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志強半抱著張麗，柔聲說道：「你聽話。」

　　張麗想了一下點頭：「我聽話。」

　　也就是兩個人都喝了酒，要不然，左志強是不會在張麗奶奶面前這麼跟張麗說話的。

　　左志強扶著張麗坐下，起身把桌上的幾個盤子端到廚房，又端了一盆水過來。

　　張麗伸手去接左志強手裡的水，被他躲了過去。

　　「這水重，我端著就行。」

　　張麗聽話地看著左志強把盆放在了洗臉架上，這才上前去洗臉。

　　左志強趁機去把桌子收拾了。

　　張麗洗漱完，盆裡的水一潑，歪歪斜斜地往中間走去。

　　張麗奶奶不放心，跟了上去。

　　「奶奶，我沒事，我沒喝多，我給你走一個直線。」

　　張麗鬆開奶奶的手，歪歪斜斜地走了一個直線。

　　奶奶有些不放心地伸出手圈著她，生怕她摔倒。

　　「奶奶，你看，我是不是走了個直線？」

　　張麗走出去一段距離，回頭看奶奶：「奶奶，你看我走的怎麼樣？」

　　張麗奶奶有些後悔，張麗喝的好像有點多了。

　　張麗沒有得到答覆，也沒有再問，自己去上了廁所又走回來。

　　張麗奶奶想要扶著張麗，也被她拒絕。

　　「不用，我能自己走。」

　　張麗還想走直線，被奶奶一把拉住：「行了，明天再走，今天奶奶困了，咱們回去睡覺。」

　　張麗聽到奶奶說困了，並沒有鬧騰，聽話地跟在奶奶的身後進了屋。

　　奶奶想幫著張麗脫衣裳，被張麗拒絕。

　　「奶奶，我能自己脫。」

　　張麗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裳脫下來，直到身上隻剩下秋衣秋褲，她又動手脫了下來。

　　張麗奶奶趕緊把被子往她身上蓋：「天氣冷，你可千萬別踢被子。」

　　張麗喝了酒，隻覺得全身都熱，她把胳膊伸出來：「奶奶，我熱，不用蓋被子。」

　　「不蓋被子晚上會著涼，行了，你睡吧。」

　　張麗奶奶也不知道今晚的計劃能不能實施，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左志強回屋的時候，屋裡一片漆黑，他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床上躺了一個人。

　　「張麗？」

　　左志強輕輕喊了一聲。

　　張麗已經睡著，根本沒有聽到左志強的聲音。

　　左志強好長時間沒有喝酒，也有些暈，沒有再喊張麗，他摸黑脫了外面的衣裳，躺進了被子裡。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居然摸到了張麗的胳膊。

　　這是怎麼回事？

　　平時張麗睡覺的時候不是穿著秋衣秋褲的嗎？

　　左志強有些為難，立刻後退了一些。可被子一共就那麼點，他一後退，直接退到了被子後面，隻能又向前移動了一些，勉強蓋上了被子。

　　張麗今晚喝了酒，隻感覺渾身燥熱，現在被子裡又多了一個人，她隻覺得更熱，直接把胳膊伸到了外面。

　　左志強察覺到了張麗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的胳膊塞到了被子裡。

　　張麗隻覺得更熱，根本不肯把胳膊好好地放在被子裡。

　　他們蓋的被子並不大，張麗這麼一番鬧騰下來，兩個人不是你凍了一下，就是我沒了被子。

　　張麗也從熟睡中慢慢睜開眼睛。

　　「我冷。」

　　張麗喝了酒，說話的聲音比平時緩慢許多，在黑暗中，帶了一股撒嬌的意味。

　　「你躺好了，我給你蓋上被子。」

　　左志強伸手想給張麗蓋被子，被張麗拒絕。

　　「我渴了，我想喝酒。」

　　張麗說著話，直接起身就要去喝水，她絲毫沒有想起來自己身上已經把衣裳都脫了。

　　左志強擔心張麗凍著，把棉襖拿過來搭在她身上，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肩膀。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倒水。」

　　左志強不等張麗反應，已經起身去給張麗倒了一杯水。

　　張麗伸手去接杯子，肩膀上的棉襖掉落，她絲毫沒有察覺。

　　左志強擔心張麗端不住杯子，並沒有鬆開手，張麗乾脆靠到左志強的懷裡，就著左志強的手喝了兩口水。

　　左志強隻覺得抱著一個火爐，他全身都跟著熱起來，再加上聽著張麗喝水的聲音，他覺得自己也渴，忍不住咽了兩口唾液。

　　張麗喝完水，直接縮回了被子裡。

　　左志強把桌子上晾涼的水一口氣倒進嘴裡，感覺渾身的熱氣下去了一些，這才慢慢地躺回被子裡。

　　按理說，喝了酒應該睡得香，可左志強隻覺得頭暈，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張麗往左志強的位置靠了靠，左志強隻覺得渾身燥熱，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處，他的手忍不住扶上張麗的腰，卻不敢有任何的行動。

　　這一晚上，左志強隻覺得經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驗，他根本沒法入睡，甚至多次他都想乾脆直接跟張麗做真夫妻得了。

　　反正他們倆結婚好幾年，就算他們離婚，在別人眼裡，張麗也不是黃花大閨女。

　　可張麗睡得香，左志強有再多的想法也沒有實施，他不想趁人之危。

　　張麗是真的不知道左志強正在經受什麼樣的折磨，她的嘴唇甚至在左志強的脖子上蹭了蹭，讓左志強的大腦呈現一片空白。

　　等左志強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張麗攬在懷裡，親了上去。

　　左志強用了自己最大的毅力才輕輕鬆開張麗。

　　張麗奶奶在隔壁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動靜，她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

　　隔壁左志強，整個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到天快亮，才睡得踏實了一些。

　　張麗昨晚喝的酒不多，再加上睡了一覺，她早上醒來的時候，除了有些發懵，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她剛要起身，就發現了不對勁，被子下的她似乎沒有穿衣裳，而且左志強的手還放在她的腰間，她現在隻感覺那隻大手特別燙。

　　張麗的眼睛瞪得滾圓，緊閉著嘴巴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衣裳呢？難道，昨晚她和左志強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麗使勁回想，她隻記得昨晚奶奶把她扶到屋裡，她脫了衣裳，可再往後，她想不起來了。

　　因為一直在回憶昨晚，張麗並沒有察覺到左志強正在慢慢醒來，而且他的身體還發生了某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