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何舒桂:他還犟著呢?
而,登上那個位置,條件非常簡單。
跟毓美離婚,和她結婚。
隻要能做到這一點,她就敢發誓,這事兒,闆上釘釘能成。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這事兒,還真是從天而降的大餡餅,但是對於陳少傑來說,不是這樣的。
他有家有業,工作雖然辛苦了點,危險了點,可他知足常樂,何舒桂的話,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一口回絕,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也有所印證了。
陳少傑一口拒絕,何舒桂再三糾纏,發現陳少傑不是欲拒還迎的時候,她真的怒了。
何舒桂想不明白,自己有錢有權有容貌,在陳少傑這裡,居然還趕不上毓美那個嫁過一次,還帶了兩個拖油瓶的鄉下丫頭。
女人由愛生恨起來,那叫一個可怕。
從一開始的多加擡愛,到不遺餘力的貶低,僅僅需要一個晚上。
就這麼著,陳少傑原本平靜、幸福的生活,就這麼被打破了。
「她真的……」
現在提到何舒桂,陳少傑還在咬牙切齒,看樣子,是真的挺恨的了,「就是一條瘋狗。
事情不成,咱們大不了一拍兩散,她不耽擱我的生活,我也不耽誤她的生活,不就行了嗎?
她不行,她就喜歡對人趕盡殺絕,這會兒,對我多加逼迫,打定主意,要把我從縣運輸隊裡趕出去。」
蕭振東看著陳少傑這般,一臉的若有所思。
何舒桂真的放棄了嗎?
她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想讓陳少傑離開縣運輸隊嗎?
未必。
落在蕭振東的耳朵,這玩意兒,怎麼聽,怎麼都像是,何舒桂在調教陳少傑。
是的。
調教。
她通過給陳少傑施加壓力的方式,讓陳少傑知道,要想過上好日子,那就不要想著反抗。
他能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聽話的,應有盡有。
不聽話的,那隻能受盡折磨。
而且,要想後面陳少傑真的上位之後,對何舒桂有種天然的懼怕。
那就隻有在婚前,給這個男人打壓到位。
讓他一旦想到跟何舒桂作對,就打心眼裡感覺到懼怕。
如此……
那不就是何舒桂說什麼,陳少傑就聽什麼了麼。
應該跟心理暗示差不多。
「我覺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蕭振東皺著眉,「這個何舒桂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就算是這次任務圓滿完成了,你也不要掉以輕心。
她,我總覺著,還有後手。」
陳少傑有些絕望,「要不,這個活兒你來幹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天天這麼折騰,已經很累了,她還來搗蛋!」
比較起跟何舒桂打交道,陳少傑更想面朝黃土背朝天,下地幹活去,這總行吧!
「哈哈哈,你小子,這時候說什麼喪氣話呢?」
蕭振東摸著下巴,「不過吧,我覺著,這事兒也不難辦。何舒桂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實在不行,那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有個毒計,看你能不能下得去手了。」
望著老神在在的蕭振東,陳少傑忽然張口道:「你,是不是想說,讓她……」
那個詞,對陳少傑來說,有些難以啟齒。
可二人對視那一眼,陳少傑看明白了。
他長嘆一聲,「我良心上,稍微有點過不去。」
「沒事,」蕭振東安慰道:「等她再得寸進尺幾次,你的良心,就能過得去了。」
到時候,這個毒計估摸著都不用蕭振東來出,陳少傑自己想到了。
可,想到背後的代價……
陳少傑:「……」
大白天的,講什麼鬼故事呢?
真不夠嚇人的!
……
「怎麼樣?」
何舒桂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口酒,「他,服輸了嗎?」
「……沒有,他找了個人搭伴兒,現在已經出去跑車了。」
「砰!」
玻璃瓶子碎在地上,何舒桂氣的要死,頭暈眼花的,「陳少傑,為什麼就不能聽我的話?!
難道,我真的會害他嗎?我所做的,都是為他好!
愛情,那算個屁!他這麼年輕,這麼有本事,他要做的,不是耽於情愛,而是用盡一切手段和力氣,拼了命的往上爬!」
會計室邊緣人物郭小溪一抖,吶吶的,「舒桂姐,要不,還是算了吧。」
經過這幾次事件,郭小溪也看出來了,陳少傑不是泥捏的性子了。
平時,雖然說話做事都笑嘻嘻的,開玩笑,隻要不涉及到底線也都笑呵呵,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但是,人家也挺有原則的,不願意的事兒,那是咬死的牙,任憑你怎麼打壓,說不幹就不幹。
老實人,可怕。
因為,你要是無意間惹了一個二流子,他肯定當時就記仇,想方設法的報復回來了。
但,老實人不是這樣的。
你惹一次,惹兩次,人家都是那副老實、不吭聲的樣子。
但是,有三次、四次、五次,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那怒火層層疊加,保不齊哪天直接發瘋。
不知道從哪兒掏個刀子來,就奔著你小命去了。
這也就是大傢夥,為什麼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了。
沒被逼到絕地上,有什麼好叫的?
越想,郭小溪就越害怕,覺著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汗毛也豎了起來。
就算是何舒桂不怕,那、那她慫,她怕。
當下,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勸道:「我看,這個陳少傑就是個榆木腦袋。
咱們不把事實血淋淋地攤在他跟前,壓根就不明白自己錯過的,到底是什麼。
實在不行,咱們就不跟這樣的大傻子一般見識了。
隻要舒桂姐願意,咱換一個男人,照樣能扶持他上位。」
郭小溪這句話,算是說到何舒桂的心坎裡去了。
聽起來,心裡頭蠻舒服的。
她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陳少傑那不轉彎的腦子。
隻不過,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何舒桂對陳少傑,從一開始的三分在意,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拉扯,慢慢的,已經變成了七八分。
現在,陳少傑已經不單單是當初那個簡單的救命恩人了,還是她用盡一切招數,也得不到的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