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這人,就挺無理取鬧的
何文不想多做糾纏,收拾完就跟周正亮一前一後的準備離開。
卻又被裴岩柏堵住了去路。
還真是好狗不擋道!擋道是傻狗!
「何文!不得不說對付男人,你的確很有一套。就連我,也有些對你刮目相看。」
???這狗男人什麼腦迴路。
給他罵爽了?
咦惹~怪噁心的。
裴岩柏緩緩邁步,朝著何文逼近。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闆上,發出沉悶刺耳的聲響。
他眼神透著淫邪之氣,他似乎真起了興趣!
濃濃的異樣升起,何文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周正亮見狀擋在何文身前,生怕他一個歹念,不管不顧的將人欺負了去!
裴岩柏見此,倒沒有再動作,站在何文兩步之外,停了下來。
可身體還微微前傾,臉貼的很近。
尖瘦的臉頰乍一眼看,像極了成精的黃鼠狼。
裴岩柏的目光淬了毒,死死釘在何文臉上,將說話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每一個字,似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當著魏副省長的面,給我難堪,是不是很得意?」
何文擡眼迎上他的目光,神色沒有半分波瀾,平靜回擊,「裴主任怕是想叉了,我隻是彙報項目,回應質問,何來得意之說?」
「哦?那是我刁難你了?」裴岩柏咧嘴一笑,深淵開合著,猙獰怨毒。
「真是給臉不要臉的玩意,以為攀上他周正亮就能飛上枝頭了?可惜,周家,他說了不算。」
何文確實被他噁心的夠嗆,這人說話就說話,滿腦子儘是些男盜女娼的戲碼,他平時是畫本子看多了?還是被渣女傷透了?
見何文沒回應,又往前逼近一步,幾乎壓著周正亮的鼻息,「今天的事兒,我裴岩柏記下了,我們來日方長……」
「裴主任這是公開威脅?」周正亮不慣著他,張口閉口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就敢這麼大口氣。
周家他說了不算,他爹難道還能靠邊站!
真他娘的憋屈!
「怎麼能是威脅呢?這不是聯絡感情嗎?」裴岩柏突然探頭,擦著周正亮耳畔,曖昧的吞吐氣息,「怎麼?怕了?過來給我認個錯,服個軟,我裴某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說著,猥瑣的舔了舔唇,活像個老色批。
「你夠了你!」周正亮被噁心的不行,擡手將人推的老遠。
即使如此,還是覺得聲音膩人,嘶溜嘶溜的,聽的他現在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這人怕不是個變態吧!
「裴主任,說完了?」
何文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發瘋,緩緩開口。
「第一,會議室裡,我隻對項目負責,對省委的部署負責,對一線的實施成果負責。我沒有針對任何人,也沒刻意給誰難看。
至於某些人的揣測,甚至無端發難,我想大家有目共睹。
再者,這個項目,每一步,我走的腳踏實地。沒有辜負省委的信任、群眾的期待,我行得正坐得端,既沒有錯處,憑什麼要服軟、認錯?
最後,你手裡的權柄是人民給予的,是用來保障項目順利推進、服務基層的,不是讓你用來挾私報復、打壓異己、公報私仇的。」
何文目光驟然一凜,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直逼裴岩柏,「收起你那令人作嘔的目光,若是你在這般無理取鬧,囂張挑釁,我不介意將您的這番話說與有關領導聽一聽。」
何文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裴主任,我相信與前途相比,一時之氣也不是不能咽下,你說是不是?」
話落,裴岩柏幾乎氣的發抖,本就瘦削的臉龐,青筋乍起,感覺下一秒就要現出本體似的。
他活著這麼大,就沒遇到過這種不知所謂的賤人!
他遲早要弄死她!
他要將她賣進最髒的窯子!
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在裴岩柏徹底失控前,何文拎著包,側身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半分停留。
此時,省委大院外,吵嚷聲、叫罵聲衝破肅穆,攪擾的人不得安生。
「什麼人民幹部!都是黑心肝的!根本不顧老百姓的死活!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仗著自己當官,就欺負我們老百姓!怎麼老天爺沒一道雷把你給劈死呢!」
「沒天理啊!政府冤枉好人呀!!!」
尖銳潑辣、滿口污言穢語的人聲,隔著圍欄清清楚楚的傳進大樓內。
這熱鬧很快驚動了領導,自然,也包括剛散會的一班人。
「外面什麼情況?」魏世良擰眉問道。
門口的工作人員臉色慘白,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魏、魏副省長!院外來了一大群老百姓,男男女女的幾十號人,就堵在門口叫囂。嘴裡嚷嚷著,讓人給說法,攔都攔不住!」
「討什麼說法?」
這人說了半天,全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兒,前因後果是一點沒問。
「有個大嬸嚷嚷著讓何文賠她的豬……」
「賠豬?」
魏世良眉頭又深了幾分,這事兒看來是沖著何文來的。
而剛回到辦公室的裴岩柏,也聽到院外的動靜,嘴角忽而勾起一抹隱晦又陰毒的笑意。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低著頭,遮住眼底的得意與算計。
院外,幾十號人看著就要闖進來,越是壓制,反抗跟不瞞就越是蓬勃。
保衛科的人稍微用點力,還沒怎麼著呢,人就倒了一地,不住的嚷嚷。
「打人啦!當官的要打死人啦!」
「不活啦!欺負人啦!老實人沒活路啦!」
「別拉拉扯扯!還想占嬸子便宜怎麼著的!讓我男人知道了,還指不定要怎麼鬧呢!」
……好傢夥,這二十齣頭的小夥子,怎麼可能搞得過一個個在村裡扯頭花的主!
她們這些個團滅一窩野豬都不在話下,更何況,碰一下,就嚷嚷著小夥子耍流氓!
老天奶!努努力,都能當他太奶了!
一個個被嚇個半死,根本不敢使勁兒,生怕被賴上,以後過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有些倒黴催的小夥子,還被大娘趁機摸了幾把腰子胯襠的,當場沒羞死。
他們都快被整哭了。
「他們嚷嚷著要找誰!趕緊去問問,要是在院裡,趕緊把人弄出來!」
保衛隊長也有些頂不住,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還被吃了豆腐。
他這工傷報上去,他都不知道填什麼名目!
這幫子老婦女,比敵人都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