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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可恨

  夏夢雪打了好一會兒,何文才象徵性的將人拉開,怕把姑娘小胳膊小腿兒打壞了,可得不償失。

  她輕柔的拂了拂小雪的臉頰,幾道幹了淚痕猶在,眼神卻恢復了清明。

  「我們小雪真堅強!」說著,欣慰的將小姑娘拉進懷裡,抱的緊緊的。

  彷彿她的朵朵,她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是大壯,陳大壯!」小雪的話如驚雷炸響,擊在眾人心頭。

  「什麼!他是陳大壯!」劉書記躥的老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大壯,他是村裡人一起養大的娃娃,陳大壯?怎麼會是陳大壯!

  「我在畜牧場看過他,這張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化成灰我都記得!」小雪幾乎喊了出來。

  李亮此刻也站了出來,「是陳大壯,我揍他的時候,看的清楚!」

  現場靜的可怕。

  何文強迫自己冷靜,不對,這很不對。

  「小雪,這對你也許很殘忍,可是我還是懇求你回憶下,當時大壯的情況是否正常?」何文順著自己的直覺問出了口。

  夏夢雪愣了愣,她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何文也不急,就靜靜地等著。

  許久,小雪才緩緩開口:「不正常,他眼睛當時赤紅,像野獸。他好像不認識我一樣,隻……隻一味的……」

  話雖未道盡,卻已明晰。

  「春燕,你也要仔細回憶下,你醒來前有沒有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何文接著問。

  「沒,我記得我有鎖上門,晚上睡覺我習慣鎖門的……」春燕聲音越說越小,像是喃喃。

  「反鎖的門怎麼自己就開了呢,而且正巧有個神志不清的破門而入?」何文正了正神色,「女生這邊的動靜不小,男生那邊怎麼沒第一時間趕來,反而是小雪一個姑娘家家的衝鋒陷陣呢?」

  何文眼神落向李亮,似求一個答案。

  「今天我們睡的很早,大概是忙了一天累的狠了。後來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呼喊,我們才醒,醒來時頭還暈沉的厲害。」李亮回憶著,將事情說了個大概。

  秦警員覺察出了不對:「你大概幾點睡的?你現在頭還有不舒服嗎?」

  「大概七八點吧,沒細看,我記得我困的腳都沒洗,迷迷瞪瞪的就睡著了。醒來之後頭不舒服了一陣子,不是發生事兒了嘛,一下子激動的,倒也沒有在意。」李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心下覺得有點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睡的死,也許就能救下小雪了也不一定。

  「你們幾個知青都是這個情況?」秦警員繼續問道。

  「我們這幾個差不多吧,孫邦國不跟我們住一塊,不知道什麼情況。」這人身量不高,五官扁平,曬的挺黑。

  叫孫邦國的也立馬錶態,情況差不多。

  「你們兩個去他們屋裡看看他們喝的水,還有公用的物件有沒有可疑。」兩名警員迅速反應,李亮帶著往各自的屋子走。

  秦警員則來到劉春燕屋門前,目光先落到門栓處,那是個黃銅製的插銷,被磨的鋥亮。

  磨痕清晰,卻在插拔的軌跡上留著幾道光亮的縱向痕迹。這門的確被撬過。

  他捏住栓柄往後一拉,帶著輕微的澀感。推拉聲音不小。

  何文則順著牆角走去。

  秦警員留意到何文的動向,隨口問道:「有什麼發現?」

  「我隻是猜想,背後之人設計這一出,興許會心血來潮蹲牆角看一場大戲,暗自痛快。」說著何文就仔細尋找痕迹。

  果然在轉彎處,有異常腳印。

  秦警員用手大緻丈量了下,「腳印偏小,不足25厘米,應該是女同志留下的,身材不高,從腳印的深度看,體重較輕。」

  「遭了,苗青!」何文驚覺,把這茬忘了。

  一行人趕到時,屋子從內鎖著,何文拍了拍門,沒有一點動靜。

  「屋內人員,我數三下,如不應聲,我破門了!」秦警官也不含糊,三聲後一腳將門踹開。

  房間裡哪兒還有人。走的應該挺匆忙,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

  「苗青跑了!」眾人這才意識過來。

  「你們還有一個人失蹤了?」秦警員不知內情,以為案件有了新的情況。

  「準確的說,她逃跑了!」何文臉色凝重。

  事情的走向遠比她想的要嚴重,而且性質極其惡劣。

  她大概能夠猜到,苗青出於報復,對劉春燕下了死手。也許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一不做二不休,釀成了今晚的悲劇。

  還是輕敵了。

  能幹特務的能是什麼良善之輩,之前蟄伏不動,隻是時機未到罷了。

  她感受到深深的無力。

  「是苗青對不對?」劉春燕顫抖著聲音問道。

  「現在她不知所蹤,結果尚未可知,不要瞎想。她走了也是好事兒,總算能過幾天清凈日子。」何文不是公安,一切要歸於證據,猜想和仇恨不該成為左右結局的砝碼。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劉春燕崩潰極了,眼淚混著鼻涕糊滿臉。「她就這麼恨我!非要害死我才甘心!」

  小雪也沒好到哪兒去,無聲的流著淚。

  這一夜,她們經歷了太多。

  方劍鋒應該抓到人了吧,一晚上沒看到他,他跑也該把人跑死。

  一定要抓到啊,不然這恨該如何咽下。

  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卻糟粕在腥臭的算計裡。

  他們欣賞痛苦,掙紮,墮落,腐爛。

  他們骯髒,愚蠢,又自命不凡。

  何文胸口起伏,像是有兇獸在撕扯。

  不憤怒是假的,這一件件一樁樁,生命如草芥,貞潔如蒲黃。一時悶痛的厲害。

  忽然,一張熟悉的臉閃過。

  還好還好,總會有人用那單薄的脊背負重前行,總會有人將你我未走過的路再走上一遭。

  心緒漸漸平靜。

  「您好何文同志,感謝您今晚提供的思路,我叫秦明。如果後續有什麼新發現,可以去鎮上的派出所找我。」

  「好,一定。」

  三人跟劉書記要了輛牛車,將半死不活的大壯裝上,看著不大不吉利。

  雖然已經基本洗清嫌疑,畢竟也是直接侵害人,未結案前,還是要密切監視觀察。

  這副尊容不送醫,怕也熬不了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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