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成全渣男離婚帶崽養豬嫁首長

第211章 又添一傷

  公社的幹事把整個糧站翻了底朝天也沒見到蔡畦的影子。

  正值夏收,別說是躲懶,就算是吃飯,都恨不得端著碗蹲在埂邊盯著,生怕糧食出了紕漏。

  一年忙到頭,就這會兒功夫能見到回頭的效益,誰也不敢放鬆警惕。

  「韓棟樑!」回來的幹事,氣都沒喘勻,就瞅見一旁的韓棟樑賊眉鼠眼的往院門外飄。

  「你是不是知道蔡站長人去哪兒了?」這話一出,包括徐主任在內的幾人,眼神齊刷刷的射向韓棟樑,一瞬不瞬。

  韓棟樑本就被控制著,心裡慌的厲害,被幾人盯著,後背瞬間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蔡……蔡站長說是去青山鎮,視察夏收情況……」

  這話剛落地,一旁的徐東民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青山縣?咱們縣上的事兒還沒整利索,他還有閑心跑人家地頭上視察?」

  韓棟樑這話顯然不能盡信,他正打算讓幹事去青山縣核實,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吆喝。

  眾人齊刷刷扭頭看去,隻見一個人影歪歪扭扭地從門外晃進院內,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那人穿著褂衫,領口還沾著塊油漬,頭髮被風吹得亂蓬蓬的,渾身散著污濁的酒氣。

  這不是蔡畦是誰?

  他手裡還攥著一提紙包,隱隱有油漬滲出。

  好傢夥,吃著喝著拿著,一樣不少。

  「蔡站長!」徐東民看著蔡畦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下,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隻是這笑裡藏著火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看來你視察的酒罈子應該不錯!」

  他身邊的幹事也都看傻了眼,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裡都透亮,這韓棟樑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使手段,這上面怕也乾淨不到哪兒去。

  蔡畦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晃悠著走到院子中間,迷濛間看著院中圍站著一圈人,心下覺得奇怪。

  他眯著醉眼使勁兒瞅,當看清人群最前面站著的徐東民時,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趕忙堆起笑,賤兮兮的往人前面湊。

  「徐、徐主任!您怎麼在這兒?」蔡畦邁著踉蹌的步子往前又晃了兩步,嘴裡不停地哆嗦著場面話:「我這剛從青山縣回來,不知您老大駕光臨,多有不周……」

  他光顧著跟徐東民說話,腳下一個沒留神,正好踩在曬的蓬鬆的稻穀上。

  隻聽「呲溜」一聲,蔡畦的腳底闆瞬間失去支撐,整個人像被抽了骨繩的麻袋,往後一仰,「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哎呦!哎呦喂!」

  蔡畦疼的齜牙咧嘴,在地上扭了好半天也沒掙紮著爬起來。

  他本來人就瘦,身上骨頭膈著骨頭,手臂瞬間錯了位置,疼的他臉色煞白:「我胳膊!誒呦!」

  這下蔡畦暈著的酒算是醒了大半,瞅著徐東民這架勢,怕是來者不善。

  可現如今,他是沒一點心思去深究這群人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糧站裡,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疼的發虛的胳膊肘。

  真是要老命嘍!

  有好奇的湊過去瞅了眼,隻見蔡畦的右胳膊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著,袖口被冷汗浸的透濕。

  徐東旭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氣極反笑:「蔡站長,你這工作乾的著實讓人刮目相看啊!真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看吶,這不是骨頭摔出了好歹,是你這心思該好好掰扯掰扯了!」

  蔡畦躺在地上,疼的直抽氣,再聽徐主任這沒鹹沒淡的一頓輸出,哪兒還有剛剛醉酒的愜意。他透過眼縫往外瞟了兩眼,沒給驚出毛病來。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掛了彩?

  他腦子一轉,很快意識到情況與他不利,乾脆破罐子破摔,將那點僅存的體面也拋了乾淨。

  隻見他攥著那隻動不了胳膊,嘴裡「哎呦」聲一波比一波響亮,調子轉的比戲台上的花旦還要溜。

  「疼死我了!要出人命啦!」他蹬著黑布鞋,把一地的稻穀踹的四處飛濺,還真有幾分瘋癲模樣。

  「我這是工傷!工傷!」蔡畦扯著嗓門吼叫,怕是路過條狗都被嚇的一哆嗦。

  徐東民站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直了,嘴角抽了又抽。

  他跟蔡畦共事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炸裂的一幕,完全不講體面,不修私德,與街口潑婦何異?

  「蔡畦!你注意點分寸!」徐東民強壓著心頭的火氣,「這裡是糧站!你是摔著胳膊,不是腦子!別擱這兒裝瘋賣傻!」

  可蔡畦哪兒聽得進去,更像是借著酒勁兒撒開了耍。

  他嚎的更加賣力,連帶著身下的稻穀也跟著扭來扭去。

  周圍的幹事都看傻了眼,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時竟沒一人敢上前。

  何文站在人後,看著蔡畦這撒潑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耐,隨即走上前,臉上沒什麼表情,開口甚至還帶上幾分關切:「蔡站長,您別慌,我懂點醫術,我先幫你看看傷,別犯了什麼隱疾。」

  蔡畦正嚎的盡興,一聽何文這麼一說,一時竟忘了動作。這時候要是拒絕似乎不合適,可這女的怎麼看也不似杏林泰鬥的派頭。

  可事情已經架在這兒,再不情願,蔡畦也隻得哼哼唧唧地把受傷的胳膊往前送了送。

  何文沒搭話,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握住蔡畦的胳膊。

  她手指修長,指尖在蔡畦胳膊上隨意摸索著,目光卻銳利得很,一眼就看出是脫臼加骨裂。

  心下大定,指尖在胳膊肘下方的曲池穴上一落,看似輕飄飄一下,實則用了巧勁兒狠狠一按。

  「熬——!」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衝破人的耳膜,蕩氣迴腸。

  蔡畦渾身一僵,原本還擰著的臉瞬間憋成豬肝色,眼睛瞪的溜圓,眼淚差點沒直接飆出來。

  那股子疼勁兒是來得又急又猛,像是根針直接紮進骨頭縫裡,順著經脈往全身躥,疼的他眼前發黑,連氣都快喘不上來。

  他想掙紮,可何文的手跟鐵鉗似的,穩穩攥著他胳膊,另一隻手又往他手腕處的陽溪穴按了下去。

  這一下更狠,蔡畦隻覺得手腕一麻,緊接著是鑽心的疼,眼前頓時金星亂冒,差點沒背過氣去。

  蔡畦隻覺得自己整條手怕是要廢了。

  「你……你故意的!」蔡畦疼的聲音發顫,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稻穀上,暈開一小片花。

  他想罵,可疼勁兒堵得他連話都說不完整,剛憋出半句話,腰上又一疼,他眼前瞬間發黑,瞅著何文的臉慢慢模糊,人直挺挺的癱倒在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