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802章 等案子了結,會還你一個公道

  隻是,柳苗萬萬沒想到,花袋居然下手這麼狠,要把她的衣食父母也給挖走的。

  「說真的,剛開始,我對她是鄙夷的,但是,轉念一想……」

  說到這裡,柳苗沉默了,嘆息一聲,「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她本身,也沒什麼錯處,都是好人家養出來的孩子,要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沒了別的辦法,誰想在男人之間遊走啊。」

  男人,又不是啥招人稀罕的玩意兒。

  這話,不是柳苗說的,而是蕭振東從柳苗的眼底,看出來的。

  蕭振東眼珠子微微一轉,摸著下巴,「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有拿這個東西,揭她的短?」

  「我嘞個去!」

  柳苗一下子就炸了,噌的一下站起來,不敢置信的,「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確實是看花袋不順眼,但是,啥玩意兒能說,啥玩意兒不能說,我不知道嗎?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再說了,就花袋那點褲襠裡的破事兒,都不算是短處了吧?跟催命符有啥區別?

  要是被我誤打誤撞給揭露出來,她活不了,她生的那些孩子呢?不也是死路一條嗎?」

  確實。

  柳苗承認,她挺煩花袋那死出的。

  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萬萬沒想到,自己不吭聲,花袋倒是下手快準狠,把她的老窩給偷了。

  豆芽雖然沒啥出息,但是能賺錢,脾性溫和,不打婆娘,賺了錢,交給自己,也不過問錢到底去了哪裡。

  歸根結底,柳苗對豆芽還是比較滿意的。

  「你個死孩子!」

  聽完這些話,柳家人都驚呆了。

  所謂的內情,也是柳苗今天說了的,他們才知道。

  不然的話,也是一頭霧水,啥都不知道。

  柳母拍了一下柳苗的肩膀,咬牙切齒的,「你的嘴巴,是被縫上了嗎?

  咋啥都不說?!我們、我們還以為……」

  「以為啥?」

  柳苗不滿意的,「以為,我還真是那個壞女人啊!我才懶得幹壞事,對我有啥好處?

  我自己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說白了,大傢夥都沒想到,這裡面的內情,居然是這樣子。

  而柳苗這個看似風評不好的女人,居然背地裡,還是個心軟的。

  「為啥之前不說呢?」

  「說啥?」

  「說花袋,本身沒有大傢夥想象的那麼無辜。」

  柳苗被問的,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半晌,才支支吾吾的,「有啥好說的,明眼人,能看出來。

  看不出來的,就算是我說了再多,也不帶相信我的。

  我是個啥名聲,我心裡有數,再說了,花袋的日子過成那樣,跟徐二紅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老話說的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她嫁的漢,不大能保證她的衣食住行,甚至,還要面對他的拳腳相交。

  我要是說了,能改變啥呢?」

  興許,也是能改變的。

  那就是,讓花袋本就發苦的小日子,變得更加雪上加霜。

  而這,是柳苗不願意看見的。

  「算了,不想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往事了。現在……」

  柳苗擡起頭,定定地看著路生,「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我的嫌疑,可以解除了嗎?

  豆芽已經死了,俗話說得好,人死債消,我也不想再追究那些沒用的玩意兒了。

  往後,我就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你……」

  路生沉默片刻,輕聲道:「如果,事情真的跟你說的一般無二,那麼,等案子了結了,我們會還你一個清白和公道的。」

  柳苗:「……」

  她沉默了,半晌才吭嘰吭嘰的,「話說,你所謂的這個案子了結,得啥時候啊。」

  事情已經發生這麼久了。

  她冷眼看著,公安局的人,還是跟無頭蒼蠅一樣,瞎躥的呢。

  要是真的等他們讓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個水落石出的話,不會,她孫子的孫子,都能上學了吧?

  光是想到這一點,柳苗就覺著渾身的汗毛,跟著一塊兒倒立了。

  嘶!

  這,也太嚇人了吧!

  這個問題,路生回答不上來。

  尷尬的跟柳家人告別,帶著眾人離開了。

  出了柳家,路生隻覺著現在一團亂麻,撓撓頭,看著蕭振東、陳少傑,哀嚎道:「額的個親娘嘞!

  現在,到底該咋整啊。本來以為這姓柳的一家子,好像有啥特別大的問題,現在看來,她好像也是受害者。」

  李華沉默半晌,眼睛眯了眯,「我看,倒也不一定。」

  路生一愣,「啥意思?」

  李華:「?」

  對上路生茫然的眼神,李華也跟著茫然起來了,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公安嗎?

  這不扯淡呢麼。

  「大哥,你可是公安啊,對待人家的話,要相信不假,但是,也不能全都相信吧!」

  路生恍然,哦~

  原來,他犯了這個毛病。

  嗐!

  這傢夥整的,多讓人不好意思了。

  「那啥,你別著急啊,我知道柳苗的話,不能盡信。但是,你看她耳清目明的,看著,就不像是那種奸懶饞滑集一身的人。」

  對此,路生有屬於自己的解釋,「再說了,我覺著,她的話,也有些道理在。」

  「啥道理?」

  「你想想,這年頭,想賺點錢,多費勁啊!

  偏偏花袋一個人,能養活仨孩子,外加一個大肚漢,尤其是這個大肚漢,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喝點小酒,賭點牌。」

  喝酒,賭牌。

  吃喝嫖賭,徐二紅不才,佔了兩樣。

  隻要沾染上這東西的,就算是家裡有金山銀山,都不夠造的。

  她花袋何德何能啊,能供養起這麼個無底洞。

  「所以呢?」

  「柳苗的話,可信,但不可盡信。」

  蕭振東點點頭,「確實,我也是保持這個意見。」

  陳少傑沒想那麼多,隻是覺著,「賭啥的,可以改吧。」

  「改?咋改?這玩意兒,上癮的。賭徒的話,是最不能相信,也是最會騙人的。」

  賭徒,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般是會不擇手段的。

  與其懷疑花袋、豆芽的事兒,是柳苗下的手,倒不如懷疑,是徐二紅搞的鬼。

  不過,剛剛徐二紅的家裡,也去過了。

  倒是沒發現什麼特別違和的地方。

  所以……

  問題,到底是出現在哪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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