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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兩股勢力

  苗志國又哭又笑,神志實在算不上清醒。

  方劍鋒被他攪擾的心緒紛亂,

  滿腦子盤旋著苗志國說的話,心弦驟縮。

  那人對何文顯然藏著齷齪心思,隻是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不得而知。

  而他口中所說的的「八字」、「鼎」之類的,方劍鋒多半是不信奉的。

  可外人看錶象,將其歸為神跡,可方劍鋒知道何文的底牌,這讓他不得不多想一層。

  對方是否也已經察覺到何文的特殊?

  之前的種種彷彿試探,在掂量著何文的價值,也在一層層撥開何文身上不為人知的神秘。

  他大意了。

  方劍鋒眉峰一沉,警覺頓生,放著這人在外作亂,實在太過危險。

  方劍鋒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他心裡有一瞬慌的厲害,他怕他護不住何文。

  「立刻審問相關人員,我要知道他們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洪水猛獸!」

  指揮室裡的冷光還未散盡,待下達完封鎖、布控、盯梢三道密令,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鬆了半分。

  他望著窗外沉沉褪去的夜色,心裡那根最細的弦依舊懸著。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低聲吩咐手下,「何文那邊,派人嚴密看護,任何人靠近何文病房,需要核查身份後才能放行。」

  與指揮室的肅森嚴相比,病房裡倒是柔和不少。

  潔白的窗簾被晨風輕輕掀起一角,天邊青色逐漸轉白,露出融融的暖意。

  大半夜的勞累,她有些蔫蔫的靠在床頭,接受醫生護士的多番檢查。

  手腕上厚重的紗布層層包裹,勒痕深紫發黑,哪怕及時救治,骨頭與皮肉的損傷依舊清晰可見。

  這裡是軍區醫院的監護病房,跟素強就隔了兩個房間。

  何文並不陌生,可也沒想到,自己有天會以病人的身份住進來。

  主治醫生剛收好聽診器,對著兵力淡淡囑咐,「好在沒傷到骨頭,不過筋骨受損,稍後還是要注意些。你之前吸入的藥劑,對腦部會有一定損傷,還需;留院觀察兩天,這期間,可能會感覺,噁心,嘔吐,都是正常的。」

  醫生話音剛落,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幾道身影錯落而入,幾乎是壓著門縫湧進來。

  最先衝上前的是何媽,眼睛紅腫得像核桃,眼底布滿血絲,頭髮淩亂地貼在鬢角,一看就是徹夜未眠,強撐著精神。

  她幾步撲到床邊,怕何文傷的重,又不敢妄動分毫。

  隻是懸著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妮兒啊……你這咋還整進醫院了呢?我這心懸了一晚上,生怕……生怕你……」

  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何文想擡手,可剛一動,手腕便傳來尖銳的刺痛,她眉頭微蹙,卻還是強忍著疼,輕輕開口,聲音破碎沙啞,「媽,我沒事兒,別擔心。」

  「還說沒事兒!你這綁的跟豬蹄兒似的,別給那混賬東西剁了幾根吧?」何媽哽咽著,將紗布包裹著的手是摸了又摸。

  看著蜷成一團,自以為她指頭怕是沒了。

  何文一陣好笑,「掙脫是磨破了些,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緊隨其後,劉貴貓著身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床尾,滿眼關切,「小文丫頭呀,可算沒事兒嘍,我們一整夜都在等消息,心懸在嗓子眼,折騰的夠嗆。除了傷了手,可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別一個人挺著啊。」

  劉貴身旁的小雪此刻也是眼睛紅紅,鼻尖還微微泛著酸,手裡緊緊攥著個水杯,小心翼翼的湊到床邊,「姐,你渴不渴?看你嘴上都乾裂皮……」

  春燕則拎著個保溫桶,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沒哭,隻是心疼地望向何文,「在家等也是等,我就燉了隻雞,正好給你補補。這次你真的嚇死我們了,這誰能想到,擱家睡一覺的事兒,人就沒了……」

  「呸呸呸!咋說話,人不在這兒嘛!那就叫人沒了!」

  劉貴嚎了一嗓子,一屋子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跟看猴兒似的。

  何文望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眼眶漸濕。

  她輕輕點頭,聲音溫和,「讓大家擔心了,我真沒啥事兒。」

  「你就報喜不報憂,我可都聽說了,你這次綁架的事兒,又跟柳慧有關是不是?」何文的事兒,方劍鋒沒瞞著何媽他們,冤有頭債有主,有些防範終歸沒壞處。

  劉貴聞言,臉色乍青乍白,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怪異,「這人……我記得之前跟你前夫糾纏不清,後來又拐你孩子,給判了刑。咋的?還沒消停哪?」

  他頓了頓,看著何文蒼白的小臉,語氣裡多了幾分顧慮,「說實話,劉叔不是迷信,但這柳慧挺邪乎的……總覺得她跟你挺犯沖,像是專門克你似的。每次隻要她已出現,準沒好事兒。」

  何媽一聽,也覺得是這麼個事兒,聲音隱隱有些發顫,「別看你劉叔說的邪乎,咱們自己也要上點心。你瞧瞧,要不是你運氣好,還真就著了她的道兒!」

  可不就是運氣好。

  如果不是她重來一次,就算沒有背後勢力的介入,柳慧還真就搶了她的丈夫,接納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她們的確水火不容,天生宿敵。

  劉貴見何文跟朱大花都沒啥反對,又悄默默的往前拱了兩步,幾乎用氣音說著,「要不幫你找人要個她的八字不?壓壓晦氣?」

  劉貴今天很不尋常,何文一時有些轉不過彎。

  「怎麼了劉叔,是發生了什麼嗎?這事兒可不興胡說,給人聽到了,要進去學習的!」

  「這……原本我也不信這玩意,可李家那一家嘴裡成天念叨著這些,我這也是怕……有啥不好的玩意不是。」劉貴說的含糊,可聽在一眾人耳中,卻掀起不小的風浪。

  「你個老禿子,這又沒有外人,你藏著掖著的,要急死誰?」

  何媽這脾氣,上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誒呦,我也是聽李家人叨叨的,沒啥根據的玩意。他們家祖墳裡挖出來個人偶……寫畫的是小文丫頭的生辰,雖然壓下來了,可還是漏了風聲。

  所以……我就擔心,你這遭難,是不是佔了這害人玩意的邊,被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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