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韓軒:哎!我就愛胡咧咧那兩句!
對於韓軒胡咧咧出來的話,韓母顯得相當滿意。
老話都說,家裡有兒子的,那養出來的,幾乎都是白眼狼,娶了媳婦忘了娘。
看來自己這兒子沒算白養活,至少,他娶了媳婦,還知道向著老娘,心裡當時就高興了。
有些時候,當娘的,也不是非要跟兒媳婦別苗頭。
隻是,把兒子養這麼大了,他對自己的話是一句不聽,對別的女人的話,言聽計從,心裡是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
嘆息一聲,韓母也不知道,自己拍闆定下,給兒子找了個家世這麼好的媳婦,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日子啊,還得過。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往前瞎過就完事兒了。
「行了行了,你媳婦說啥,我不管,我也不知道。反正就你是個滑頭,說出口的話,我聽一半就得。」
韓軒:「……」
他低下頭,一聲不吭。
心想,老娘啊,你對你兒子,還是不夠了解,真了解的人,連一半都不帶信的。
嘿嘿!
沒想到吧,全是他胡扯八道的。
韓母不知道韓軒腦瓜子裡想的啥,還在那邊絮絮叨叨的,「現在,媳婦給你娶了,家也成了。
往後,你要是再遊手好閒,不好好過日子,老娘就把你的腿打斷。」
韓軒:「~」
切~
這話都不知道說多少次了,老生常談,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要揍,你早點揍啊!
隻知道動嘴皮子,嚇唬誰呢!
「哦!」
見兒子如此乖巧,韓母還給他嚇唬了一頓,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說到底,這是她的老兒子,那可是心尖尖一般的存在。
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塊錢,「你媳婦兒家境好,出門在外,別捨不得花錢。
咱們老韓家,雖然趕不上他老徐家,可是也不能丟了面。」
韓軒:「?」
不是!
望著眼前的五塊錢,韓軒隻覺著,幸福這玩意兒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以前費勁巴拉,也很難從老娘的手裡摳出來兩塊錢。
現在結了婚,自己還沒要呢,老娘就把錢,雙手奉上了。
嘿嘿嘿……
這對嗎?
想到兜裡那二十塊錢,再看看眼前的五塊錢,韓軒沒有猶豫,立馬就收下了。
嬉皮笑臉的,「娘,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韓母:「……」
不知道為啥,看見兒子這個賤樣,她就覺著手癢癢。
深吸一口氣,韓母還是叮囑了一句,「錢是給了你,但是不能亂花,得花在刀刃上,明白不?」
「好嘞好嘞!」
韓軒應的乾脆,「娘,你放心好了,我這都成家了,肯定不能跟之前那樣混蛋了。
一準兒好好的,這錢,保準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韓母看著韓軒這樣,心裡更打鼓了。
娶媳婦的效果,就這麼好?
一下子,就成小牲口變成人揍的了?
「不是,」韓母伸手,試圖把錢重新拿回來,「我總感覺你憋了一肚子壞水。
要不,你還是把錢給我吧,有什麼需要用錢的地方,你再找我要。」
韓軒:「?」
唉?
怎麼個事兒?
剛剛才把錢給自己,這就要反悔?
他一躲,笑嘻嘻的,「娘,這錢都已經到我手裡了,你還想著拿走咋滴?
不知道嗎?這錢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看著韓軒笑嘻嘻的跑開,韓母又是氣,又是覺著心裡甜滋滋的。
哎呀!
家裡頭的老幺也成了家,未來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咯!
……
針對自家人,蕭振東是行動派。
吃飽喝足,就上了縣城,打算去打聽打聽,這徐秀芝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既然打聽,那就直接去老巢,比較直接了當。
本來還尋思著找個借口,花點東西,問問的。
結果,倒也巧了,剛去,就聽見有人在嚼舌根。
而這主角,就是徐秀芝。
「你別說,這徐秀芝的腦瓜子裡,也不知道裝的啥玩意兒,放著那老些條件好的相親對象不要,掉轉頭,又嫁了個鄉下人。」
嗑著瓜子,說著話,一臉的幸災樂禍,「要我說啊,這就說明,就算是一時走了狗屎運,得了個縣城裡的工作。
也改不了那泥腿子的本性。」
「哈哈哈,可不咋地,還是泥腿子吸引泥腿子哈。」
「不過,我倒是能理解徐秀芝,那些個相親對象,確實拿不上檯面,要麼年紀太大,要麼長得太醜。
還有二婚,一進門,就得個三四個孩子當後媽的。雖然這嫁給了鄉下人,是有點虧了她的工作,但是,綜合比較下來,還是不錯的。」
這人年紀不大,模樣也悄生,說起話來,更是有理有據,「而且,她又不是找了個窮的揭不開鍋的大隊,隨便嫁了。
這嫁的,可是紅旗大隊,還是紅旗大隊的支書家小兒子。甭管咋說,大大小小也是個官兒。」
「喲,那九品芝麻官,也就你放在眼裡了。」
「我放在眼裡,不放在眼裡的,反正那小夥兒,比你家那口子,強了萬萬。」
少女應該是有點背景,面對咄咄逼人的嬸子,分毫不退,笑盈盈的,「嬸兒,都一把年紀了,還是留點口德吧。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前兒,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想給閨女說個人家,就瞄準了紅旗大隊麼。
那時候,紅旗大隊在您的嘴裡,那可真是比縣城都好,您啊,是恨不得給誇到天上去。
現在秀芝嫁過去了,紅旗大隊在您眼裡,就成狗屎了?」
「你……」
眼看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就要鬥起來,蘭花跟翠丫忙不疊拉住了毛淑貴,「哎喲,行了行了,都是一起工作的。
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幹啥鬧成這樣?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是我丟人現眼嗎?」毛淑貴很不服氣,「咱們嘮嗑,關她一個毛丫頭啥事兒?
管得著嗎?」
「管不管得著的,反正我是聽著了,」少女面對跳腳的毛淑貴,笑盈盈的,一點都不帶生氣。
隻拿她是個跳樑小醜,「我聽著了,那我就要說話呀!反正,您老也不至於霸道的,把我的嘴巴子堵上,一個字兒都不許我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