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入獄三年後,傅總跪著求原諒

第617章 準兒媳婦!

  準兒媳婦這三個字像是一團棉花猝不及防撞進心腔。

  安諾猛地愣在那裡,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擡眼撞進顧卿風帶著笑意的深邃眼眸,那目光坦坦蕩蕩又藏著明晰的偏疼,耳尖瞬間騰地燒了起來,連溫度都順著耳根一點點爬到了臉頰。

  安諾攥了攥身側的衣角,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心跳已經順著血管咚咚跳得發響,連窗外的風聲都聽不清晰了。

  顧母看著安諾並沒有生疏,心裡越看越喜歡,拉著她的手就不肯放。

  一邊細細問著這段時間在國外過得好不好,一邊嗔怪顧卿風沒早點把人帶回來,嘴裡還不停念叨著,說當年分開那會兒她就覺得可惜,如今能再湊到一起,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們。

  說著就從口袋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玉鐲子戴到安諾手上,說是見面禮,一定要收下。

  安諾看著手上,溫潤的玉鐲貼著皮膚透著微涼,水頭通透的料子泛著柔和的光澤,明明不算重,戴在腕上卻沉得讓她心尖發顫,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軟。

  她連忙要擡手往下摘,連聲音都帶出點發飄的局促:「顧阿姨,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

  顧母卻直接按住她的手,力道溫溫柔柔卻半點不讓,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哪有準兒媳婦不收婆婆見面禮的道理,這鐲子是我早幾年就收著的,就等著給我未來兒媳婦呢,你戴著好看,就乖乖收下。」

  一旁的顧卿風笑著看著,也跟著幫腔:「阿諾,媽早就盼著給你戴上了,你就收下吧,別辜負她一片心意。」

  安諾看著顧母滿眼真切的期待,到了嘴邊的推辭又咽了回去,隻能紅著臉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謝謝阿姨。

  顧母見她收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拉著她往客廳走,一個勁兒地給她端桌上的點心,全都是當年安諾提過一嘴喜歡的口味。

  顧卿風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是他多年期盼卻從不敢奢望能成真的光景,心臟被這三個字漲得滿滿當當,軟得一塌糊塗。

  他看著安諾紅透的耳尖,看著母親藏不住的歡喜,連呼吸都帶著甜意,從前那些隔著距離的思念、沒能說出口的牽挂,此刻都成了握在掌心的溫熱。

  原來兜兜轉轉,他終究還是等到了他的女孩站在這裡,成了他母親認可的準兒媳婦。

  顧母眼底滿是歡喜:「阿諾,這些天阿姨給你找了好些設計師,你看看你喜歡什麼婚紗,想要哪種婚禮。」

  安諾沒想到顧母動作這麼快,手裡還捏著半塊桂花糕,臉頰霎時更紅了,指尖都微微發燙,低著頭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顧卿風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笑著上前替她解圍:「媽,剛坐下呢,您先別急著說這些,嚇著阿諾了。」

  說著就自然地把安諾往自己身側帶了帶,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感受到那細膩的溫度,心裡的甜意又漫開幾分。

  顧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上怪他護著人,嘴角的笑意卻半分沒壓下去:「我這不是高興嘛,早晚都要準備的。」

  安諾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本以為經歷了這麼多風浪,早已內心平靜。

  可真到見父母,讓長輩籌備婚禮的時候,心臟還是忍不住怦怦直跳,軟乎乎的暖意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些曾經在深夜裡輾轉反側時不敢奢望的畫面,就這麼清清楚楚擺在了眼前,真實得讓她恍惚。

  她攥著衣角偷偷擡眼,撞進顧卿風含笑的溫柔目光裡,那點窘迫慢慢散了,隻剩下滿噹噹的踏實。

  原來這麼多年的等待和堅持,都成了此刻握在手裡的甜。

  她輕輕開口,聲音帶著還沒褪去的羞赧,卻格外清晰:「都聽阿姨的。」

  顧母聽著這話,心口瞬間一軟,握著安諾的手都緊了。

  這邊和諧的溫馨,那邊的雞飛狗跳。

  耿嬌蕊在得知安諾回國後,心裡綳著的那根線徹底斷了。

  她攥著手機坐在沙發上,指尖冰涼,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這些年自己費盡心機留在顧卿風身邊的畫面。

  黃媽端著碗銀耳羹走過來,看著耿嬌蕊心疼道:「姑娘彆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耿嬌蕊眉眼無力,看著黃媽,聲音低沉沙啞:「為什麼我就是得不到我想要的?」

  黃媽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終究把到了嘴邊的勸話咽了回去,隻輕輕嘆了口氣,把銀耳羹放在旁邊的茶幾上,轉身輕手輕腳退了出去,留她一個人在客廳裡對著滿室冷清發獃。

  耿嬌蕊盯著那碗慢慢凝出糖衣的銀耳羹,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那些自欺欺人的幻象在這一刻碎得徹底,原來從始至終,顧卿風的心口就從來沒有給她留過位置。

  正當耿嬌蕊無力閉眼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那頭依舊是那道冷中帶著涼意的男聲:「怎麼?這就放棄了?」

  耿嬌蕊喉間發緊,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人都已經回來了,我還能怎麼辦?按你說的,該搶的項目我都搶了,我累了。」

  對面不語,隻是一陣冷笑。

  這冷笑像是譏笑,直接戳著耿嬌蕊的肺管子。

  耿嬌蕊多日積壓的火氣,一瞬間被點燃,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一頓發洩。

  「這些日子你催我逼我,讓我處處針對顧氏集團,搶項目、截資源,處處都要壓顧家一頭,結果呢?顧卿風眼裡從頭到尾隻有她一個人,我做再多都是跳樑小醜!你滿意了?」

  電話那頭的男聲終於不再冷笑,語調冷得像淬了冰:「跳樑小醜?耿小姐,你現在跟我說這種話,當初是誰哭著求著要我幫你把顧卿風搶過來的?你別忘了,你沒得選。」

  耿嬌蕊渾身一涼,手指攥著手機幾乎要把機身捏碎,那些被刻意壓下去的過往順著血管翻湧上來,堵得她心口發疼,連呼吸都帶著發苦的澀味。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耿嬌蕊咬著牙發問。

  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我要什麼,我要什麼耿小姐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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