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37章 去找陳勝利

  「這事兒,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蕭振東沉吟片刻,給了一個比較穩妥的數字,「七成。」

  「別說是七成了,」周桃呢喃著,「就算是三成,這事兒都得探查到底。」

  這,不單單是糧食問題。

  還有的就是,那些運輸司機。

  裡頭,牽扯到了整整五條人命啊!

  五個家庭的破碎,近在眼前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

  那種苦楚,沒人比周桃還明白的了。

  周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酸澀,「東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但是……」

  「嬸兒,事情對不對,隻有做了才知道,」蕭振東垂眸,低聲道:「咱們,這也算是合理懷疑,合理取證。

  如果真是彩霞大隊造的孽,那咱們肯定要深究到底,可如果不是,那咱們也能幹乾脆脆的放下,排除這個因素,再往外頭找尋。」

  簡而言之,言而簡之。

  彩霞大隊,繞不開的,必查。

  周桃深吸一口氣,「走,東子,我帶你去找那個死老頭子。」

  「走著!」

  目的達成,蕭振東屁顛屁顛就跟著走了。

  陳勝利忙,忙的要死了。

  事情,就好像是地上散落的芝麻,越撿越多,處理一個,剛想鬆口氣,一扭臉,好麼,又掉一堆。

  「不是,」陳勝利儘管是忙的感覺自己快要死過去了,還是抽出時間來,看了周桃,「這邊忙著了,我暫時沒空回家。」

  說罷,還跟蕭振東打了個招呼,「東子啊,你也來了,那啥,叔實在是太忙了。

  一腦門的屁事兒,招待不了,你那啥,你等著啊。等叔忙過這一陣兒了,帶著你嬸兒去鄉下瞅你們小兩口。」

  他說話,好像都不怎麼會大喘氣兒了。

  跟放炮似的,一口氣說完,才捨得換一口氣兒,繼續對著蕭振東道:「對了,你媳婦咋樣了?懷孕,身上還舒坦吧?你嬸子懂3這些,要是有哪裡不順當的,就來問你嬸子。」

  說罷,陳勝利邁開腳步,「不說了,不說了,一腦門事兒,忙著了!」

  他走了,但是沒走掉。

  周桃直接上手,薅住了他命運的後脖頸。

  「走啥走。」

  「我忙著呢!」

  陳勝利無奈的,「媳婦兒,真的沒時間倒騰這些,那啥,等我忙過了這一陣兒,你說咋滴就咋滴。」

  「滾蛋啊!」

  周桃罵罵咧咧的,「我又不是啥黏人的性兒,找你,是有正事兒?」

  「有正事兒?」陳勝利腳步停下,「咋不早說?」

  周桃無語,「你也沒給我們說的機會啊,這一見面,好傢夥,全是你的詞兒了。

  波濤洶湧,沒完沒了。」

  陳勝利張了張嘴,想反駁來著。

  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額。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兒,自從見了面,這倆人好像都沒啥開口的機會。

  「哈哈哈,」陳勝利的臉上,濃濃的疲憊,「我這不是忙昏頭了嗎?」

  搓了一把臉,陳勝利強行打起精神來,「說罷,到底是啥事兒啊。還值當你們倆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給我找個沒人的地界兒。」

  看著周桃這謹慎的樣子,陳勝利這心裡,跟貓抓似的,「怎麼這是?」

  他好奇,跟著蕭振東、周桃來到了無人的僻靜角落。

  蕭振東語調輕緩,把最近才發生的事兒,包括彩霞大隊的不對勁兒,一股腦全說了。

  陳勝利怔愣了半天,低聲道:「這不應該啊!彩霞大隊裡頭的人,雖然有些難纏,但是這種殺人越貨的買賣,應該不至於去幹,才對啊。」

  「是,你也說了,彩霞大隊的人難纏,」周桃坦言了,「小事兒是難纏,大事兒呢?

  之前沒遇見大事兒,所以,彩霞大隊這群王八犢子,表現出來的,可能就隻是難纏。

  現在遇見大事兒了,彩霞大隊的,就直接表現出來心狠手辣了。」

  周桃嘆息一聲,「勝利,東子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孩子,而且,一個受災的地界兒,裡頭的社員卻個個吃的膘肥體壯、肥頭大耳,這本身就不對勁兒啊!」

  「我知道的,隻是……」

  陳勝利呢喃著,「這種事情,稱不上光彩,再就是,這種事情,他們一整個大隊的人,真的能瞞的,一點口風都不露嗎?」

  「為什麼不能?」

  周桃看陳勝利磨磨唧唧的,已經開始煩躁了,「說到底,你就是不信我的唄?

  人,都是自私的,在生死大事兒面前,誰都會為了自己,多考慮一點的。」

  「好,我知道了。」

  陳勝利現在,已經因為那件事,陷入了僵持的狀態,沒有突破口。

  既然如此,不如從彩霞大隊下手,萬一瞎貓碰見了死耗子,還真的叫他來了個誤打誤撞,也說不定。

  「你們倆去休息吧,」陳勝利擺擺手,「我把這事兒處理一下。」

  「別介啊!」

  蕭振東笑嘻嘻的,「這種事情,咋能少了我,叔,我給您當馬前卒。您說哪兒,我打哪兒,成不?」

  陳勝利看著蕭振東,一語中的,「什麼給老子當馬前卒,我看你,就是要去湊熱鬧吧?!」

  「咋能不湊這個熱鬧,我都被坑成這樣了,不湊個熱鬧,實在是難解我心頭之恨。」

  「行行行,」陳勝利嘆息一聲,「那你跟著吧。」

  如果蕭振東跟著的話,陳勝利還不放心周桃一個人回家。

  「那啥,老婆子,你先回去,平常不要出門,現在外頭亂糟糟的,出了門,保不齊會遇見啥屁事兒。

  買菜啥的,你也不要出來了,等我忙完了,我往家裡帶。」

  「好,」周桃聽見陳勝利的關心,心裡暖洋洋的,「但是啊,老娘也沒那麼嬌氣!」

  她伸手,從後腰掏出來一把手槍,上了膛之後,冷哼一聲,開始比比劃劃的,「哼!

  要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老娘的頭上,那就等著被老娘射成篩子吧!」

  「好了好了,」陳勝利看著周桃這樣,也是無奈,「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啊,還是省省吧。」

  拿著槍,確實能把一些假把式給嚇唬走,可,也僅限於此了。

  但凡遇見那些窮兇極惡的,真正動了殺心的,別說是拿著槍了,就算是拿著大炮,都照樣有人往上沖。

  「叔啊,」蕭振東看著這老兩口秀恩愛,確實挺樂呵的。

  但是!

  現在是個啥情況,這倆心裡就一點數都沒有?

  十萬火急啊!

  因而,蕭振東委婉道:「那啥,叔啊,要不,我先給嬸子送家去,等我回來了,咱們再一塊去彩霞大隊?」

  陳勝利看了一下蕭振東,略一猶豫,而後,還是答應了,「那也行。」

  「好!」

  蕭振東來勁兒了,扯著周桃就往家去。

  周桃:「?」

  她懵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陳勝利。

  老兩口一個對視,周桃啥都明白了。

  這個老棺材瓤子,真是越活越一肚子心眼子,都快要成精了。

  ……

  天,沒下雪,但小風一吹,反倒是比下了雪還冷。

  蕭振東縮了縮脖子,雖然冷嗖嗖的,但是,就算是天氣如此艱難,也不能改變他去看熱鬧的決心。

  死彩霞大隊,等著吧!

  結果,等到了公社,蕭振東笑呵呵的提出,要去找陳勝利的時候,他才破防了。

  這老叔啊,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給他拉了一坨大的。

  悶不吭聲,直接帶著人跑了,就獨獨把蕭振東給撇下來了。

  蕭振東:「。」

  我現在有點破防,但是我不說。

  深吸一口氣,蕭振東露出一個微笑,「所以呢?他們現在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看門口的小夥兒,跟蕭振東也算是有點交情。

  先前,蕭振東來來往往找陳勝利,甚至跟周桃的好關係,他都看在眼裡了。

  因而,這時候才不會腦子一抽,想不開似的,非得找蕭振東的麻煩。

  「大哥,我也不難為您,」蕭振東上前,給小夥點了一根煙,「您啊,就偷偷摸摸告訴我,這到底是帶著人,往哪個方向走了,就足夠了。」

  「咳,這個吧,我也不好說。」

  小夥抽了一口煙,心裡暗自忖度著,你別說,還真是一分錢,一分貨,這卷出來的煙,就是不嗆嗓子,不辣人。

  他吸了吸鼻子,嘴上道:「你知道的,這個,都保密的。

  你啊,沒事兒就趕緊回家吧,外頭冷,在這兒折騰個啥玩意兒!別以為給了我煙抽,這事兒,就能有轉圜的餘地了。」

  「懂的,懂的,」蕭振東一低頭,就看見那小夥給自己指引方向的手,都快要打冒煙了。

  蕭振東:「……」

  額。

  兄弟,你還真是嘴巴一套,手爪子一套哈。

  「哈哈哈哈,」蕭振東一把攥住那小夥的手,把那煙盒子裡剩下的三根煙,也都一口氣塞進去了。

  他笑眯眯的,「小哥,你放心就是了,我剛剛啊,也就是一時興起。

  現在,我一琢磨,你說的,還確實是有道理。外頭冷嗖嗖的,有啥好奔波的,有這個時間,我躺在家裡,睡在炕上暖和暖和,那小日子,不是更自在嗎?」

  小哥感受著手心裡硬度,對蕭振東的上道,表現出來了一百分的滿意。

  瞅瞅吧各位。

  這,才是真正聰明人的做法。

  有些人,有些事兒,咱們心裡有數就行了,何必點透呢?

  沒那個必要,你知我知,心知肚明,即可!

  「對對對!你能這麼想,那簡直太好了,」小哥殷殷切切的,「這天氣冷,回家躺炕上睡覺多舒服。」

  「就是就是,」蕭振東咧著嘴笑,「那啥,你們忙著,我就先走了啊!」

  「得嘞!」

  小哥揮手,「那啥,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妥妥的。

  陳勝利帶著人前腳到,蕭振東後腳就到了。

  沒辦法,人高馬大腿還長,咱們這個優勢佔據的,實在是太明顯,就算是想壓抑著,都不能行。

  不過,蕭振東沒有貿然露頭。

  陳勝利沒帶著自己個兒,肯定有他的考量,自己這會兒冒頭,萬一他死活不帶,非要把自己送回去,那也是個麻煩事兒。

  就這樣,鳥悄的跟著,就很好。

  他找了個掩體,貓了起來。

  隻是,活動的時候,難免要轉動筋骨,這脖子、肩膀老不得勁兒了。

  他小小聲的抽氣,擡手摁了一下傷處,甚至不敢用泉水清洗,生怕一滴泉水幹上去,再把自己的傷全弄好了。

  到時候,衣裳一扒,那不全露餡了嗎?

  蕭振東一邊苦笑,一邊擡手揉捏傷處,屏氣凝神,側耳傾聽不遠處的對話。

  他們的聲音不大,饒是蕭振東的耳朵好使,也聽的斷斷續續的。

  隻能聽見幾個字眼,還不知道是不是關鍵性字眼。

  連蒙帶猜,還沒整出來啥頭緒,陳勝利一擡手,他帶來的四五個年輕小夥,就像是四下逃竄的遊魚,一眨眼,就沒了蹤跡。

  蕭振東:「?」

  不是。

  練家子啊?

  好吧。

  蕭振東摸著下巴想,看樣子,陳叔嘴上沒說啥,心裡,還是把自己的話,放到心裡了。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真的折騰起來。

  「還貓著幹啥?出來啊。」

  蕭振東一愣,懵逼了。

  不是,他覺著自己藏的很好了啊。

  怎麼……

  難道是在說別人?

  蕭振東沒動,也沒吭聲。

  亦或者,這有可能是陳勝利在玩詐的,能詐出來最好,詐不出來,那也就是說句話的事兒。

  他堅持住了,沒動。

  陳勝利背著手,看著蕭振東藏身的方向,都要被氣樂了。

  狠狠吐出一口氣,陳勝利背著手,走到了蕭振東的身旁,「你幹啥呢?」

  蕭振東:「。」

  他擡起頭,一臉懵逼,訕訕的,「啊哈哈哈,原來是陳叔啊,好巧,你也在這兒呢?」

  「裝!」

  陳勝利擡手,指著蕭振東,「你小子,再跟老子裝一個試試看!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貨。」

  蕭振東慢騰騰站起身,理直氣壯,「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不帶我,自己個兒擡腳就跑了。」

  「你真以為這是啥好事兒?」

  陳勝利就納悶了,「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不就好了嗎?」

  「我倒是想老實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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