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270章 毓慶:我是冤老頭

  第270章毓慶:我是冤老頭

  張九和毓慶是老戰友了。

  倆人當初當兵的時候,是被一車拉走的。

  一車精精神神的大小夥,到最後,全須全尾回來的,就這倆。

  剩下的,能撿回條命,就已經是極緻的幸運。

  蕭振東、毓芳配合著公安把口供錄了,拿了獎勵就被張九送出了門。

  「張叔,您別送了,」毓芳轉身,大大方方的,「等兩天,您休息的時候,也去家裡吃頓飯吧。

  我爹前段時間傷了腿,已經好久沒上山了。天天在家裡閑的沒事做,您去了,二老還能坐在一塊聊聊天。」

  「唉!」

  張九點點頭,「芳芳都喊了,我肯定得去。」

  「嗯呢!」

  毓芳坐上蕭振東的後座,揮揮手,「張叔,我們先走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蕭振東納悶的,「不是,我看這老頭子對你的感情有點不一樣呢。

  咋滴,你是被咱爹抱養?」

  毓芳:「……你知道你這行為叫啥不?」

  「啥?」

  「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

  蕭振東訕笑一聲,「小樣,年紀不大,嘴巴挺損呢。」

  說來也是小兩口運氣好,半道上遇見人偷偷摸摸兜售牛肉,毓芳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兒,果斷上前。

  「嬸子,這肉,咋賣的?」

  大嬸身量不高,也就一米五多點,矮墩墩的個頭,說話卻細聲細氣的,「不賣,隻換。

  看看你們有啥東西吧。」

  把背簍裡的東西掏出來,嬸子看了一圈,沒一個滿意的,就連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狍子腿,也在此時此刻失去了誘惑力。

  蕭振東:「?」

  他嚴重懷疑,這賣牛肉的大嬸,壓根就不是誠心做買賣的,而是打劫集團拋出來的誘餌。

  目的就是通過換東西,掌握他手裡到底有啥玩意。

  然後再考慮要不要出手打劫。

  若是往常的話,蕭振東肯定會煩躁。

  可……

  眼下他巴不得這嬸子趕緊把自己人叫出來打劫。

  這樣的話,他就能黑吃黑,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把東西,盡收懷中。

  嘿嘿嘿……

  光是想想,蕭振東都要嘎嘎樂出來。

  毓芳還不知道蕭振東腦補了那老些東西,見這嬸子油鹽不進,隻能忍痛拿出自己的大殺器。

  「那,這個呢?」

  望著這塊花布,那嬸子雙眼放光,都要被迷成智障了。

  三尺布,能做一身衣裳的料子,毓芳忍痛給了出去,換成了半扇牛肉。

  「不成不成,你這也太多了,就三尺布,你換走我半扇牛肉。」

  「嬸子,您走十裡八鄉打聽打聽,除了我這兒,還有誰有這麼個實力,一口氣拿出來三尺布!」

  毓芳據理力爭,「這可是上好的料子,做成棉襖,愛惜點,穿個十年、二十年不成問題。

  可這肉,我吃下去就沒了!」

  「你吃了,那你就解饞了,」嬸子心疼的厲害,「半扇牛呢!就算是隻給你肚子上那一塊,不給兩條腿,也得大幾十斤。

  不合算,那我不換了。」

  二人僵持,最後還是毓芳後退了一步,「那這麼著吧,我再給你補點錢。」

  「要錢沒票,花不出去。」

  蕭振東見此,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油紙包,「再加二斤紅糖。」

  油紙包還帶著蕭振東的體溫,毓芳愣了一下,這是啥時候買的?

  她咋一點印象都沒了呢?

  殊不知,蕭振東拿出這玩意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狠狠忽悠毓芳的打算了。

  最後,在小兩口輪番上陣,利誘加說好話,這單買賣,到底是成了。

  不過,半扇牛肉肯定是不行。

  大傢夥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不為了別的,主要就是饞牛肉了。

  絕不是他對毓芳的花棉襖,很嫌棄的緣故。

  牛排骨砍了三十斤,牛肉割了二十斤,另外磨來了十斤牛油,大嬸看著小兩口,又給了兩根大棒骨。

  蕭振東:「~」

  嘖,遺憾啊!

  賣肉的嬸子:「?」

  不知道為啥,總覺著背後涼颼颼的。

  路上。

  毓芳嘴裡嘰裡咕嚕算東西,蕭振東心情很好,「說什麼呢?」

  「啊?」

  毓芳探頭,嘿嘿一笑,「我算了一下,還剩下不到三尺花布,足夠我和嫂子一人一件花棉襖了。」

  蕭振東:「……」

  所以,都到了這份上,還是得做花棉襖?

  「行,」蕭振東心裡在滴血,「棉花還有嗎?」

  「這個好辦的。」

  紅旗大隊的旁邊就是塔山大隊和柿子崖大隊,別的地方不敢種棉花,他們敢啊。

  尤其是柿子崖大隊,那住的,可都是犄角旮旯。

  種在哪兒,都沒人管的。

  每到秋天,那就是豐收年。

  大傢夥組織人手去狩獵,而後,還要在入冬後,把家裡的雞鴨鵝,豬牛羊宰殺一大部分。

  凍起來,慢慢吃一個冬天。

  柿子崖大隊,除了沒錢,啥都有。

  李香秀的娘家是塔山大隊的,她五姐又嫁了個柿子崖大隊的,嗯,反正是難招惹的大隊,都讓毓家給集齊了。

  哦,差點忘了曹甜甜,這可是紅旗大隊的狠角色,也讓毓湖給摟家裡來了。

  蕭振東:「……」

  不知道為啥,有那麼一瞬間,他居然可以跟老丈人感同身受了。

  在家的毓慶:「阿嚏~阿嚏~阿嚏~~」

  連打了三個噴嚏,毓慶腦瓜子嗡嗡叫。

  毓母嗔怪的,「昨兒夜裡讓你起夜的時候披一件衣裳,你不肯,現在好了,打噴嚏了吧。」

  毓慶甩了甩頭,呢喃的,「不是感冒,我感覺,有人在背後嘀咕我。」

  毓母:「……少瞎琢磨了,誰閑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叨咕你一個老頭子。」

  她見毓慶還在家裡裝死,就催了一句,「話說,你到底在磨嘰啥呢?

  老四跟甜甜都看對眼了,你不張羅著找媒人,還等啥?」

  毓慶:「……」

  他撓撓頭,這話怎麼回答?

  說他在等一個奇迹?

  等曹得虎不答應,然後在家裡開戰的奇迹?

  啊啊啊啊!

  這根本就不可能!

  前段時間,倆人嘮嗑的時候還說過曹甜甜的婚姻問題,當時曹得虎那王八犢子是怎麼說來著?

  哦,想起來了。

  找個當兵的冤大頭,把閨女囫圇嫁過去,一腳踹出去八千裡。

  可結果呢?

  兜兜轉轉,踹他家裡來了。

  毓慶氣的咬牙切齒,合著,他家老四是冤大頭,他毓慶是冤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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