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嫁出去的閨女,帶回來的賴皮
第274章嫁出去的閨女,帶回來的賴皮
恍恍惚惚的劉宏軍走了,毓家人沒啥太大的感覺,於他們而言,吳家,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毓美的現在和未來,都會跟陳家一起過。
望著陳老娘伺候毓美那精心的樣子,毓母看了都覺著牙酸。
乖乖,她閨女這月子,真是坐的沒話說。
陳老爹在院子裡跟毓慶說話,面上是不卑不亢,可毓慶張嘴,陳老爹就沒讓他的話掉在地上過。
甭說是東拉西扯了,就算是天花亂墜,陳老爹應對起來,那也是遊刃有餘。
整的毓慶都興奮起來了。
直呼自己找到了忘年交!
這親家結的,毓慶直拍大腿說認識完了。
陳老爹:「不晚不晚,一切都是剛剛好,咱們這啊,叫親上加親!」
目睹一切的蕭振東咋舌。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大家子,好像沒幾個簡單的呢。
陳少傑在屋子裡打轉,被陳老娘嫌棄礙手礙腳,直接轟了出來,見蕭振東在屋檐下玩小白,他也跟著湊了過來。
嘴沒張開,先從嗓子眼裡冒出來兩句憨笑。
「嘿嘿。」
蕭振東:「……」
這憨氣兒都要冒出來了。
他默默給陳少傑讓出點位置,隨口道:「不在屋裡看你老婆孩子,出來幹啥?」
「找你幫忙,」陳少傑抓耳撓腮的,「這小的,啥事兒都不記著,等長大了,肯定就喊我爹了。」
問題在吳巧身上。
兩三歲的年紀,已經迷迷糊糊有點記憶了。
「你給我出個招,」陳少傑努努嘴,示意蕭振東看蹲在角落裡,正跟毓湘湊在一塊弄雞食的吳巧。
「把這個大的拿下。」
蕭振東撓撓頭,也有些發愁。
說實在的,他的招數,用在大人身上沒問題,可用在小孩身上,有點太畜生了。
「小孩吧,你對她好不好,她心裡都是有感應的,」蕭振東乾巴巴的,「知道你對她好,這喊爹,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能行嗎?」
陳少傑眼巴巴的看著蕭振東,「我怕她還想著親爹。」
蕭振東:「……」
他無語吐槽,「你是不是不知道巧巧之前在家裡過得是啥日子啊?
誰對她好,誰對她壞,她心裡沒數?
你信不信,你現在告訴她,你親爹死了,她能咧著個嘴沖你笑。
再蹦起來大喊一聲死得好。」
陳少傑:「這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兒吧。」
蕭振東:「……」
真相了兄弟。
他真幹得出來。
「記住,」蕭振東對著陳少傑語重心長的,「她是小孩,不是傻逼,誰好誰壞,心裡門兒清呢。」
而且……
蕭振東眸光閃爍一瞬,「你要是真的想讓孩子打心眼裡向著你,那對她好的時候,順捎帶,對湘湘也好點。」
陳少傑納悶的,「啊?我對孩子還算是一視同仁吧。」
至少,面上沒啥不一樣的。
不過,他更關心小美生的孩子。
算是愛屋及烏。
「嘖,你是小看了閨蜜喲。」
閨蜜,在後世是一種相當可怕的存在。
兄弟的感情好不好,全看有沒有給小丈母娘伺候周到了。
咳,扯遠了。
雖然身份不一樣,但意思差不多。
陳少傑似乎是明白了,轉而問蕭振東,「明兒打獵,咱們一塊去?」
「你也去?」
「嗯,湊個熱鬧,我這身手去了,應該不能拖後腿吧?」
陳少傑笑著,誠懇的,「腦子可能不好使,但身手還沒退步。」
在外頭開大車的,更得警惕。
這路途上,保不齊比森林裡還危險點。
人心,深不可測。
「去唄!」
蕭振東笑眯眯的,「到時候問要八十發子彈,用不完就都是咱們的了。」
「成!」
陳少傑主要是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弄點鹿回來,毓美傷了身,雖然這幾天,沒斷過肉,可鹿肉不一樣。
這東西滋陰補陽,上好的玩意兒。
晚上照舊是在毓家蹭吃蹭喝,蕭振東臉皮厚,習以為常。
自己哐哐造,還不忘催促毓芳多吃點。
晚上回家就不開火了,不然還得洗一遍鍋碗瓢盆,費勁呢。
對此,毓芳也是深有同感。
一個字,開造!
對上毓慶的眉眼,更是主打一個,隻要我裝死,我就什麼都看不見的態度。
嘿嘿,反正爹娘之前說了,她嫁過去,不是沒了家,而是多個家。
對蕭振東來說,那就多了一雙爹娘。
吃爹娘的,咋了?
合情合理啊。
而毓母望著越來越熱鬧的堂屋,人都恍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著,雖然閨女是嫁了,可家裡的人,不少反多。
額,是越來越多。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放屁。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雞鴨鵝肉蛋。
順帶著還領著對象回家吃吃喝喝當老祖。
沒等毓母唏噓完,小駝鹿就不答應了,它上嘴咬住了毓母的衣袖,拽著她的胳膊,還把自己的屁股給撅了過去。
人,別閑著,再梳梳毛,巴適~
毓母:「……」
一人一駝鹿對視,奇異般的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毓母麻木的擡起胳膊,拿著刷子開始刷毛。
哈哈哈,可算是給自己找到事兒幹了。
吃飽喝足,小兩口碗一推,拍拍屁股,大搖大擺就跑了。
甚至美其名曰,明天得上山圍獵野豬,得早早的回去睡一覺,把精神頭養好。
臨走前,還把桌子上剩下的排骨給端跑了。
連吃帶拿!
留下毓慶和毓母面對桌上的狼藉,大眼瞪小眼。
半晌,毓母有些不確定的,「咱們嫁閨女,是不是嫁錯了?」
毓慶:「。」
他睨了一眼毓母,心裡尋思著,當初不是你歡歡喜喜要答應的嗎?
現在後悔了?
早幹啥去了?
看見坐在凳子上,嘴巴還沒停下的毓湖,毓慶悲哀的想。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難纏的祖宗,還沒嫁進來呢。
等曹甜甜嫁過來……
他眉宇間的溝壑,又深邃了些。
擡起手,有氣無力的,「事已至此,還說這些幹啥啊?好好珍惜現在難得的安寧和平靜吧。」
毓湖擡頭,「啊?啥意思啊。」
他咧嘴一笑,「這話說的,跟以後的日子就不太平了一樣。」
毓慶真的很想給兒子倆大耳刮子,這話,他到底是咋好意思說的!
「吃吃吃!」
毓慶恨不得努而掀桌,「就知道吃!
家裡的福氣,都被你吃完了。」
他拽著老伴起身,「磨磨唧唧到最後,今天的碗筷你收拾!」
毓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