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26章 鬧幺蛾子的姚金玲

  第526章鬧幺蛾子的姚金玲

  姚金玲看了看周桃,又看了看毓芳,忽然露出個笑。

  「嗨呀,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們看就行,我,就不看了。」

  這話一出,大傢夥都愣住了。

  「咋滴了?」周桃心直口快,皺著眉,不解的,「之前,不是你一個勁兒的攛掇我的嗎?

  說是,有這樣的好資源,不能我一個人獨享,我這才把你們給帶過來的。

  現在,還是你說不看了。」

  周桃越說,臉上就越差。

  上下打量著姚金玲,遲疑的,「老娘們兒,你玩我呢?」

  姚金玲:「……」

  所以,有時候,她不樂意跟這些大老粗玩呢。

  張嘴閉嘴都是老娘們兒,殊不知,現在對女人的稱呼,老早就變掉了,現在,應該是稱呼她們為能頂半邊天的婦女同志。

  「不是玩你,隻是,你來之前,也沒說她這麼年輕啊!」

  姚金玲本來想著,隻要周桃識相,她就裝作啥也不知道,裝聾作啞就算了,偏偏,周桃這麼不識擡舉。

  既然這樣的話,那……

  哼!

  就不要怪自己冷血、無情,一把撕下二人的偽裝了。

  「年紀這麼輕的小孩,還是個女人,能把字兒認清楚,都算是不錯的了,可她卻能給人看病、開藥,你說逗不逗。」

  一開始姚金玲沒提的時候,大傢夥雖然心裡有點不對勁兒,可,沒擺在明面上,還能粉飾太平。

  現在擺出來了。

  大傢夥面面相覷,一臉訕訕的,「桃子啊,你也別嫌棄金玲說話不好聽,這、這考慮的,確實有道理的。」

  「不是,何月牙,你這話啥意思啊!」

  其中一個嬸子站起來,「剛剛才給你看完,你自己也說的,都對上了。咋滴,這飯還沒吃呢,就開始罵廚子了?

  不合適吧!」

  「牛琴,你別生氣啊,」眼看著有人跟自己站在一邊,姚金玲忙不疊護著,「有話好好說,別整指桑罵槐那一套。

  再說了,我覺著月牙說的對啊!」

  「那是咯,」牛琴翻了個白眼,「你們倆臭味相投,肯定覺著她說的對。」

  「不是,你這老娘們兒,咋說話的?」

  眼看著都要打起來了,周桃也來了火,「幹啥呢?幹啥呢?樂意看,那就看,不樂意看,那就看人家看,嘰嘰歪歪的,做啥?

  平時,不是一個比一個好面兒嗎?咋現在不好面兒了?大打出手,還真有你們的!」

  牛琴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不是,她姚金玲不知道人家小大夫是啥水準,你何月牙還能不知道嗎?

  人家剛剛,可是把你身上的毛病,一一說的清楚。」

  「那咋了?」

  姚金玲明顯是更加牙尖嘴利一點,反應,也比何月牙更快一些。

  「就算是把身上現在有的毛病,都說的清清楚楚,就能證明,她是個神醫了?」

  說罷,姚金玲一頓,有些不屑的,「再說了,咱們幾個人,都在一塊擰巴多少年了。

  身上有點啥毛病,別人不知道,咱們自己,還能不知道?」

  此話一出,眾人一頓。

  周桃傻眼了,她意識到,好傢夥,這老娘們,兜兜轉轉,折騰到她身上去了?

  「不是,」她也不是那種憋著話,自己沒事兒瞎琢磨的人,直接扯著姚金玲問道:「你這話說的,咋滴,是懷疑我?

  覺著,是我跟芳芳通風報信了唄?」

  「哈哈哈,」姚金玲忙不疊的,「我可沒這麼說啊,是你自己個兒沒事兒幹了,瞎琢磨的。

  反正,我覺著咱們身上的毛病,又不是啥保密的玩意兒,就算是說準了,那,又能意味著啥?」

  周桃怒極反笑,「我現在不想跟你閑扯淡,你信不信,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別生氣啊,」牛琴拉著周桃,「她們倆不信,我信。」

  說罷,她轉身,對著毓芳道:「小閨女,嬸子身上這幾十年的老毛病,可就看你了。」

  「嬸子放心,」毓芳穩重的,「有沒有效果,喝幾貼葯,也就知道了。」

  「嗯呢!」

  牛琴大手一揮,「開方子!」

  「妥了。」

  何月牙看著毓芳的模樣,心裡有些後悔,可,既然這步都邁出來了,現在再後悔,也是來不及了。

  她看了看姚金玲,其實是有些不解的。

  來的時候好好的,咋到了地方,這麼多屁事兒了呢?

  就算是這人,真的不靠譜,是周桃弄來的托,大不了,就損失一點錢,也沒啥大礙。

  幹啥非得撕破臉呢?

  想不明白,何月牙也不想了。

  反正她男人是在姚金玲男人的手底下混日子,現在討好她,一準沒錯。

  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家老苟的頂頭上司又往上挪了一個窩。

  要是自家老苟的運氣好,豈不是……

  光是想想,何月牙都要笑出來花兒了。

  周桃也不是純傻子,看出何月牙的意圖之後,對她簡直是沒話說,翻了個白眼,還是決定不多管閑事。

  隨她去,愛咋咋地。

  反正這病啊,誰看誰好,誰看誰身上舒坦。

  毓芳給牛琴和另一個沉默寡言的嬸子開了方子後,堅決不收錢。

  無他。

  這會兒給人家看病,私下收錢,那簡直是找死的。

  要是姚金玲跟何月牙沒鬧這一出的話,收了也就收了,到時候,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出事兒了,一個都跑不掉。

  可現在姚金玲跟何月牙作壁上觀。

  別說是毓芳不敢收了,就連周桃、何月牙都不敢給了。

  奶奶個腿兒的,誰知道姚金玲這瘋了吧唧的老娘們,會不會趁機發瘋,把事情給捅出去啊。

  不值當的,真的不值當的。

  「那啥,」毓芳誠懇的,「嬸兒,你們都是我嬸子帶來的,我要是收了你們的東西,我成啥人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

  「應該的,再說了,我本來也沒幫上啥忙,」毓芳謙虛的,「這病啊,誰都會看,我也就是隨手寫了個方子,不礙事的。

  就是,這個藥材,我抓不得。」

  毓芳一臉歉疚的,「我是紅旗大隊的赤腳醫生,家裡的藥材,那都是大隊的財產,不是我能私自做主的。」

  「理解!完全理解!」

  周桃這時候,也是相當不好意思的。

  她本意是想讓家裡的小兩口,能多個進項。

  再就是,這些娘們,別看一個個都有點難纏,可家裡的男人,那都是實打實有職位的。

  老古語說的好啊,朝廷有人好辦事。

  這些關竅都打通了,往後要是真的出了啥事兒,到時候,讓這些嬸子吹吹枕邊風,也許,本來很棘手的事兒,可能一兩句話就解決了。

  隻是,沒想到,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姚金玲已經拉著何月牙,站到院子裡了,對著這不大的院子,指指點點。

  言語中,還有些嫌棄的意思。

  周桃看著毓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芳芳,嬸子這……」

  「嬸兒,」毓芳站起身,笑盈盈的湊到了周桃的面前,「嬸兒,您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周桃有些臉紅,「嬸子這叫好心辦壞事了。」

  「啥呀!」

  毓芳拉著周桃的手,讓她挨著自己坐下,「我又不是那不知道好賴的,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裡還能一點數都沒有啊?」

  「可是……」

  「沒有可是,」毓芳笑眯眯的,「難得來一趟,不留下吃飯,我跟東子也就太沒眼力見了。」

  「哈哈哈哈,」牛琴笑著,「你別說,這小妮子年紀不大,倒是會來事兒。」

  她站起身,「成了,這方子拿到手了,恩情,我也記著了。」

  牛琴不是那不講究的人。

  甭管這次的葯吃了,有沒有效果,下次來複診的時候,她都會把錢帶過來的。

  若是拿錢不方便,那也可以拎著東西。

  家裡的東西,多的根本吃不完,拿出來送人,倒也合適。

  拉著另外那個嬸子的胳膊,「桃啊,你擱這兒玩著,我們就先走了。」

  「啊?」周桃想跟著一起走的,她現在,確實不好意思留下吃飯,「算了,有時候,嬸子再來。

  這次,我跟著一塊走吧。」

  「別介啊!」

  剛從廚房忙叨完事兒的蕭振東拎著暖壺跟水杯進了屋,笑嘻嘻的,「嬸兒,難得來一趟,我這廚房都收拾好了,您要是走了。

  以後,我都不帶上您家裡去的。」

  周桃心裡暖洋洋的,「死孩子,咋說話呢。」

  「您看,」蕭振東放下杯子,開始倒熱水,「我這說真心話呢。」

  給周桃遞了一杯熱乎水,「嬸兒,別走了,回頭我去縣城還有事兒,正好,給您送回去。」

  周桃又不是鐵石心腸,而且,她看著毓芳的大肚子,心裡也軟乎乎的。

  本來就不經勸,被蕭振東、毓芳兩口子接連糊弄,周桃自己都答應的迷迷瞪瞪。

  看見周桃點了頭,蕭振東轉而給牛琴,和她旁邊那慈眉善目的嬸子,倒了水。

  「嬸兒,招待不周,見諒啊!」

  蕭振東誠意滿滿,「我媳婦懷孕了,端茶倒水的事兒,我就先代勞了。」

  牛琴看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心滿意足。

  又看了看蕭振東,覺著這小夥兒是真不錯。

  長得好,性子也好,還有規矩。

  一口熱乎茶水,從嘴巴,一路暖到了心窩裡。

  「那啥,」牛琴想到了自己的娘家侄女,正好也是婚嫁的年紀。

  這蕭家人,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挺紅火的。

  要是能跟這樣的人搭親家,也不錯啊。

  牛琴眼裡的亮光閃了閃,好奇的,「孩兒啊,嬸兒問你個事兒。」

  「啥事兒?」

  蕭振東好奇之餘,事先打了個預防針,「先說好啊!

  我也不是啥事兒都說的啊!咱們可不興為難人的。」

  「你小子,」牛琴對蕭振東這大大方方的態度,反而更欣賞了,「不是啥為難你的事兒。

  你啊,別把嬸子當成洪水猛獸一樣防著,行不?」

  「行行行!」

  牛琴樂了,「嘿嘿,那啥,嬸兒問你啊,你家裡,還有沒有其他兄弟了?」

  見蕭振東面露迷茫,牛琴的笑容,更加燦爛。

  「就,跟你差不多年歲的,還沒對象的那種。」

  蕭振東頓悟了。

  好傢夥。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咋滴,嬸子要給我兄弟說對象啊?」

  「嘿嘿,實不相瞞,我娘家啊,還有個侄女兒,年方十八,一枝花,那叫一個俊俏!

  你要是有兄弟的話,也不妨亮出來,叫嬸子瞧瞧!」

  她一擡頭,一挺胸,驕傲的,「到時候,要是嬸子看著不錯,給你兄弟弄個美嬌娘當媳婦,不也美的很?」

  「哈哈哈哈,」蕭振東哈哈大笑,「那確實是美得很,可問題就是,我沒兄弟啊。」

  「啥?」

  牛琴傻眼了。

  「沒兄弟?」

  「對,」蕭振東坦言,「我是下鄉知青,在這兒安家娶的媳婦。」

  得。

  一句話,直接給牛琴的美夢幹碎了。

  她有些萎靡的,「唉,那行吧,我還以為,咱們還能親上加親一下子。」

  「親上加親?」姚金玲也不知道是吃錯了啥葯,又帶著何月牙走了回來,「你也真是一點都不挑啊。」

  她看著蕭振東,越看越喜歡,「你娘家侄女兒,去配個種地的差不多,配這樣的,高攀了。」

  姚金玲懟了兩句牛琴,轉過身,氣定神閑的,「那啥,娃兒,給嬸子倒杯水喝。」

  一面吩咐蕭振東,一面暗戳戳的貶低毓芳。

  「唉,不像是某些人,身為一個女人,就看著自家大老爺們兒,忙東忙西的,一點都不賢惠。

  這要是在我們家啊,把媳婦當成這樣,早就被抽嘴巴子了,那屁股也是真沉,一坐下,就沒完沒了了。」

  姚金玲這人吧,平時就有輕狂的毛病。

  以前,跟周桃等人在一塊的時候,顧忌到彼此男人的官職,也都差不多大小。

  已經收斂許多了。

  可,對於姚金玲來說,面前這對小夫妻,那就是穩紮穩打的鄉下泥腿子,就算是認識周桃,那又咋樣?

  認識周桃,並不代表周桃一定會給她們倆出頭。

  再就是……

  呵!

  自己可是在幫著面前這俊俏小夥子說話,想必,這小夥子,應該會記著自己的好吧?

  思及此,姚金玲更是得意,「那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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