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所謂,良性競爭
嗷嗷叫被採摘完,毓芳看蕭振東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她看了看一臉閑適的蕭振東,又看了看背簍裡,吃的肚兒滾圓的猞猁崽崽。
整個人,都趨向麻木。
「咋了?」
面對蕭振東的詢問,毓芳吶吶的,「你的小駝鹿跟小紫貂,也是這麼到手的?」
「那倒不是,」蕭振東解釋道:「小紫貂是我引誘的。」
而且,一開始的目的,是尋思著把小紫貂給毓芳養的。
結果她自己撿了個狼狗,小紫貂順其自然就跟著蕭振東了。
至於小駝鹿……
這二貨玩意兒,純純是嘴巴饞。
自己找上門的。
不過,好在這傢夥蠢歸蠢,笨歸笨,有時候坑爹還操蛋。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它的身上,真的可以體會出什麼叫做否極泰來。
倒黴著,倒黴著,半道上就出現了轉機。
猞猁娘就趴在小駝鹿的身上休息,養傷,崽子就乾飯,倒是這個猞猁爹當的很有樣子。
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開路,有些時候,蕭振東都沒注意呢,它就已經迅疾如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而且,十次捕獵,僅有一兩次是落空的。
抓回來的東西,不是田鼠,就是野兔。
獵物先緊著猞猁媽吃,等到猞猁媽吃飽了,猞猁爹這才開始了新一輪的捕獵。
這次,東西都送給了蕭振東。
體型plus版的大甲殼蟲、田鼠、竹鼠、大肥蟲、野雞、野兔、筷子粗細的蛇。
蕭振東有的收下了,有的就事就塞給了猞猁崽子。
雖然你是好心的,但我還得達咩。
人,不吃蟲。
一次次測試,蕭振東慢慢也琢磨過來味兒了。
這猞猁,好像在試探他的口味啊。
毓芳也看出來了,一臉驚奇的,「東哥,你看,它現在都不抓田鼠、蟲子了,是不是看出來咱們要什麼,不要什麼了?」
「對,我也覺著。」
「它好聰明啊。」
毓芳躍躍欲試想摸,被蕭振東拒絕了,「別鬧。
我都不敢上手,這萬一抓一下,下了山,毓叔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猞猁,那是單兵作戰,能跟狼打的有來有回的物種。
尤其是前爪,挨一下,瘦弱點的,分分鐘就能看見骨頭。
當然,這制止的小手,自從搭上了毓芳的手,他就沒拿下來過。
毓芳也沒拒絕,垂著眼睫,悄悄靠著蕭振東,近了又近。
哼~
下個月就要結婚了,牽個小手怎麼了?
都是應該的!
今天打獵為輔,主要是跟著毓芳來深山裡採藥,順帶著,蕭振東也多辨認幾株。
一來二去,蕭振東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先前打獵的時候,居然錯過了這麼些好東西。
像是闆藍根,這玩意都是紮堆出現的,雖然不咋值錢,但架不住量大。
把根刨出來,帶回家晾乾,切成片,收拾收拾,能論斤賣。
毓芳看見這一片闆藍根,興奮的不行,「哎呀,居然有這麼多!」
「對了,你上山採藥,這些東西,都咋說?大隊,不統一分配一下?」
「不用,」毓芳忙的很,「我、我不是跟花爺爺學醫嗎?平時,大隊裡有人,有個頭疼腦熱的,我會幫著看。
隻是我年紀輕,平時很少有人來找我。」
提及此,毓芳也不羞,直白的,「都覺著我年紀輕麼,能理解。
然後,像是我這樣的,大隊不給算工分,發工錢的。我們想弄點錢,就是自己上山採藥。
不管采多少,都是我們自己的。」
蕭振東瞭然。
其實,對於大隊長這個安排,對於那些有能耐,有本事的,可好了。
可對於那些沒有本事,或者是找葯運氣不太好的,就慘了。
能把自己活生生餓死。
「其實,我之前也挺能賺的,就是我爹不是病了一場麼,我就把錢拿出來給我爹看病了。」
蕭振東揉了一把毓芳的頭,「我隻是好奇問問,如果這個需要交公,我就幫你藏點,要是不需要的話,咱們就大剌剌的拿回家。
至於錢的事兒,你不用操心,你家男人這麼能耐,難不成,還會讓你餓著怎麼了?」
「臭不要臉了!」
「哈哈哈哈,還行!」
闆藍根的挖掘,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可言,就是刨出來,把泥土敲掉,根帶走。
至於上頭的綠葉子,帶回去也沒啥用,曬乾了做柴火的話,燒的太快,不如就地一放。
爛在原地,還能做肥料,反哺大自然。
一片闆藍根,倆人折騰了兩個鐘頭。
眼看著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蕭振東乾脆從小駝鹿身上背著的背簍裡掏出來一口小鐵鍋。
毓芳:「?」
她目瞪口呆,「你不會是要在這生火做飯吧。」
「怎麼不行呢。」
「我帶乾糧了。」
「再好吃的乾糧,也沒熱乎乎的飯菜好吃啊。」
望著那一地闆藍根,蕭振東覺著,今天還有的磨纏,「你慢慢收拾,我來做飯。」
得。
毓芳無奈的,「還是我來做飯吧。」
旁邊就有條不足一米寬的小溪,毓芳覺著,這個距離很方便,乾脆跑到小溪邊洗洗手,把做飯重任從蕭振東手裡接了過來。
收拾出來一隻雞和一隻兔子,雞做叫花雞,兔子切塊,用辣椒、花椒爆炒,做辣子兔丁。
毓芳忙忙嗖嗖做飯,蕭振東跑過去接手闆藍根,他的速度快,不一會兒就弄好了一大片。
「吃飯了!」
「得嘞!」
洗乾淨手,毓芳還把帶來的乾糧放進去捂了一下,熱氣一熏,這乾糧也不至於乾巴巴的噎人了。
因著裡面沒添加泉水,小動物們對此興緻缺缺,蕭振東一邊吃飯,一邊誇毓芳,騰出手,還得給猞猁一家子、小紫貂等切割肉條。
哎媽呀,老忙了。
「對了,這猞猁一家六口呢,咱們不得給取個名字?」
毓芳剛張嘴,蕭振東就忙道:「那啥,咱可不能貓一二三四五六,差輩了。」
「去你的,」毓芳憤憤不平,「我就知道你嫌棄我取名難聽。」
蕭振東咧嘴笑,「哈哈哈哈哈,哪能呢。」
「你還笑。」
「我看見你,就想笑,那咋辦,也控制不住啊。」
「你憋住!」
「憋不住。」
二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響,隨之落下來的,就是撲簌簌的鳥毛。
蕭振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