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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舊怨未消,又添新愁

  幾番拉扯,村裡周遭的氣氛悄然變化。

  但凡有點良心的,每每見到畜牧場幾人都格外客氣。

  沒用上兩天功夫,村裡百來戶都點了頭。

  這日,青禾村村委會的曬穀場上,頂著三伏天的日頭,躁動難當。

  劉貴背著手站在老槐樹下,臉膛黝黑,靜靜聽著村裡的老傢夥張羅著。

  「今天將大夥兒喊過來,想必大家心裡也清楚。前段時間,鬧了些不愉快,有些同志在毫無根據的前提下,造了謠言,說了些難聽話!對朱大花及何文同志造成了巨大傷害。對此,咱們村有一個算一個!敞亮的跟人家女同志道個歉!」

  這話一落,場下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撓頭面露愧色,有人低著頭不敢吭聲,畢竟之前跟著人雲亦雲,都嚼了不少舌根。

  之前私下裡打了招呼歸打了招呼,真要當著這麼些人的面說出口,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村裡幾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坐在上頭,見冷了場面,瞥了眼劉貴的眼色,趕忙將手中的拐杖往地上杵了兩下,狠聲道:「都別吵吵!這事兒既然做錯了,那咱們就該認!村裡現在日子能有奔頭,不對人家何文千恩萬謝也就罷了,還滿口的臟污!道個歉還慫歪歪的,丟不丟人!」

  王家大爺頂著滿頭白髮也適時開口,「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鄉鄰,低頭認個錯,事兒就翻篇了,往後還得一起擰成繩,把村子建的更好!」

  有老一輩的壓著,再加上何文之前的確為村裡出力良多,大部分村民也都鬆了口,一個個紅著臉,走到何文跟朱大花跟前,訥訥地說著道歉的話。

  朱大花也是個爽快人,人家既然開了口,她也沒打算揪著不放,拉著何文的手,嘴裡也都是軟和話。

  眼看著事情順順利利就要了結,人群後頭突然傳來一聲冷哼,那聲音尖酸又刺耳,愣是將剛剛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攪得稀碎。

  「還道歉,我看就是某些人仗著有人撐腰,得寸進尺吧!」

  眾人循聲望去,瞧見李家老爺子,李元寶杵著拐棍,臉上的褶子擰成了怒態。

  身後跟著李福,於蘭,兩人也是橫眉冷對,滿臉的不服氣。

  見此,別說劉貴眉頭一皺,就連幾個老傢夥也沒搞清楚什麼狀況。

  「李元寶!昨天你是怎麼保證的?之前就是你們家鬧出的禍事!拉著全村下水不說,現在又犯什麼渾!」

  李元寶脖子一梗,唾沫星子橫飛,「不就說了幾句閑話,怎麼到她們這兒就鬧特殊?上綱上線的還非要拉著一村的人道歉!

  看我們李家不順眼就直說,別成天拿著雞毛當令箭,拿著那點恩義,就想在村裡當土皇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說著,上前兩步,就將烏泱泱的人頭扒出一條道。

  三人擠著人群,手上沒個輕重,差點沒把孩子一腳踩翻了個兒。

  就這樣,於蘭瞅著也是滿嘴的晦氣,沒一點好氣。

  「這是要幹什麼!!土匪做派!」王老爺子氣的恨不得拿拐棍在李福頭上敲兩下。

  「怎麼?又想編排什麼讓我們道歉?」於蘭扭著粗壯的腰肢,白眼恨不得翻上天,手上的帕子,嫌惡的在腳邊的灰土上掃了掃。「自己沒點貓膩,咋就讓人說了閑話?怎麼不愛聽,又拉著大傢夥兒,非得演一出?要臉要皮的,怎麼不見你到市裡面過好日子去?成天就欺負我們這波老實巴交的!」

  於蘭這嘴就是架火銃,葷素不忌,就圖個心裡痛快。

  李福見自己家媳婦佔了上風,粗聲粗氣地吼著嗓子喊:「就是!憑啥要俺們道歉?都是一個村裡的,為大夥做點事兒,成天的恨不得拿著喇叭,黑夜白天的嚷嚷!現在出了醜,就想著封大傢夥的嘴!哪有這個道理!」

  李家三口一唱一和,擺明了要將無賴耍到底。

  瞅著朱大花跟何文兩個,更是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鏡。

  原本已經平息的矛盾,瞬間再度升級,曬穀場上氣氛劍拔弩張,好些個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噤了聲。

  眼瞅著,多天的努力又要前功盡棄,幾個老人家裡的硬著頭皮,跟李家三人掰扯著。

  「你們鬧夠了沒有!本來就是你們嘴上沒個把門的,冤枉了人家,怎麼掉過頭來又怪人家不大度!」

  「簡直胡攪蠻纏!何文做的事兒實實在在都能瞧得見!怎麼,到你們這兒,我們就該瞎了,聽你們跟蛤蟆似的呱呱亂叫?」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我看你們才是攪家精!見不得村子好!」

  ……

  李元寶年紀大了,受不得小輩的忤逆,更何況,句句都能戳到肺管子,更是氣的厲害。

  「閉嘴!你們懂什麼!一個女娃娃,能有啥出息!把你們一個個的騙的是五迷三道的!不過是個妖精!真讓她成了氣候,咱們村是要倒大黴的!」

  見李元寶越說越離譜,劉貴順手揪了把稻草,上前兩步,就往李家幾人的嘴裡塞!

  「讓你說!」劉貴也就兩隻手,一人一把,倒是漏掉了了李福。劉貴氣不過,又從腰後抄起煙鍋子,將裡面剩下的灰沫沫嗆了李福一嘴。

  「還搞妖言惑眾那一套!我可告訴你,就你剛才那一番話,我就能讓你在革委過大年,你信不信!」

  「呸!你們懂個屁!就讓你們被吸幹吃凈了才好!」李元寶也就一張嘴,將稻草拉扯乾淨,甩開袖子,就帶著兒子兒媳揚長而去。

  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何文一眼,眼裡的怨毒讓人不免心驚。

  自那天起,李家就像撕開最後的麵皮,徹底跟何家杠上了。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李家愣是鬧的沒個消停。

  這不免引起何文的注意,如果說之前還猜測李家是奔著村裡的位子去的,現如今卻沒了方向。

  隻要能碰上面的,嘴裡總沒個乾淨,就連朱大花都要退避三舍的程度,活像瘋了的狗,逮誰咬誰。

  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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