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曹甜甜手撕何家,小兩口吃瓜歡樂多
第263章曹甜甜手撕何家,小兩口吃瓜歡樂多
等從人群裡擠進去,小兩口才發現,鬧事兒的,正是何曉峰跟他老娘。
何母坐在地上,玩的就是那老一套。
一哭二鬧三上吊。
何曉峰臉已經花了,眼鏡也歪了,站在一旁,小媳婦似的賣慘。
大隊長氣的撓頭,蹲在樹底下,一聲不吭。
控場的,是曹甜甜。
她嗑著瓜子,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老東西,你這一招,我從小玩到大,到現在,也沒死成。
嘿嘿,早就過時咯。」
一句話,給何母氣個仰倒。
蕭振東:「……」
嗯。
咋說呢,曹甜甜這樣,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毓芳更淡定,拉著蕭振東嘀嘀咕咕,「你帶瓜子了嗎?」
蕭振東:「?」
不是,他媳婦也學會淡定了?
「沒。」
毓芳剛要失望,蕭振東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來一把花生,「但是有五香花生,你嘗嘗,可香了。」
「嘿嘿,行。」
見毓芳剝花生,一個一個弄的可脆生。
蕭振東好奇的,「你不擔心?」
毓芳歪頭看著蕭振東,「我擔心啥?就她,給甜甜送菜都不夠,你等著看好戲就得了。」
說罷,毓芳一頓,戲謔的看著站在大樹底下,神情悠哉的毓湖。
「再說了,你覺著要是真的有事兒,我哥能這麼悠閑淡定?」
這肯定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了。
「嘖嘖嘖,你們這還挺,互相了解的。」
「從小一塊長大的,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
說罷,毓芳就不再搭理蕭振東拋過來的茬了,推了一把蕭振東,「好了,別說了。
咱們專心看,就看這何家的,能鬧出來什麼幺蛾子。」
「得。」
對於吃瓜,甭管是男女老少,那都老上頭了。
「我咋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樣對我?」
「可別!」
曹甜甜爾康手,「我老曹家的長輩,早就埋地裡了,估摸著墳頭草都比你高。
你充長輩,不合適吧?」
她笑嘻嘻的說出最紮心的話語,「哪兒來的大瓣蒜?出門的時候,太著急,忘記帶腦子了?
還是撒了尿,沒回頭看一眼,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死德行?」
一句接著一句,全是何母接不上的話。
她顫巍巍的擡起手,捂著心口,「你、你,就算我不是你家長輩,可我好歹四十多歲了。
你一個小孩子,這麼跟我說話,你的教養呢!」
「別跟老娘扯那些沒用的,我跟你講道理,你跟老娘扯教養。
倚老賣老的東西,老天爺怎麼不降個雷,連你帶你兒子,一塊劈死得了!
教養你老母!我呸!」
曹甜甜像是倉鼠,邊磕邊罵,順帶著,把瓜子皮吐到何母的臉上。
「你們老何家有家教,你家那狗兒子,也沒拴好啊。
放出來亂咬人的時候,怎麼不提教養了?」
她坐著罵,覺著不過癮,乾脆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把指尖戳在何母的腦門上,「合著,這教養就是你們老何家制定的唄。」
何母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她看著曹甜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後,忽然哭了。
真情實感的哭了,「老~老何啊~~你死的慘啊!
你個狠心短命的畜生!你娶了我,生了娃,不管不顧,就這麼撒手去了~
嗚嗚嗚,老何啊!老何啊!」
何母哭的真情實感,撕心裂肺。
那一下一下捶著心口的樣子,更讓人動容無比,「你說說你,咋就年紀輕輕的去了啊!」
「你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
何母淚眼婆娑,「你睜開眼看看啊!你豁出命護著的大隊,都把我們娘倆,給欺負成啥樣了啊!
你睜開眼看看啊!」
大隊長臉色冷了,「大隊從沒薄待你們娘倆。」
何母充耳不聞,她當然知道大隊沒薄待她們娘倆了。
依靠她自己把孩子拉扯長大的話,她不得把半條命搭進去?
現在這樣就挺好,何母盤算著,等把兒子的工作落實了,她還得再去鬧一鬧,爭取讓大隊長給她家曉峰弄個媳婦回來。
畢竟,這可是老何家的獨苗苗。
可不能在這兒把根斷了。
眼看著大隊長要跟何母講道理,曹甜甜一個白眼,衝過去,往大隊長的肩膀上一推,「起開!」
曹得虎一個踉蹌,歪歪扭扭、踉踉蹌蹌走了三米遠,要不是毓湖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曹得虎。
他保不齊得摔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
「叔,沒事兒吧?」
面對毓湖關切的詢問,曹得虎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了。
嗚嗚嗚,都說閨女是小棉襖。
可於他而言,這閨女就像是三伏天的小貂,隆冬天的背心。
有,但是沒用。
還是毓慶的兒子好啊。
更好的是,這以後也是他半個兒子了。
曹甜甜叉腰,「之前就說過了,這老東西的事兒,交給我處理,你忘記了?
別覺著我說話難聽,爹!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我今天跟她在這兒掰扯半天,你看看這何家母子倆,有那麼一星半點的不好意思沒?」
她譏諷一笑,「老娘去鬧,兒子就站在一旁裝白蓮花。
回頭老娘的臉丟盡了,東西也鬧來了,好處,就全變成他的了。」
何曉峰擡起頭,「你少血口噴人了,我……」
「我你個大頭鬼!」
何母她不好上手揍,揍何曉峰還不是手拿把掐。
「啪!」
一巴掌下去,何曉峰的眼鏡都被打飛了,「還好意思逼逼賴賴,我告訴你!
全大隊,最大的毒瘤就是你!」
大隊長看著何母的狼狽、憤恨,以及何曉峰那怨毒的眼神,忽然覺著,好像沒必要折騰了。
他總想著做事留一線,給人些許體面。
現下看來,好像有些人,壓根就不需要。
他閉上嘴,攙著毓湖的胳膊。
毓湖低聲道:「叔,你信甜甜吧,她做事雖然風風火火,可一向有分寸,就算是鬧的再嚴重。
充其量也就是斷胳膊、斷腿,肯定不會鬧出人命的。」
曹得虎:「…………」
他緩緩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毓湖。
不是,合著,在這些小年輕的眼裡,斷胳膊、斷腿,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了?
毓湖害羞一笑,「叔,你信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