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名聲?算個屁啊!
第520章名聲?算個屁啊!
不是!
難不成,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真是邪了門了。
以往的曹甜甜,別說是像孫巧兒這樣,一字一句,都狠命的,精準命中雷區之外。
就算是冒出來個火星子,曹甜甜都能當場炸給你看。
今天,還真是改了性子了。
這事兒吧。
甭說是李香秀覺著稀奇,就連毓芳等人,也都陷入了獃滯中。
不是,今天的曹甜甜,有點邪門啊!
毓慶,甚至激動了起來。
難道結婚真的會讓一隻強悍的母老虎,收起尖利的爪牙麼?
這樣的話,他往後在家的日子,是不是就能過的更好點了?
興奮,激動,且期盼著。
殊不知,這是路上,小兩口就商量好的。
毓湖覺著吧,孫巧兒這玩意,給臉不要臉。
要是真的動手的話,保不齊會被那一家子無賴,給纏上。
到時候就算是渾身長滿了嘴,都說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再就是,人本來就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體,天生會同情弱者。
現在,他們看熱鬧看得很痛快,但是再等一段時間,保不齊,就會口風一轉,一起轉過身來,對毓家口誅筆伐。
說他們冷血無情,見死不救,不給孫巧兒留一條活路。
毓湖對這些流言蜚語倒是無所謂,隻是他暫時不能接曹甜甜去隨軍,毓湖也不想,因為甜甜跟自己結婚,就害得她無端陷入這些困難、麻煩中。
乾脆,還是把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清楚,直接讓孫家死了那條心。
武力雖然簡單、有效。
可,用語言來擊退,更是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毓湖自認為,拿捏孫巧兒不難。
在回來的路上,乾脆就跟曹甜甜說了這事。
雖然不知道,孫巧兒到底是腦子抽了什麼風,才會把目光瞄到自己的身上。
但歸根結底,這事是因為他才惹出來的,他一定會把事情徹底解決、平息掉。
路上,毓湖生怕曹甜甜會綳不住情緒,對著她好一通大道理輸出。
給曹甜甜說的暈暈乎乎的,再加上二人相處久了,毓湖也摸清楚了曹甜甜的秉性,一通順毛擼,直接給曹甜甜安排到位了。
曹甜甜不生氣,甚至把孫巧兒當成了小醜。
看著她在毓湖面前歇斯底裡的樣子,甚至覺著她有些可憐。
難怪老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
孫巧兒,不就是一個赤裸裸的現實例子。
可憐麼?
可憐。
可恨麼?
可恨。
恨的人牙根癢癢。
孫巧兒還在一旁期待著,殊不知,這一切的一切,早就被毓湖宣判了死刑。
「別折騰了,」毓湖看著孫巧兒,勸說道:「咱們倆不合適,而且我覺著我說話,也挺難聽的。」
「我不怕難聽,真的!」
從小到大,難聽話,她聽了不知道多少了。
毓湖隻是動動嘴皮子,又不動手。
她,一點都不覺著難過。
「可是,看見你,會讓我覺得有些膈應。」
毓湖坦白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給了你什麼錯覺,讓你覺得你能輕而易舉的賴上我。
但是,我還是勸你一句,在你賴上別人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德性。」
「你,」孫巧兒綳不住了,「倒也不必,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吧。」
「你不是說自己不怕難聽話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你這麼說,我也是會難過的呀。」
「看吧,這樣說,你有道理,那樣說,你還是有道理。
怎麼著?你是常有理嗎?」
毓湖笑著,「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怕你去搞那些幺蛾子,我行得正,坐得端。
如果,每一個人都會被你威脅到的話,我啊,也不用單蹦一個,過了這麼些年了。
早就被各路人威脅著,娶了十個八個媳婦了。」
身後呲著牙傻樂呵的曹甜甜:「?」
不是,她還在呢!
想擡手就揍的。
可想到自己剛剛跟毓湖做的承諾,她又猶豫了一下。
嘶!
說好不動手的,可自己要是一動手,那不就是占理的,也變成不佔理的。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自己隻是答應了毓湖,不跟孫巧兒這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動手,又沒答應不跟毓湖動手。
想明白這其中的關係,曹甜甜恍然大悟。
明白過來了。
轉頭,開開心心的就對著毓湖錘了下去。
毓湖:「……」
行吧。
雖然受到了緻命一擊,但,好在媳婦足夠貼心,是避開他的傷口打的。
不咋疼。
嗯!
毓湖更加篤定了,媳婦的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二人間,旁若無人的小動作,引得孫巧兒嫉妒萬分,她隻覺著自己的眼睛都要充血了。
「你、你必須娶我!」
「娶不了一點。」
孫巧兒咬著牙,「你不娶我,我就去死。」
毓湖淡定,「慢死不送,記著死遠點。」
他貼心的,「對了,最好死在下遊哈,下遊是彩霞大隊,上遊的話,咱們大隊還得吃水呢。」
孫巧兒愣住了。
這,還是毓湖嗎?
說的話,怎麼會這麼無情?
圍觀的人,看不下去了。
「不是,巧丫頭,」出手的,還是跟孫巧兒素有交集的嬸子。
剛剛這一出,她盡收眼底。
眼下,她看著孫巧兒的眼神,都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怎麼說呢。
有些人,好像一瞬間就爛掉了。
她,跟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不太一樣了……
那個乖巧,惹人憐愛的孩子,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你這樣做,又是何必?人家對你無意,你威脅著,上趕著,傳出去,好聽嗎?」
即便是心亂如麻,可嬸子還是下意識的勸說。
畢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如果隻是為了想改變現狀,而一時走錯了路的話,那也算是情有可原。
日子泡在苦水裡,不難過,才是奇了怪了。
嬸子想,誰年輕的時候,沒幹過錯事兒呢?
何必對一個隻是想讓眼前日子好過點的孩子,如此苛責呢。
隻可惜,嬸子不知道,有些人,本性就是壞的。
她所有的設想,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滾開!」
孫巧兒不敢把氣兒灑在毓湖的身上,可欺軟怕硬,她自有一套準則。
轉身,滿臉惡意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個什麼?大字不適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鄉下女人。總是告訴我名聲,名聲!
我為什麼,要被一個破名聲裹挾一輩子?名聲好了,是能讓我吃飽穿暖不受凍,還是怎麼樣?」
說罷,孫巧兒委屈、哽咽著,「馮臘梅這些年的名聲,可是爛透了吧?
那,又怎樣呢?妨礙她現在的日子,過得津津有味了嗎?
不妨礙的!」
名聲,算個屁!
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孫巧兒,會不擇手段的!
「所以,」毓湖沉吟片刻,最後詢問了一遍,「你是鐵了心,要賴著我了?」
「不是賴,是嫁給你!」
孫巧兒看著毓湖,執著的,「我會做的比曹甜甜好一百倍!」
「喲,」曹甜甜到底是沒忍住,反唇相譏了一句,「瞧瞧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再說了,我長這麼大,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女娃,臉都不要了,死命的往男人身上貼。」
人群裡看熱鬧的,跟著哄堂大笑。
有明眼人看出了孫巧兒,乃至於孫家的意圖,打趣道:「這哪裡是往男人的身上貼,這分明是,往榮華富貴的身上貼。」
「咋滴,就你長嘴巴了?人家都不說,你說出來,你比人家能耐唄。」
「我這不是怕有些憨貨,還看不清楚事實吧。」
那人意有所指的,「早前就說了,能跟馮臘梅那個老娘們,打的有來有回的,這小的,也不是啥好纏的。
可是,你們沒一個人信我呢。」
確實。
關於孫巧兒的本來面目,之前就有人在大隊裡說過,隻是,那會兒,大家都覺著孫巧兒可憐,壓根沒把這話往心裡去。
結果呢?
聽著扯淡的話,居然是真的!
這讓人有點受不了。
「好了好了,都到這種時候了,就不要再糾結誰對誰錯了。」
天下,還是好心人多。
雖然對孫巧兒的種種行為看不過眼。
但,看著她跪坐在地上,那瑟瑟發抖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生憐憫。
「我瞅著,這孫巧兒那嘴巴子,都有點發紫了。
這兩三個小時前,才在河裡泡過一通,凍掉了半條命,現在又跪在雪地裡,咋的,這是真不打算要命了?」
「要不要命,俺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能看出來,這巧丫頭是真的很想要富貴榮華的日子。」
「行了,」毓湖也不想掰扯那些了,他受了傷,現在身闆子,不比以往利索。
有這時間,窩在炕上舒舒服服的坐著,喝點紅糖茶水,不好麼?
毓湖揣著手,慢條斯理的,「媳婦兒,把咱倆的結婚證,亮出來,給大傢夥開開眼!」
「得嘞!」
說是結婚證,其實跟一張大獎狀差不多。
曹甜甜把疊整齊的獎狀,哦不是,是結婚證,從懷裡掏出來,展開,給大家看。
「吶!」
曹甜甜嘚瑟的挑眉,「結婚證,看見沒?我跟毓湖,結婚證都領了,誰的小心思再多,那也隻能是小心思了。」
說罷,曹甜甜一頓,「至於某些人的盤算,我都不稀罕說。別以為,這世上隻有你一個聰明人兒。
其他人都是傻子!」
「你!」孫巧兒的一切盤算,在這一刻,統統落空。
她看著毓湖,呢喃著,「你真的不怕嗎?一點都不怕,我跟你魚死網破?」
「你?」
毓湖輕笑,「也配?」
從始至終,他就沒把孫巧兒放在眼裡。
毓家人的如臨大敵,說白了就是因為,碰瓷這種事情,放在鄉下地界,還真的有可能成功。
可,這並不包括軍隊。
就算是真的鬧了,也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不然的話,這不全特麼亂套了麼。
他不再看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孫巧兒,轉而揚聲道:「這是我跟甜甜的好日子!
再等兩天,等我們這邊都操辦妥當了,請大傢夥來吃酒席啊!」
「吃啊!哈哈哈,你們這倆孩子,可算是修成正果了。、」
「喲~」
還有好事者,撞了一下曹得虎的肩膀,揶揄的,「好你個老小子,這樣好的女婿,都被你摟到家裡來了。
半夜做夢,都得笑醒吧?」
曹得虎:「……」
他一扭肩膀子,想掛著臉的,結果,唇角的笑意,壓根就壓不住。
無他。
倒不是摟了多麼好個女婿回來,而是,他終於能把家裡這活祖宗給打發出去了。
爽啊!
「咳,」壓制不住的笑意,他乾脆不壓制了,「那啥,等回頭挑好了日子,一起來喝一杯喜酒啊!」
「那必須的啊!」
「一定來啊!」
毓家大門敞開,曹甜甜扯著曹得虎的胳膊,歡歡喜喜的進去了。
毓湖走在最後,腳步輕快。
人到齊了,門又重新關上。
孫巧兒呆愣愣的,她今天,就是整個紅旗大隊,最大最大的笑話了吧?
「服了沒?」
馮臘梅冷笑一聲,「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說了,人家看不上你的,還不相信。
現在,相信了吧?」
「馮臘梅,」孫巧兒擡頭,笑了一下,「你別得意。」
「我得意?」
馮臘梅覺著孫巧兒的腦子有病,翻了個白眼,「我得意個屁!
你給老娘承諾的那300塊錢,現在是徹底連個影子,都摸不著了,你還把自己的名聲壞了。
往後啊!想拿你換個好價錢都難了。孫巧兒你知道嗎?你這會兒算是徹底砸老娘手裡了。」
孫巧兒倔強的,「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隻要想嫁,就不可能嫁不出去!」
「呵,我說……」
說不說的,馮臘梅的話都沒說完。
就被旁邊人的尖叫打斷了。
「哎媽呀!暈了!」
「啥?」
馮臘梅一愣,一轉身,正對上華麗麗暈過去的孫巧兒。
「老天爺!」
上手一摸,那體溫,都不像是個人了。
更像是個暖手寶。
忒燙人了。
「乖乖!」馮臘梅慌了,「這玩意兒,別到時候,真的折我手裡來了吧?」
辛辛苦苦養這麼大,一毛錢都沒撈到,那不可能。
「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