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142章 瘋批佛子徹底瘋批了

  夜七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火把,火光映著宋宴遲的臉,

  他薄紗下的紫瞳猩紅一片,指節因為攥著照片,已經泛白到透明。

  「尊上,剛才搜了附近的山洞,都空的,隻有上面這個山洞的雜草被碰過,像是有人踩過。」

  夜七指著不遠外的半崖上,上面被藤蔓遮住的山洞,聲音放得很輕。

  宋宴遲猛地站起來,踉蹌了一下——

  剛才急火攻心噴的血還沒好,又站了這麼久,身體發虛。

  他沒管,徑直施展輕功往山洞飛去,藤蔓劃過他的衣袍,他伸手撥開,山洞裡黑黢黢的,隻有火把的光映出石壁。

  「淺淺?」

  他喊,聲音在山洞裡回蕩,「你在裡面嗎?我是宴遲……」

  沒人回應,隻有風吹過洞口的「嗚嗚」聲。

  他往裡走了幾步,看到地上有幾滴乾涸的血,顏色是黑色的,應該是很久的血了!

  「淺淺!」

  可他不信,希望是她,又不希望是她,他心臟狂跳,火把舉得更高,「你出來!我找到你了!」

  可山洞裡空蕩蕩的,隻有幾塊碎石。

  他蹲下身,指尖摸過那幾滴血,血已經幹硬,蹭在指尖像細沙。

  「是不是你?」

  他喃喃,「你是不是從這裡走了?去哪裡了?」

  夜七跟進來,小聲說:「尊上,這血幹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可能是別的動物留下的,縣主墜崖時會不會,她也許……」

  「閉嘴!」

  宋宴遲打斷他,聲音裡滿是殺意,

  「她不會有事!我聽到她的聲音了,剛才在岔路口,我聽到嬰兒的哭聲,是她生了!她和寶寶都活著!」

  他知道這可能是幻覺,可他不敢信蘇淺淺死了——

  他們還有十天就要成親,她還說要一起帶寶寶去看良田的紅薯,

  說要給他做鹵串,說要看著蘇逸晨考狀元,她怎麼會說話不算話?

  他轉身往崖下飛去,手裡的照片貼在胸口,剛在馬車裡撿到帶有淺字的斷玉硌著掌心,疼得讓他心顫,卻又讓他更加清醒。

  「夜七,再搜!擴大範圍,往南走,她肯定走不遠!」

  ……

  空間裡,蘇淺淺收拾完第三個寶寶,緩過了些勁兒來,伸手抱起第一個寶寶。

  寶寶很小,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裹在乾淨的布裡,像個小粽子。

  她意念一動,奶瓶裡裝滿了沖好的奶粉,溫度正好,她把奶嘴遞到寶寶嘴邊,

  大寶立刻含住,小嘴一吸一吸的,哭聲也停了。

  「娘親,寶寶飽啦!」

  「妹妹也餓啦!娘親喂妹妹!」

  「大哥最好,等妹妹吃完再吃!」

  蘇淺淺笑著點頭,又抱起三寶餵奶。

  三寶的小手抓著她的手指,軟軟的,暖暖的,她摸了摸寶寶的臉,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斷玉——

  玉的溫度和寶寶的溫度很像,讓她莫名的覺得安心。

  她點開外賣,打開雞肉粥,用勺子舀了一口,溫熱的粥滑進胃裡,舒服得嘆了口氣。

  又吃了幾口蔬菜湯,力氣慢慢回來,後腦勺的傷口也不疼了——

  應該是紗布裡的靈泉起了作用。

  三個寶寶都喂完奶,躺在床上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蘇淺淺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眼皮越來越沉。

  斷玉貼在胸口,夢裡又出現那個穿月白錦袍的身影,

  這次看得更清楚些,他戴著薄紗,手裡拿著一塊和她一樣的斷玉,對她說:

  「夫人,我們回家。」

  ……

  崖底的火把越來越多,夜影帶著暗衛回來了,手裡架著暈死的二皇子,把他扔在宋宴遲面前。

  「尊上,給二皇子下毒了,又打了一頓暈死了,搜遍了破廟,隻有這張地圖。」

  宋宴遲沒看二皇子,隻盯著地圖上的紅點——

  就是他現在站的地方。

  「夜影,帶二十個人,往南搜,每片樹林都別放過。

  夜七,帶剩下的人,搜崖壁上所有山洞,哪怕是老鼠洞也要看!」

  「是!」暗衛們齊聲應,轉身就走。

  宋宴遲站在崖底,手裡的照片被風吹得邊角翻飛,他伸手按住,指腹蹭過蘇淺淺的肚子——

  照片上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和他最後一次見她時一樣,他想起了前天她把她空間裡的糧食都放了出來,難道是有預感嗎?

  「夫人,我知道你在,」

  他對著風喊,聲音帶著顫抖,

  「寶寶也在,對不對?你出來,我帶你回家,給你做你愛吃的鹵串,給寶寶做小衣服,好不好?」

  風卷著他的聲音往崖壁飄,沒人回應,可他沒放棄,隻是盯著那個被藤蔓遮住的山洞——

  剛才夜七說雜草被碰過,他總覺得那裡有什麼,隻是沒找到。

  他慢慢走過去,伸手撥開藤蔓,再次走進山洞,

  火把的光映在石壁上,他突然看到石壁上有個小小的凹陷,像是被什麼東西撞過。

  他伸手摸了摸,凹陷裡有一點布料的纖維,和蘇淺淺衣服的料子一樣。

  「淺淺!」

  他心臟狂跳,對著凹陷喊,「你在裡面嗎?我知道你在!你出來!」

  凹陷裡沒動靜,可他卻聽到了一絲極輕的呼吸聲——

  像嬰兒的,又像蘇淺淺的。

  他剛想伸手敲石壁,夜七跑進來:「尊上!找到線索了!往南十裡的河邊,有縣主的髮帶!」

  宋宴遲猛地轉身,手裡的照片掉在地上,他彎腰撿起,又看了一眼石壁的凹陷,咬牙往外走:

  「走!去河邊!」

  他不知道,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空間裡的蘇淺淺突然醒了,對著空氣說:

  「剛才好像有人叫我?是夢裡嗎……」

  三胞胎的心聲也冒出來:「是爹爹嗎?是不是爹爹在找我們?」

  「娘親,我們想爹爹了!」

  「爹爹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呀?」

  蘇淺淺摸了摸寶寶的頭,心裡莫名的空:「我不知道……但我們會找到他的,對不對?」

  崖底的風還在吹,宋宴遲騎著馬往河邊跑。

  ……

  宋宴遲騎著馬往南趕,夜風跟在後面,能看到他的髮絲被風吹起,手裡攥著半條髮帶,被他捏得變了形。

  那是半條天青色的,上面綉著朵小梅花,是蘇淺淺常戴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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