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276章 毓慶:裡外親疏,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第276章毓慶:裡外親疏,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劉宏軍是真心捨不得這些子彈,給八十粒都已經是剜心了。

  蕭振東居然張嘴就要四百!

  這個黑心肝的,得虧是他開得了口。

  「不成!」

  劉宏軍算是發現了,你對上毓家這一票人,尤其是蕭振東,要臉根本就沒用。

  你要臉,他把你褲衩給扒了。

  為了保護自己的褲衩,劉宏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正就八十粒,多了,沒有。」

  蕭振東:「……」

  嘖,耍賴,是不?

  以為他多要臉呢?

  他吸了一下鼻子,也跟著一屁股坐下了,「就四百粒,少一粒,都不幹。」

  倆人僵持了五分鐘,劉宏軍是一腦門的虛汗。

  好好好,年紀輕輕的,心態倒是穩。

  蕭振東耗得起,他耗不起,最後一咬牙,「一百粒,多了沒有。」

  蕭振東順勢躺下了,眯著眼看天,哎喲,這天可真藍啊。

  下鄉這麼久,別的不說,撒潑打滾這一套,倒是更加精進了。

  在毓慶的勸和下,劉宏軍和蕭振東各退一步,折中。

  蕭振東一個人摟了二百發子彈躥了。

  綴在腰間的子彈嘟嘟囔囔一大坨。

  褲子都跟著往下掉,整的蕭振東不得不重新把褲腰帶繫緊點。

  劉宏軍的心,好像是破了個大洞,嘩啦啦的往外淌血。

  在他的眼裡,蕭振東真是可惡至極。

  得了便宜還賣乖第一人。

  蕭振東瞄了一眼劉宏軍,拍拍屁股就走了。

  上山上山,再磨嘰下去,都不知道啥時候了。

  不過,蕭振東的餘光瞄見了一個熟人。

  趙有柱。

  嗯,準確來說,應該是滿臉憤懣的老熟人。

  本來蕭振東折騰一場,是時候該收手了。

  可你居然瞪老子。

  好吧,那他不爽,你也別想爽了。

  他擡擡手,熱情的,「喲嚯~兄弟,好久不見啊。」

  趙有柱可沒蕭振東那麼好的心情,在他看來,自己拿獵人證,本來都是闆上釘釘的事兒了。

  可經過蕭振東這麼橫叉一杠子,自己算是雞飛蛋打。

  獵人證拿不到,還把臉丟足了。

  上次在縣領導辦公室遇見他之後,老爹在那沒說啥,回來可是把他吊在梁頭上抽了半小時。

  要不是他娘攔著,他差點被親爹活活抽死。

  他本來懶得搭理,尋思著讓蕭振東知難而退。

  可趙有柱萬萬沒想到,自己是不搭理他了,他反倒是更來勁了。

  拎著褲子,還話上家常了。

  「這一晃,倆月沒見了,你這獵人證,弄的咋樣了?拿到手了沒?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娶媳婦了沒?」

  兩句話,句句都精準踩雷。

  趙有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你有完沒完?」趙有柱憤怒的,「我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少狗拿耗子假慈悲了!」

  這一爆炸,在場的人都有些怔愣。

  不是,趙家這兒子,現在的脾氣,這麼大嗎?

  蕭振東登時無辜起來,「兄弟,你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男人脾氣大,可不行,得本事大才行。

  我看你這樣,就知道,你的獵人證,估摸著還沒拿到手吧。」

  趙有柱張嘴就想罵人,被趙德光擡腳踹了一下。

  一個踉蹌,趙有柱冷靜了。

  他窩窩囊囊的看了一眼老爹,對上趙德光的眼神,瞬間變成了乖順小綿羊。

  打跑了小的,來了老的。

  趙德光一本正經的,「大傢夥見笑了,柱子年紀小,嘴巴也笨,趕不上人家機靈。

  這不,一張嘴,還跟小孩子脾氣一樣。」

  說罷,他頓了頓,擡頭盯著蕭振東,似笑非笑的,「確實是趕不上蕭知青一半能耐,年紀輕輕的就……」

  蕭振東笑嘻嘻的,「那不能跟我比啊,我這多優秀了。

  年紀輕輕就拿了獵人證,你讓你家兒子跟我比,那不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嗎?」

  聽見蕭振東這樣說話,趙德光都懵了一下。

  不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猖狂了?

  一點謙卑都不懂了?

  他看著毓慶,眸光複雜,「老毓啊,你這女婿,不簡單啊。」

  毓慶:「……」

  他在心裡罵蕭振東抽風,老老實實上山不就行了,幹啥沾花惹草的。

  可面上,毓慶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嗯,我這女婿,確實沒的說。

  人出息,也有能耐,還孝敬我們這些老東西。」

  他哈哈一笑,「都說我找了個知青當女婿,是腦瓜子裡泡了水,可是,誰有這女婿,做夢都能笑醒。

  這跟多了個兒子,有啥區別?」

  甭管毓慶是如何嫌棄蕭振東,背地裡還逮著不做人的小兩口罵罵咧咧。

  可在外人面前,這必須得分清裡外啊。

  女婿再操蛋,那也是自家人,得護著,咋可能被外人欺負了去。

  趙德光見毓慶的回答不合心意,深吸一口氣,又乾巴巴的寒暄了兩句。

  眼看著毓慶說上癮,還要繼續叨叨他這個女婿,這樣、那樣,氣的他臉面上的和平都懶得維持。

  硬邦邦的丟下一句,「還有事兒。」

  轉身就帶著人上了山。

  他雖然不是彩霞大隊的獵戶頭頭,可地位也是超然的。

  劉宏軍沒上山,他站的遠遠的,目送大傢夥離開。

  蕭振東賤嗖嗖的湊到了毓慶的面前,「爹啊,原來我在你眼裡,這麼好呢?

  一個女婿,半個兒,嘿嘿。」

  毓慶:「……說實在的,以後咱們兩家還是保持點距離吧。省的人家嚼你舌根子,說你是倒插門。」

  結了婚的,見天往娘家跑,不是個事兒啊。

  最重要的是,毓慶這段時間,光是洗盤子、洗碗都洗的兩眼發黑。

  洗不完,根本洗不完。

  前腳洗乾淨,後腳又造出來一堆。

  「爹啊,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蕭振東認真的,「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大哥大嫂平時還得照顧孩子,四哥過兩天就回部隊了,到最後,還不得我跟芳芳多照顧你們嗎?」

  「那你們兩口子吃完了,能把碗筷洗了再走嗎?」

  蕭振東:「……」

  他果斷,「爹,一碼歸一碼啊,你要是再這麼整,那就生分了啊!」

  沒結婚之前,那包洗的。

  結了婚之後,洗碗?洗什麼碗?

  不過……

  蕭振東總覺著自己忘了點啥。

  是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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