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又特麼陰我!
隔壁的鐵窗房內。
那邊關著的小子聽的特別爽。
因為住我隔壁的這個陰貨,隻要誰來羞辱他,在老子心裡那都是天籟之音!
隻是這同志特麼到底是什麼掃把星?
怎麼隔三差五的有這種當官的來羞辱他?
所以他也特別的好奇。
但隔著牆,他也看不到這人長相。
邊上聽的津津有味的。
王家才看坐在他對面,被他居高臨下看著的黃東勝一言不發。
以為黃東勝慫了。
所以語氣又拔高了幾分,氣勢十足。
「後悔沒有用,你命運已經被註定了。」
「你什麼東西,一個搞私營的,竟然敢和國營廠搶生意,鬥爭。」
「一開始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局,你……」
「說完了?」黃東勝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又是那種蔑視之光,讓王家才一點就炸。
儘管壓著心裡的惱火,但說話明顯有些顫音,不淡定。
是被氣的。
哈哈大笑了一聲:「黃東勝,我真特麼想不明白,你特麼明明都已經成了階下囚。」
「為何你還是這麼懟死人不償命?」
「你特麼脖子是硬的,不會低頭是嗎?」
「馬上求老子,老子可以替你說幾句話……」
「你也配?」
黃東勝又是三個如鋼釘般的字,朝著王家才吐了過去。
王家才突然一下炸毛了。
騰的一下起身,氣急敗壞的指著黃東勝。
「小子呃,你莫要猖狂!」
「老子實話告訴你,明天我就會去你廠裡,把你機械給搬空。」
「國資委這邊的手續已經走完了,從今以後,你們廠併入我們副食品廠。」
「還有,你不就是靠著蔡老闆賺外匯嗎?」
「你嘚瑟個什麼?我和蔡老闆是什麼關係?一個電話過去的事情,你別太狂,能賺外匯這件事,老子一樣也能!」
黃東勝微微嘆了口氣。
然後氣質非常篤定,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了包中華煙,若無其事的拿著煤油打火機點燃。
這一幕看傻了王家才。
「你,你坐牢,還有煙抽!」
「你哪兒來的煙!」
「滾吧。」
煙霧繚繞當中,黃東勝又吐了兩顆鋼釘過去。
王家才這下真不淡定了,像條瘋狗一樣的走去了那邊。
「同志,這邊有個重刑犯在抽煙,難道你們不管的嗎?」
「趕緊過來看看!」
王家才氣的不是黃東勝抽煙。
氣的是明明這小子都特麼已經階下囚了,依舊那般的篤定。
他想要羞辱,看到黃東勝狼狽的一幕,並沒有看到。
反而還把他氣了個半死。
所以才會如此不淡定。
很快,王家才找人去了。
這一幕看呆了邊上的那個小子。
牛逼啊。
一共三句話,八個字。
就把這個「幹部」氣的和瘋狗一樣的走了。
嘖嘖嘖。
隔壁的這個陰貨,特麼到底是幹嘛的!
於是沒忍住問了句:「哥們兒,你難道就不怕被那些幹部給弄死嗎?」
「我看你這來者不拒,來一個懟毛一個的。」
黃東勝眼睛望著那邊通道,一邊抽著煙。
也不說話。
隔壁那小子看他不說話,聲音一下囂張了。
「我特麼在和你講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聾子啊!」
黃東勝還是不說話。
就是一口煙一口煙的抽著。
越是這樣,那邊小子更加惱火。
又開始對著黃東勝一邊狂噴。
突然,他從這邊看到了黃東勝的手從鐵欄房裡伸了出來,手上還夾著那個中華煙煙頭。
這傢夥看到這動作後,罵聲忽然戛然而止。
情緒異常激動:「卧槽,你特麼又想幹嘛!」
隻見黃東勝的手指繞了一下,中指和大拇指卡著那個煙頭。
對準了這小子這邊的鐵欄房,一彈。
那個煙頭精準無比的被彈到了他的這邊鐵欄房。
動作流暢而嫻熟,肯定不止一次這麼幹了。
這小子眼淚水都差點噴了出來。
情緒異常激動,狂躁。
「他麼的,你又陰老子,草!」
趕緊去找那個煙頭準備丟了。
可剛把煙頭找到,拿手裡準備丟出去。
隻聽見黃東勝那邊悠悠的聲音傳來。
「同志,我隔壁又在抽煙。」
「剛剛有人想要誣陷我。」
「我日!你個天殺的!」
這邊的小子絕望了,可剛回頭,那個局裡的同志已經站在了大門口。
指著他:「孫志陽,這會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又一次被我抓到了煙頭在你手上。」
叫孫志陽的這小子這會眼淚水真噴了。
「同志,真不是我,是隔壁的那個小子……」
「警官同志,麻煩一定要好好查查他。」黃東勝打斷:「我這人身體不太好,聞不得煙。」
「你聞不得煙!」
孫志陽徹底毛了,不停踹著鐵門:「同志,放我出去。」
「老子要和他單挑,草,陰老子多少回了。」
「你還單挑?孫志陽,來,聽說你在你們鎮上挺能打的一號人是嗎?」
「來和我單挑,我陪你練幾下子!」
這警察也無比的惱火,打開了鐵門。
隔壁很快傳來了孫志陽鬼哭狼嚎的聲音。
黃東勝則事不關己的模樣,慵懶的躺在床上。
打了個哈欠,睡了。
……
至於王家才。
這傢夥也是自找不痛快。
明明知道黃東勝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偏偏要跑過來被黃東勝餵了嘴的狗屎才舒服。
像趙先民同志就多聰明。
數次吃癟了之後,這兩天再也沒來這邊自己找不痛快。
氣麻了的王家才同志,回到了國營副食品廠後。
打了很多電話,終於問到了一個省城的電話。
於是馬上打了過去。
對面很快傳來了蔡冬生的聲音:「喂,哪位?」
王家才立馬壓制下了所有的不快心情。
一副你我是多年老友,說話就沒必要見外的語氣,姿態。
電話這頭一手叉腰,哈哈大笑:「蔡老闆,你好啊,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我是肖山國營副食品廠,你的老朋友,王家才。」
蔡冬生電話裡沉默了會,語氣有些不快:「你找我什麼系情(事情)?」
王家才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
很是爽朗的說:「哦,也沒啥別的事。」
「就是和蔡老闆講下,我們終於可以重新合作了。」
「我這邊已經合併了小嬌娘廠,明天就會把他們設備,技術全部拖到我們廠裡。」
「聽說你把小嬌娘廠的罐頭賣到了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