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二者較量
那邊,約瑟芬夫人看著傅氏集團那邊遲遲沒有回應,加上眼線傳回來的消息,一時間有些自嘲。
原來一個女人就可以讓一個男人徹底倒下。
約瑟芬夫人來到傅鈞霆的別墅,兩人雖說已經離婚,但是約瑟芬夫人對傅鈞霆的喜歡也是確確實實存在過的。
傅鈞霆別墅裡的氣氛很是沉寂,約瑟芬夫人來的時候,看著下來的傭人詢問道:「他在嗎?」
傭人點點頭:「傅先生在上面,吩咐過了,任何人都不見。」
約瑟芬夫人嗯了一聲,擺擺手讓人離開。
身後的舒伯特開口道:「夫人,傅氏那些給出去的股份我們收回來不少了,傅先生現在手裡也沒多少籌碼了。」
約瑟芬夫人點點頭,對於這場還沒有打對方就投降的戰役,自己多少心裡是有些覺得差點意思的。
她都做好和傅鈞霆商場上較量的準備了,誰料對方竟因為安諾離世的消息,直接繳械投降。
一時間,約瑟芬夫人的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她對傅鈞霆的情感是不同於以往那些男模的,她是真的動了心,希望能和傅鈞霆走下去。
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安諾在傅鈞霆心裡的位置,還有傅鈞霆心口的那個強烈執念。
約瑟芬夫人走了上去,屏退了所有人。
此刻的她,想要一個心裡的答案,並再最後看看這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
約瑟芬夫人一步步走了上來,看著那扇閉著的卧室門,腦海裡最先閃過的是傅鈞霆那張無論何時都如雕刻版完美的臉龐。
不得不說,外表還有生理上的喜歡,真的是難以克制和忘懷。
約瑟芬夫人一步步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這扇門更像是她自己和傅鈞霆之間的心門,門一開,昏暗光線裹挾著滿滿的低氣壓瞬間壓了過來。
約瑟芬夫人看進來,注意到了角落那邊的傅鈞霆。
此時的他,真的宛如一座雕塑。
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順著前方看去,約瑟芬夫人注意到了傅鈞霆的前方就是一幅畫。
光線太暗,那幅畫具體是什麼,她看不清。
本以為冷下心的約瑟芬夫人,在確切看到傅鈞霆這樣的時候,又有些動搖了。
此時的傅鈞霆,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中,更顯得有藝術氛圍。
屋內昏暗的光線,還有光線下傅鈞霆凄美的側臉,更是讓約瑟芬夫人多了幾分出神。
傅鈞霆出神,整個人好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半點沒覺察到進來的約瑟芬夫人。
約瑟芬夫人放輕腳步,緩緩走了過去。
傅鈞霆有了些許察覺,但是依舊沒有興趣說一句話。
與此同時,樓下的唐七在得知約瑟芬夫人上去之後,情緒複雜地看著樓梯。
有些摸不準約瑟芬夫人的意思,難道是還對傅鈞霆餘情未了?
唐七隱隱又看到了一絲希望,這希望像是一盞燈火般,瞬間點亮了他的心。
但是又再想到安諾還沒死後,唐七沉了幾分。
不論如何,他是一定不允許安諾再次出現在傅鈞霆的眼前。
唐七的那股子狠厲,此刻完全不假掩飾。
正當他想得出神,手機響了起來。
唐七接起電話,對面聲音有些急促:「有消息人,接走安諾的是謝家!」
這話一出,唐七立刻就警惕了起來。
「謝家?」
那頭的人無比的篤定:「對,就是謝家,而且已經查到了在哪個醫院。」
唐七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深:「繼續盯著,注意不要將消息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傅總。」
安排好一切後,唐七轉身跟傭人交代了兩句後就離開。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徹底解決掉這個讓傅鈞霆瘋魔的女人。
唐七離開後,約瑟芬夫人和傅鈞霆說了第一句話。
「她對你,當真就那麼重要?」
約瑟芬夫人的聲音緩緩在卧室裡傳開,傅鈞霆淡淡擡了擡眸子,看向身後站著的人。
約瑟芬夫人的身形是很像安諾的,但是傅鈞霆知道她不是。
盯著那身形幾秒後,繼續看向牆邊的畫。
「是我不好,都是我。」
傅鈞霆的聲音好似砂紙打磨過的一般,沙啞得不成樣子。
約瑟芬夫人湊近看了看傅鈞霆看著的那幅畫,畫上是一個安靜又柔和的少女背影,在少女身側的是一個和傅鈞霆極其相似的身影。
傅鈞霆眸子幾乎沒有離開這幅畫,這模樣讓約瑟芬夫人對畫也有了好奇。
事情走到今天,她也很是好奇,傅鈞霆的執念到底是為何。
「能跟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約瑟芬夫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她就這麼進入了傅鈞霆的地界,索性對方也沒有多大的抵觸。
傅鈞霆眸子自嘲地擡了起來,他這些天一直回憶著,一直後悔著。
約瑟芬夫人的到來,讓他好似活過來了一些。
他和安諾的故事,是否該讓她知道呢?
傅鈞霆好累,累到連說話都覺得是奢侈。
約瑟芬夫人也不急,靜靜地在一邊。
對於和傅鈞霆的這段感情,約瑟芬夫人,心裡也是有不甘在的。
她本以為自己能捂化傅鈞霆的心,卻不料那顆心從來隻對一人熱。
昏暗的卧室裡,一個坐在地上,一個坐在沙發上。
兩人都是手段和能力如出一轍的人,可卻都有著自己的愛而不得。
沉默許久,傅鈞霆擡起眼眸。
他做好了那個思慮許久的決定了。
「傅氏還請夫人全權打理,善待我手下的人。」
傅鈞霆的這句話,把約瑟芬夫人弄得有些發懵。
「你的意思是……」
約瑟芬夫人有些不太敢往下說了,難不成傅鈞霆是要殉情?
傅鈞霆眸子裡的情緒回來了一些,他撐著地站了起來。
約瑟芬夫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那眼底的不解還摻雜著隱隱的心疼。
不論從名義上還是夫妻之實上,她與傅鈞霆都是有過去的。
哪怕這過去是假意,但約瑟芬夫人總是覺得會有那麼一絲的真情吧。
「我的愛人已經離開了,我想去守護她。」
傅鈞霆這句話,沙啞中透著認真,驚得約瑟芬夫人愣怔了好幾秒。
「鈞霆,你當真要……」約瑟芬夫人的聲音不由得有些顫抖。
可傅鈞霆卻依舊不為所動,目光柔柔地看向那幅畫,一切畫面如走馬燈般閃現。
他陷入了回憶,聲音也隨之回到了那個過去。
「當年,她笑得好陽光,一直跟在我身後,可那時候我隻嫌棄她煩,後來因為傅欣雲,我親手摺斷了她所有的羽翼,甚至害得她險些失了命。」
傅鈞霆的聲音沙啞周透著隱隱的悲傷,那聲音裡的顫抖和懊悔如泉水般噴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