小舅做的,可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這不是小舅的做事風格。」

  「雖然所有人都說小舅做事專制霸道,手段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我知道小舅對於他在乎的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極緻的溺愛。」

  「他等了施顏四年,為她搞了四年的純愛,他不會不顧施顏的意願,用那麼不入流的手段強行把她綁走。」

  蕭塵宴甚至都沒有分析綁架施顏的人會是誰,因為他已經認定了是蕭夢做的,所以懶得說那些虛與委蛇的分析來浪費時間。

  她願意承認,不用分析她也會承認,若她不願意承認,就算真相擺在面前她也能狡辯。

  蕭夢的呼吸變得急促,抓在欄杆上的手驀然收緊。

  昨晚蕭塵宴打電話讓蕭妄幫忙找人之後,就把自己的人叫了回去,沒讓他們繼續調查,更沒有去調查綁架施顏的人是誰。

  她以為蕭塵宴是認定了是蕭妄做的,所以不繼續往下查了。

  沒想到他都沒有去調查,蕭妄也沒和他解釋,他自己就猜到她身上來了。

  蕭塵宴低緩的聲音繼續響起:「小舅如果真的想和我爭,他也會想辦法讓施顏選擇他,自願跟他走,而不是強行把她綁走。」

  「所以綁架施顏的人,不可能是他。」

  「家族裡的其他人也沒有綁架施顏的動機,隻有知道小舅心上人是施顏,想要成全他的你,動機最大。」

  如果蕭妄要對施顏用強制手段,早在他行為最乖張的那幾年,就對施顏下手了,根本等不到她不告而別。

  可即便是在他最狂妄的那幾年,他都沒有強迫施顏,而是搞起了純愛,那現在的他就更不可能那麼做了。

  蕭夢雙手握在欄杆上,握得關節都泛白了。

  她眼裡爬上血絲,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是,是我讓人綁架了施顏,我想把她綁去偏遠的地方看管著,讓她和阿妄在一起。」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施顏就是阿妄等的那個人,那你也應該知道,阿妄有多在意她,等了她四年,曾經經常泡在風流場的人,為她守身如玉,自從你把施顏帶回來之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彷彿失去了生氣,每天要死不活的。」

  「你從小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長大,應該比我更清楚,他曾經有多張揚,現在就有多頹廢。」

  蕭塵宴垂著眸,眼神暗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

  曾經的蕭妄肆意張揚,身上的生命力彷彿有實體一般,可現在他整個人焉焉的,有一種「活著就那樣,死了也行」的感覺。

  蕭夢眼裡的淚水掉了下來,聲音變得哽咽,「上次回來吃飯,你看見阿妄額頭上的傷了嗎?那是槍傷。」

  「施顏入職那天被人侮辱,他替施顏出頭懲罰了那些人,我去警告他,讓他注意身份,告訴他那不是他該做的事,他就把槍塞進我手裡,強行把槍口對準他自己的腦袋,毫不遲疑的扣下扳機。」

  「我當時隻要慢了一秒,那顆子彈就不是擦著他的額頭飛出去,而是直接貫穿他的腦袋了。」

  蕭夢擦了擦眼淚,顫聲說:「我一開始也不想幫他的,我一直盯著他,不讓他靠近施顏,可在經過那次之後,我真的怕了,怕強迫他放棄施顏,他會連命都不要。」

  「阿宴,我不是不愛你,我是怕你小舅想不開,才想著成全他……」

  蕭塵宴的手緊了緊,又鬆開,嗤笑道:「所以你覺得,我失去施顏不會想不開是嗎?或者即便我想不開,你也覺得無所謂?」

  「不是的……」蕭夢搖著頭想要解釋。

  她是想要他們都活著,才這麼做的。

  哪怕把他們強行分開再配對,他們全都變得要死不活的,那也好過陰陽相隔啊。

  蕭塵宴打斷她的話,「你不用解釋,就算是,我也不覺得意外。」

  「如果換成我,在你和小舅之間,我也會選擇小舅。」

  蕭夢心口一縮,胸口頓時變得悶悶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到鈍痛。

  她壓下心裡的酸澀,看著蕭塵宴隱在昏暗光線下的側臉,顫聲問道:「既然你也那麼在意你小舅,你也知道他對施顏的心意,那你能不能……」

  「不能。」蕭塵宴很乾脆的拒絕,「你還是不夠了解小舅,或者說,你根本不知道小舅想要的是什麼。」

  「施顏不愛小舅,如果強迫她和小舅在一起,她的態度隻會讓小舅更加受傷。」

  「而且……」

  蕭塵宴停頓了一下,眸色深沉的看著樓下花園裡,坐在長椅上抽煙的男人。

  「小舅知道我有多喜歡施顏,如果我把施顏讓給他,他不但要面對施顏不愛他的事實,還要承受對我愧疚的煎熬,他隻會比現在更不快樂。」

  「我也不會把施顏讓出去,她不是物品,我沒資格把她讓給誰,是她選擇了我,不是我搶走了她。」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把施顏當成物品一樣,隨意安排她的歸屬權,你這不僅是不尊重施顏,也是不尊重我和小舅。」

  蕭夢心裡苦澀難言。

  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沒讓蕭妄高興起來,還傷害了兒子。

  愛情有那麼重要嗎?

  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個要死不活的。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先是綿綿細雨,接著雨越下越大。

  可樓上的兩人,還有花園裡的男人,都像是沒感覺到似的,依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別墅門口的迴廊下,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清亮聲音,對著花園裡大吼:「四哥,都下雨了你怎麼還不知道往家裡跑?」

  「你是白毛不是黃毛,別學黃毛在雨裡搞傷感文學!」

  蕭妄因為有心事,確實沒感覺到下雨,嘴裡叼著的煙被雨水澆滅,他都沒察覺到。

  施顏的聲音把他叫回了神,聽著她吼出來的聲音,他臉色變幻莫測,忍不住笑了一聲。

  說話還是那麼不中聽。

  他把嘴裡的煙拿下來,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起身看向她,卻並不往回走。

  「愣著幹嘛?快回來啊!」施顏催促。

  蕭妄低低笑了一聲,對她擺了擺手,「我回去了,你待會兒和阿宴說一聲。」

  「還有,別那麼沒大沒小的試圖篡改輩分,以後叫小舅。」

  施顏見他沒往回走,便打著傘向他走去。

  此時已經走到他面前,舉起傘遮到他的頭頂,微微仰著頭看他。

  聲音也恢復正常音量,聽起來好聽多了。

  「不是你讓我叫的嗎?」

  蕭妄說:「逗你玩的。」

  施顏眨了眨眼,一臉期待地問道:「那你說讓我繼續還債,也是逗我玩的嗎?」

  蕭妄低頭看了她一眼,很快把視線移開,隨意的道:「隨你,你說算了就算了。」

  施顏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欠你的債一筆勾銷!」

  她覺得自己當年雖然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但她也為此付出了代價,給他當牛做馬了五年,也算是還清對他的虧欠了。

  「嗯。」

  蕭妄應了一聲。

  施顏眼裡的喜悅藏不住,她把傘塞進蕭妄手裡,轉身衝進了雨裡,「小舅慢走!」

  蕭妄伸出手裡的傘,邁開長腿,把她送回了迴廊下。

  他步子邁得極大,竟然也跟上了施顏小跑的步伐。

  那把不自覺伸向她的傘,終究還是出賣了他的心並不如他的表現那麼豁達。

  施顏轉過身,對他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他沒有再說什麼,撐著傘走進了雨中。

  蕭塵宴看著蕭妄離開,才從樓上下來。

  施顏走回別墅時,正好看到蕭塵宴從樓上下來。

  看到他頭髮掛著水珠,她忍不住蹙起眉頭,「你和小舅是不是都沒學過下雨要往家裡跑?你怎麼也淋濕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蕭塵宴摸著她的手,把她手裡的濕潤摩幹,輕笑道:「跑晚了,淋一點雨沒事。」

  「小舅走了嗎?」

  施顏點頭,「嗯,他剛走,還讓我和你說一聲呢。」

  蕭塵宴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也回去吧。」

  他牽著施顏的手往外走。

  「阿宴。」安德烈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老頭兒一邊從樓上往下走,一邊皺眉問道:「你和你媽說了什麼?她怎麼突然心情變得那麼差?都不願和我說話。」

  蕭塵宴說:「沒說什麼,就聊了點家常。」

  安德烈嘆了一口氣,鬱悶地說:「總覺得你們有什麼事在瞞著我,在這個家裡我就和個外人似的。」

  「昨晚你突然調動那麼多人封城,你小舅也興師動眾的調了那麼多戰機和直升機,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城裡發生那麼大動靜,他身為家主,不可能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但蕭塵宴和蕭妄都下令封鎖了消息,他也不好對他們的人逼供,便沒有過多調查,現在逮著蕭塵宴了,趁機問問他。

  蕭塵宴一時無言,這事還真不好和安德烈說。

  難道要告訴他,蕭夢試圖把自己兒子老婆拐走,給她弟弟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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