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送牛肉去縣城遇意外
第310章送牛肉去縣城遇意外
「救命啊!」
「救命~」
求救聲,絕望裡摻雜著嘶吼。
大傢夥不敢馬虎,立馬掏出各自隨身帶著的獵槍,迅速將牛車包圍起來了。
保護牛肉!
誰想打牛肉的主意,那就先從他們的身上,踏過去!!!
聲響近了。
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歪歪扭扭,奮力的跑在前面。
隻是不大雅觀,一瘸一拐,三步一踉蹌,五步一摔跤的。
身後,則是跟著五六號人,行動散漫,不像是追殺,倒像是逗狗一樣。
當然,這也不排除,是做戲給紅旗大隊的人看,用來降低他們的警惕心的。
這麼多男人紮堆,本來就可疑。
這個組合,更加可疑了。
眾人的心弦緊繃。
大隊長想嚎一嗓子,可想到自己剛剛罵季家人,罵的太投入,嗓子喊劈叉了。
下了山,忙的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
就安排這這那那。
要是這會子再嚎一嗓子,明天早上爬起來,這嗓子,估摸著就徹底不能要了。
他捅咕了一下蕭振東,「小子,你中氣足,叫一嗓子,嚇唬嚇唬對面。」
沒辦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兒。
他們的目的是搞錢、搞物資,不是搞人命啊!
大隊長一喊,蕭振東微微轉頭,就這個餘光一瞟,忽然覺著有些眼熟。
這,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
是熟人?
不過,望著他身後追了四五個高大的漢子,還是選擇了警告。
「停下!」
他沉聲,「再不停下的話,我們就要開槍了。」
可這話一說,那歪歪扭扭跑在最前面,腳丫子倒騰起來都要打架的倒黴蛋,撲騰的更激動了。
「救、救命啊!」
看見了紅旗大隊的人,他隻覺著,從心底升起一股感動。
嗚嗚嗚,看樣子,不用死,也不用斷胳膊、斷腿兒了。
他!
有救了!
蕭振東見人死性不改,乾脆利索的放了一槍。
那一槍,不早也不晚,剛剛好落在那人的腳底下。
「砰!」
炸響。
男人以為自己要嗝屁了,膝蓋一軟,徹底跪趴在了地上。
膝蓋上破了個口子,血嘩啦啦的往外淌。
但男人好像沒有感覺似的,他掙紮著爬了起來,「別、別動手,是我啊!」
他眼淚嘩嘩往下掉,「是我!」
他,大聲嘶吼著,「我是吳有金!」
蕭振東:「?」
他放下了五六半,仔細打量著面前鼻青臉腫,形容凄慘的吳有金。
嗯,難怪他覺著眼熟呢。
上次吳有金變成這個鳥樣,還是拜他所賜。
下一秒,他又把五六半端了起來。
吳有金:「???」
他懵逼了,確定自己是熟人了。
不應該是把獵槍放下嗎?
怎麼,這反而把獵槍端起來了?
吳有金徹底急了,磕磕絆絆的,「蕭大哥,是、是我啊!」
「我知道是你啊!」蕭振東的語氣裡,有壓制不住的興奮、激動,「你是來搶牛肉的嗎?」
隻要他說是,蕭振東就能毫不猶豫,直接扣動扳機。
嘿嘿~
小子,落老子手上,你可算是倒大黴了!
「不是!我不是!」
吳有金直接軟了,跪在地上,動都不敢動,「我是、我是被他們一路追過來的。」
「不是吧,」李建業本來就看彩霞大隊的不順眼,更何況,面前這個,還是吳家人。
那些個王八犢子,死一百次,都不夠解恨的。
「我怎麼覺著,你跟後面那些個人,是一夥的呢?」
李建業眯著眼,「先讓你來放鬆我們的警惕的?」
不得不說,今兒跟大隊長一塊出來的,除了趙輝這小子,剩下的,個頂個都是有腦子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可,咋說呢……
華夏就是一個很神奇的種族。
遇見外敵,那一水兒的團結。
別管天南海北,隻要是一起上戰場,那就敢無條件把後背交給自己的同胞。
那關係,比一個爹娘生出來的,還親。
可,放在平常,雞毛蒜皮大的小事兒,都能吵得唾沫橫飛,天花亂墜。
上輩子,蕭振東也是接觸過信息大爆炸的。
關於甜粽子、鹹粽子,甜豆花、鹹豆花的爭論,都能特麼的吵出來一兩千樓的時候,他就已經徹底佩服了。
很團結。
但,不妨礙幹起來。
吳有金不動了,後面那些壯漢也慢慢追了上來,對上紅旗大隊,說話也是比較客氣,「那個,有話好好說。
這槍,還是把槍口往下吧。」
說話的男人,頭上,千頃地,沒有苗。
光潔的腦瓜子,比女人用了近千元粉底液擦出來的臉還要鋥光瓦亮。
因此,蕭振東默默在心裡給他取了個比較貼切的名字。
白水蛋。
白水蛋笑眯眯的,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萬一要是擦槍走火的話,這不是難交代了嗎?」
「你是誰?」
蕭振東厲聲道:「為什麼追著吳有金,還把人打成了這樣!」
天知道,在吳有金的眼裡,此時此刻的他,是一個多麼高大、雄偉的形象。
他,蕭振東,是正義的使者,是懲惡揚善的俠客!
可是……
天知道,他隻是單純的想吃瓜而已。
毓美和吳有船分開之後,吳家的後續事宜,都被毓慶接手了。
毓慶會怎麼出陰招,蕭振東一開始還沒頭緒。
後面,也慢慢琢磨出來了一點東西。
可看著吳有金現如今的狼狽,以及這幾個男人的出現。
蕭振東覺著,就算是毓慶閉著嘴巴,一個字兒都沒說,也不妨礙,他把事情的大概,都給拼湊出來了。
白水蛋一攤手,表示自己很無奈,「兄弟,我們也不想的,這年頭,出門在外討生活的,哪有幾個容易的哦。」
他上前一步,動作極慢的從兜裡掏出了煙盒。
上前,遞了一根,「可是,我們不這樣的話,我們家裡的老小,就要混不上吃喝了。」
「不抽煙。」
白水蛋臉色不變,神態自若的將煙放到了嘴裡,「那,兄弟我就打開亮話了。
吳有金這小子,在我們那兒玩牌,贏了就高高興興的,輸了就耍賴。
這不,出來混的,都是有點脾氣的。
你這玩不起,我們肯定得給點教訓的。」
跪在地上的吳有金抖得像篩糠。
那心虛,都快從眼裡溢出來了。
教訓?
蕭振東不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