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218章 還愣著幹啥?救人啊!

  第218章還愣著幹啥?救人啊!

  蕭振東看了一眼毓湖,心裡琢磨了一圈,問道:「四哥啊,我先問你個事兒。」

  「說。」

  「要是,家裡人真的被欺負了的話,你是啥意思?」

  「打回去,」毓湖言簡意賅,「老子在外頭拚命,流血又流淚的,不是為了讓家裡人被欺負的。」

  「那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

  毓湖好像有些看明白蕭振東的套路了。

  這,應當是他的試探。

  通過試探他的態度,再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全然托出,還是隱瞞一部分,再美化一二。

  當下,毓湖也沒馬虎,「看情況,小事情,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揍一頓,讓他躺在炕上,三倆月下不了炕,也就算了。

  要是大事兒,斷胳膊、斷腿,隨機吧。」

  蕭振東:「!」

  鑒定完畢。

  一路貨色,這也是個狠人啊!

  「嘿嘿嘿,四哥啊,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

  你聽我說,事情,是這麼個情況……」

  當下,蕭振東也沒隱瞞,從毓婷開始說,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然,他蕭振東也是人,又不是神。

  客觀是有的,但不多。

  藝術加工,那更是少不了。

  毓婷已經邪惡的,不粉身碎骨,都是這世上格外的善良與偏袒了。

  而他蕭振東,那就是正義的化身,在毓家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救的美人歸!

  毓湖:「……你最好照實在的說。」

  蕭振東:「。」

  「很明顯嗎?」

  「根據人體的正常參數來說,你不能一口氣下潛到二十米深的河道,而後抱著我妹妹,飛速遊上來。」

  蕭振東沒吭聲,毓湖淡聲道:「你的肺會當場就爆掉。」

  哦,想起來了。

  這個深度,會有那個什麼壓。

  「還有,」毓湖平靜的,「我們這邊的小河,最深的地方,五米。」

  還二十米。

  扯淡。

  蕭振東輕咳一聲,權當自己啥都沒聽見。

  這次的講述,就是原原本本的事實了。

  毓湖從頭到尾,都很平靜。

  「行,我知道了。」

  毓湖看著蕭振東,「既然爹說,吳家那群畜生交給他,那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爹不出手的時候,是個軟麵糰子,出手就是癩蛤蟆裹鼻涕,能把人噁心死,你遠著點就行。」

  蕭振東大為驚嘆,「四哥,你知道啊?」

  提及此,毓湖哂笑一聲,「爹的手段,大哥稀裡糊塗,搞不清楚。

  老二,從小就憨,結了婚之後,滿腦子都是沈盼兒。

  毓婷倒是知道一點,隻是她自負,沒把爹放進眼裡過。小五可能知道點,小六,也是懵懵懂懂的。」

  蕭振東豎起了大拇指。

  果不其然,這是一個爹娘生的,對自己的同胞姐妹,了解的,就是清楚。

  事情說完了。

  毓湖的焦灼,又後知後覺的蔓上來。

  他皺著眉,深吸一口氣,「有煙嗎?」

  「有。」

  「給我一根。」

  「好。」

  蕭振東很有眼力見,不單單給毓湖上了一根香煙,還劃了火柴,給他點上了。

  看著毓湖吞雲吐霧,蕭振東自覺把剩下的香煙收到兜裡。

  他雖然平時基本不抽,可男人出門辦事兒,身上帶著煙,能省不少事兒。

  「你不抽?」

  「不抽。」

  毓湖點點頭,順手就從蕭振東的兜裡,把煙盒整個揣走。

  「不抽煙,帶著煙幹什麼?」

  蕭振東老老實實的,「散給抽煙的人,也方便我打聽事兒,套近乎。

  而且,我跟芳芳結婚了,很快就得要孩子。

  抽煙,對身體不好。」

  一句話,給毓湖整的不上不下的。

  他氣笑了。

  轉而把香煙又塞回了蕭振東的兜裡。

  得,他不抽,那自己也不抽了。

  最後吸了一口,毓湖將香煙摁滅。

  樓梯口上來了人,李香秀看見毓湖,大喜,「四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大嫂?」

  毓湖對這個大嫂,可是很敬重的。

  忙上前,答話道:「家裡之前給我寄的信,我出任務了,沒見著。

  任務結束,回了營隊才看見。

  打了個報告,就回家了。」

  「好好好,」李香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確認毓湖沒受傷,眼前一酸,「平安回來就好。」

  想到毓美,李香秀忙問,「小美咋樣了?有消息沒?」

  「沒,」蕭振東插話道:「但是,這時候,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哎喲!」

  李香秀的淚水控制不住,她偏頭,擦了眼淚,帶著哭腔道:「你說,這老天爺到底是咋了?

  我們家小美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人多了,堵在樓梯口也不是個事兒。

  眾人又回到了產房前,七叔公催促道:「香秀,你不是來送葯的嗎?咋還不把葯拿出來?」

  李香秀還在猶豫,「七叔公,我、我害怕啊!這葯是祖上傳下來的,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有沒有用,我都不知道。

  我怕自己好心,反倒是害了小美的命。」

  七叔公對李家老祖,很是信任,言之鑿鑿的,「你這孩子,你懷疑誰,都不應該懷疑老祖宗!

  他的葯,肯定有用!要是他的葯沒用,我就把頭割下來,給你李香秀當球踢!」

  蕭振東眼神一閃,走到了毓芳的身旁,趁著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問了一句,「這包裹,你打開了嗎?」

  「啊?」

  毓芳茫然的低頭,「我手裡,什麼時候拿的包裹?」

  很好。

  沒人打開過。

  蕭振東安慰道:「沒事,放輕鬆,我拿點東西出來。」

  他把手伸進去,水靈靈的從裡頭掏出來一個搪瓷茶缸。

  而後,拿著茶缸,快步離開。

  望著蕭振東的背影,毓芳不解,沒等她詢問什麼,產房的門,開了。

  「不好!」

  醫生兩隻手都是血,「孩子是生出來了,可產婦因為難產、撕裂,血崩了。」

  口罩下,看不清臉,隻能看見他皺起的眉頭,「情況,很不樂觀。」

  一句話,毓母就已經支撐不住,兩眼一翻,倒地了。

  要不是毓湖眼疾手快,一把將老娘撈住……

  李香秀手裡的小瓷瓶,瞬間就燙手起來了。

  毓芳大喘氣,眼淚呼啦一下就湧了出來。

  五姐!

  她告誡自己,冷靜!

  要冷靜。

  她走上前,眼淚的淚往下滾,一把攥住了李香秀的手,「嫂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姐去死。

  這葯,得用。

  死馬當成活馬醫,要是我姐活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功臣,要是我姐沒挺住,那也是她、她命該如此。」

  不管怎麼樣,得試。

  七叔公急的原地轉圈圈,「哎呀!這些個小娃子可不行了!快點拿葯去救人啊!」

  「等等!」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