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23章 抽不死,往死了抽

  兄弟倆瑟瑟發抖,嚶嚶哭泣,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現在又要去送死嗎?

  見這倆孩子在棉被下的小身闆子,抖得更加激烈了,毓美擡起手指,戳著腦門,「你倆,等死吧!

  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們。」

  李香秀是又怕又恨,等那條軟麵條似的腿緩過來勁兒了,抄起蕭振東用來趕車的皮鞭就進來了。

  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毓美毫不懷疑,如果她不攔著點的話,按照大嫂氣性上頭,下手不管不顧的樣兒。

  這倆小子今天不折半條命在這兒……

  都算他命大。

  「嫂子!嫂子!」

  毓美忙不疊上前,「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你一定要冷靜。」

  「我現在相當冷靜,冷靜的不得了。」

  李香秀紅著眼,說話的語氣,平靜的跟要死了似的,「你讓開,今天我要是不給這倆小癟犢子一點教訓的話,下次,保不齊要惹出來多大的禍。」

  毓美沒招了,隻能勸說,並且伸手去夠她拿著的皮鞭。

  「嫂子,你先冷靜一下,不是我要跟你作對。

  養孩子確實該打打、該罵罵,該教育得教育。但是,你不能拿皮鞭抽,這玩意兒抽牲口,牲口都得疼一激靈。

  你拿來抽孩子可怎麼得了?他們那身嬌肉嫩的,要是折騰出來毛病,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你說的這些我心裡有數,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下手有分寸。」

  怕毓美再出手阻攔,李香秀隻能壓制滿腔怒火,對毓美解釋道:「之前在家裡他們調皮的時候,旁的東西,我是真沒少抽。

  鞋底用了,竹竿也用了,那柳條我都掰下來,欻欻往身上抽。」

  毓美:「……」

  奶奶的,這倆遭瘟的孩子,是真的抗揍啊。

  這些玩意兒,別說是往她身上招呼了,就算是聽一聽,她都覺得害怕。

  渾身打哆嗦。

  毓美,遲疑了。

  李香秀還有理智,說出口的話,也很有條理,「那響動,都帶破風聲,我聽著都害怕,覺著肉疼。」

  「那、那他們肯定也疼的。」

  「疼啊,怎麼不疼,」李香秀風輕雲淡,「一個個的被老娘抽的哭爹喊娘,恨不得跪下來吃屎,表達自己再不犯錯的決心。

  可是有什麼用?」

  不到一天,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就再犯了。

  之前那些,可以歸咎於調皮搗蛋,但這算啥?

  狗命都不要了?

  既然真的不想要狗命,那也沒必要自尋死路,找她多好,她生出來的,她再負責銷毀。

  完全沒毛病。

  毓美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李香秀確實是理智在線,這樣的話……

  想必下手很有輕重。

  她默默讓開了路,在毓爭輝、毓添彩的瞠目結舌下,尷尬的,「那啥,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情沒幹,就先回家了。」

  「小姨、小姨你別走……」

  兄弟倆妄圖用小姨,喚醒毓美的愛,可惜,不好使。

  在毓美踏出門口的那一瞬間,身後傳來了哭爹喊娘的聲音。

  嗯,一點都不美妙,甚至有些嘈雜。

  毓芳看著毓美,無奈的,「出來了?」

  「嗯,」毓美坐在毓芳的旁邊,長長嘆了一口氣,吐槽道:「真的,我也努力過替倆孩子抵擋一二。

  但是這倆孩子著實不爭氣,把我能跟大嫂說情的話,那些借口、路子全給堵死了。

  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隻能說倆孩子純活該,挨吧,反正倆孩子也皮實。」

  說罷,毓美一頓,壓低嗓門對著毓芳道:「不過我看大嫂今天的狀態不大對。

  大有一副,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的勁兒呢。」

  「可不嘛,」想到這倆孩子剛回家的樣子,毓芳也嚇死了,若是她往後的孩子也是這個樣子……

  額,算了,這麼可怕的鬼故事,還是不要瞎想了,萬一成真,豈不完蛋了?!

  「不過,我支持大嫂的做法。確實該給倆孩子好好修理修理,緊緊皮子了。

  本來就調皮搗蛋,這倆湊到一塊,更是要混世大魔王,碰上混世大魔王,一見如故了。

  加起來爆炸力簡直了,上房揭瓦都是小哥倆沒發揮好。」

  毓美噗嗤一聲,笑了,「我算是發現了,自從你跟蕭振東天天混在一塊之後,這嘴皮子利索程度也見長呀。」

  「什麼嘴皮子利索、不利索的,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

  毓芳撇撇嘴,「唉,愁人,孩子咋這麼調皮。」

  「好了,別想了,我看你這一胎,也是兒子。」

  毓芳傻眼了,「啊?你怎麼知道的?」

  「嘖,」毓美低聲道:「人家都說了,肚子尖的是男娃,肚子圓圓的是女娃,你這肚子都尖成啥樣了?」

  「那人家還說酸兒辣女呢,我愛吃辣的,怎麼說?」

  「哈!」毓美不服氣,「這話說的好像你不喜歡吃酸的一樣,吃飯的時候,恨不得把醋缸也倒裡的,是誰啊?」

  毓芳啞口無言,「好吧好吧,不管那些了,甭管生的是兒子還是閨女。

  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蕭振東進門,「我去一趟曹叔家,一會兒就回來了。」

  毓芳很聰明,立馬就聯想到了小木屋那邊,隻是不好明說,隻能打著彎子。

  憂心忡忡的問,「去曹叔家?他不是剛剛還在這兒嗎?你有什麼事呀?突然要去找他。」

  「沒多大事,這不是獵了東西了嗎?我尋思割點肉給他送過去。」

  「啊?」

  毓美好奇,「晚上吃肉,曹叔不來啊?我尋思他也來呢。」

  蕭振東:「……」

  好吧,借口找的稍微有點隨意,被姨姐看出來不對勁了。

  按照常理來說,這肉曹叔一定能吃上,晚上的聚會也會來參加。

  但,今天情況特殊,不大好說。

  「送肉,」蕭振東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順帶著,再說點別的事兒。」

  這樣,就能理解了。

  毓芳點點頭,「好,那你快去快回。」

  「嗯,放心吧。」

  望著蕭振東離去的背影,毓芳卻怎麼都放不下心來。

  沒去打獵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打到獵物之後反倒得去一趟曹叔家?

  難道,小破屋出事了?

  越想越心慌,毓芳忍不住擔憂起來。

  ……

  曹得虎很忙,忙的腳打後腦勺,按照陳勝利的盤算,那就是蕭振東有搬到縣城的打算,他是不大願意告訴曹得虎的。

  畢竟紅旗大隊有現如今的成就,與誰脫不開關係,大傢夥都心知肚明。

  蕭振東離開紅旗大隊,就好像是魚沒了自行車。

  可紅旗大隊沒了蕭振東……

  那就不好說了。

  可架不住群眾裡有『壞人』。

  那就是毓慶。

  他是打心眼裡不想去縣城,不想成為處處都需要人照顧的廢物,更不想成為閨女的累贅。

  因而,他找到了曹得虎將其和盤托出。

  曹得虎:「?!」

  他的天,咣當一下,塌了。

  「你、你說真的?」

  「千真萬確。」

  曹得虎咽了一下口水,「怎麼回事啊?在紅旗大隊住的好好的,冷不丁說走就走。」

  「那誰知道,」毓慶想到陳勝利就咬牙切齒,陰陽怪氣的,「可能是被縣城來的老狐狸精給勾搭的吧。」

  老狐狸精?

  住在紅旗大隊的,除了陳勝利,還有誰?

  好好好!

  他今天才出面,替他擦屁股,掉轉頭,陳勝利這個不講究的老王八,就在他屁股後頭幹這事兒?

  「不成,」曹得虎猛地站起身,「我得找東子好好聊聊,如果是大隊哪裡做的不周到,他完全可以提出來,咱們有商有量,照改就是了。

  怎麼能一言不合就走?自從下鄉以來,我就把他當成家裡的子侄看。

  這大隊一步步變成現如今的樣子,他也有功勞在,說走就走,我不信他捨得。」

  沒等曹得虎去找蕭振東,蕭振東就自己送上門了。

  「東子!」

  曹得虎的眼裡,迸發出精光,「你來了?啥事兒?是不是發現咱們大隊還有哪裡需要改進?

  還是說,在這兒住的不大得勁兒了?

  沒關係的,叔又不是外人,有啥話你跟叔直說就完事兒了。

  咱爺倆,這關係還用得著藏著掖著嗎?」

  蕭振東:「……」

  這,態度是不是有些太親切了?

  不大對勁兒啊?!

  一切迷惑,在等他看見站在牆邊眼神飄忽、畏畏縮縮,還不敢看他的老丈人時。

  蕭振東就明白了。

  哦,原來癥結出在這兒。

  看樣子,私底下這老丈人是沒少給曹得虎上眼藥。

  「叔啊,你說什麼呢?咱們這大隊現在已經挺好的了。還能咋改進?再改進,要跟縣城比肩啊?」

  提到縣城,曹得虎順著台階就竄上去了,都顧不得告密當事人,還在院裡杵著了。

  「哎呀,說實在的,如果叔的能力夠,還真恨不得把大隊改造成縣城。

  不然的話,哪能留得住像你這樣的人才。」

  曹得虎攥著蕭振東的手,「好娃兒,叔知道,叔這心思,是自私的。

  你甭管去哪兒,你都能過上好日子,你、你……」

  蕭振東哭笑不得,隻能用出殺手鐧,硬生生把曹德虎那即將掉下來的老淚給硬生生塞回去。

  「叔,你忘了啊?我是知青,我隻能在大隊,哪都不能去。」

  一句話,曹得虎驚呆了。

  是哦。

  差點忘記了,東子是知青來的,他就算是再大的能耐,那也得在紅旗大隊啊。

  「啊?」

  曹得虎感覺,這個好消息,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樣,不管不顧地砸中了他。

  當下高興得喜不自禁,「真、真的嗎?」

  「真的假的?

  除非,我有本事把我的知青身份給改一改,才有可能完全脫離紅旗大隊。

  叔,您有這本事沒?您要是有這本事的話,那你就幫我辦了吧。」

  注意,這裡說的是完全脫離。

  蕭振東那本來的打算……

  嘿嘿,充其量算是紅旗大隊的走讀知青。

  白天來上班,晚上下班了,就回縣城去陪婆娘、孩子。

  完全沒毛病。

  「哎哎哎!」

  曹得虎忙不疊擺手,「可別跟我開這玩笑,我要有這本事的話,還在這,跟你逼逼賴賴扯那麼多沒用的犢子?」

  當然了,曹得虎美滋滋的想,就算是他有這本事,也絕對不給蕭振東活動這玩意兒,留在紅旗大隊多好啊。

  「所以說,」蕭振東一攤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您擔心個啥?

  再說了,就算是到時候搬到縣城去了,我的根還在這,根在這,人就跑不了。」

  曹得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啥玩意兒?

  還得跑?

  不成,他得……

  還沒等曹得虎想好,該怎麼給蕭振東做思想工作的時候,他就看見嚴玉書過來了。

  嚴玉書形容畏縮,低三下四的,「大隊長。」

  曹得虎微微皺眉,但還算平心靜氣。

  住在小破屋的這些人,完全沒有知青那麼不識趣兒。

  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除非是發生天大的事情,他們都會老老實實的龜縮在那個破屋子裡,等閑不出來半步。

  「怎麼了?」

  「黃玉蘭她起燒了,我們啥法子都給用過了,就是反反覆復的不見退下去,眼看著都開始說胡話了。」

  嚴玉書低聲下氣的,「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送她去縣城的醫院看看。」

  嚴玉書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有點冒昧,但是黃玉蘭的情況實在是不大好,拖延不得了。

  再拖下去……

  曹得虎不傻,既然嚴玉書說,什麼辦法都用過了,那也就代表著中藥、西藥都吃了。

  算了,也是苦命人。

  「走,」他當機立斷,「套車去。」

  說罷,還沒等蕭振東回過神,曹得虎就乾脆利索的攥住了蕭振東的手腕,「那啥。」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謅,「我一個人去,心裡有些發怵,你跟我一塊去吧,路上咱們還能嘮嘮嗑,說說知心話。」

  蕭振東:「……」

  嗐,你說這事整的,讓人多不好意思。

  他還沒提出自己的要求呢,人家都已經給他達成了。

  「那……」

  「去吧,陪叔說說話。」

  「行。」

  接到了黃玉蘭後,一行人馬不停蹄,直奔縣醫院。

  黃玉蘭的情況稍微有點嚴重,得住院。

  提到身份的時候,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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