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三胞胎日常吐槽爹爹
晏晚咂咂嘴:「爹爹吃獨食!」
晏安心聲:「葡萄靈氣充足,對爹爹身體有益。」
晏寧心聲嘆氣):又開始散發戀愛的酸腐氣息了。嬰幼兒長期處於此種環境,是否會影響心智發育?有待觀察。」
……
京城,皇宮,禦書房。
燭火搖曳,映照著楚皇宋百濤略顯疲憊的面容。
他聽著下方暗衛統領玄墨的稟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龍案。
「賢王留在了西州鎮,暫時不會回來,縣主安好,王爺和她形影不離……
縣主開設的糧鋪生意火爆,所售糧食物美價廉,更傳聞有養生治病之效……
呼蘭公主抵達西州,還與縣主發生了些衝突……」
楚皇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淺淺的糧食……當真如此神奇?」
他聲音低沉,帶著帝王特有的霸氣,
「給朕盯緊了,別讓人傷了她,她可是我國大功臣,還給朕生了三個皇孫,想去看。
還有呼蘭那個蠢貨……哈薩克部……哼……她們能翻出什麼浪花來,恐怕不夠淺淺看吧?」
玄墨躬身應是,身影悄然隱入陰影之中。
……
蘇府院內,火鍋的湯底已經開始沸騰,紅油翻滾,清湯也冒著熱氣。
江硯和婆婆、丫丫也相繼歸來,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
呼蘭公主發誓要讓蘇淺淺跪地求饒時,三個孩子正忙著吐槽爹娘秀恩愛。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爹在廚房消耗的耐心,會加倍從娘身上討回來。」
「嬰幼兒長期暴露在戀愛酸腐環境,會嚴重影響心智發育……」
直到大魔王爹端著火鍋出現:「再多說一句,今晚的牛奶換成苦瓜汁。」
三個多月大的混世魔頭們瞬間乖巧如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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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夜風裹著幾分未散盡的寒意。
蘇淺淺看著宋宴遲在竈台前的身影,竈膛裡的暖光在他挽起的衣袖上,勾勒著流暢緊實的小臂線條。
「爹爹!」
躺在特製嬰兒車裡的晏晚,聞到霸道香味,使勁蹬著小短腿,癟著嘴心聲抗議,
「餓!晚晚餓!」
她紫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香氣來源,小嘴扁著,委屈巴巴。
晏寧老氣橫秋的心聲突兀地插進來:
「以嬰幼兒胃容量及消化系統成熟度判斷,此刻飢餓感應屬強烈但尚未達臨界值。更多表現為……」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專業術語,「食物誘惑引發的條件反射性訴求?」
晏安藕節似的小胳膊揮起,努力往案幾方向張望,小鼻子用力吸了吸,稚嫩的心聲:
「葡萄……葡萄靈氣跑哪去啦?爹爹身體需要補充!」
小傢夥似乎還惦記著宋宴遲剛才吃掉的那顆蘊含靈氣的空間葡萄。
蘇淺淺聽得嘴角微抽,選擇性忽略掉三個小東西那些能把人氣笑的心聲。
她上前幫宋宴遲把沉重的砂鍋放穩,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微涼的手腕內側,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交匯,又倏然分開。
她轉身去拿碗筷,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自然笑意:
「呼蘭那個牛皮糖公主今兒可是臉都丟到老家草原去了,嘖,還有臉撂狠話比賽?真以為這裡是她們哈薩克部,由著她撒野?」
宋宴遲拿起旁邊溫熱的濕帕子,極其自然地拉過蘇淺淺的手腕,細細替她擦掉指尖沾上的一點油星,動作輕柔。
他那雙褪去了眼紗的紫眸在竈火的映襯下,深邃得如同倒映著漫天星河。
他低沉的嗓音像窖藏多年的醇酒:「跳樑小醜罷了。夫人若厭煩,扔出去喂鷹便是。」
晏安:小腦袋努力扭向爹娘方向,心聲好奇:
娘親手腕涼嗎?爹爹為什麼要擦?爹爹的手看著好暖和,比竈火燙嗎?
晏寧:心聲冷漠神分析:肢體接觸頻率高於均值。推測目的:宣示佔有慾,獲取依賴感補償。
晏晚:砸吧著嘴,眼巴巴看著擦手的爹娘:晚晚也要擦擦!晚晚也要紅紅鍋鍋!
「娘親娘親!鍋鍋翻啦!」
晏晚的驚呼聲突然炸響,小手焦急地指向那紅油鍋。
幾乎是同時,眾人目光所至,竈台旁放著的一根長竹筷不知怎地滑落,
尖端恰好掃過滾燙鍋沿,眼看就要將整鍋滾沸的紅油濺出!
灼熱的油湯若潑濺出來,近在咫尺的宋宴遲和蘇淺淺首當其衝!
連呼吸都未來得及屏住,一道纖細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側滑一步。
蘇淺淺腰肢擰轉如無骨,衣袖帶起一道銳利風痕。
「啪」一聲脆響,兩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後發先至,穩穩夾住了那根筷子中段,距離油鍋邊緣不過毫釐!
時間彷彿在她擡手的瞬間被準確切割、凝滯。
滾燙的熱氣熏在指尖,她面不改色,隨手一甩,筷子穩噹噹飛入角落的竹筒中。
紅油鍋裡的湯汁晃了晃,緩緩歸於平靜。
院子裡安靜得隻剩下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呼……」
婆婆拎著收鋪的木盒剛踏進院子,恰好看到這驚心動魄又匪夷所思的一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撫著心口,後怕地喘道:「哎喲我的淺淺!你這身手……也忒嚇人了!」
她身後跟著的丫丫更是小臉煞白,眼睛瞪得溜圓。
宋宴遲的目光一直膠著在蘇淺淺身上,方才那電光火石的時刻,他全身的肌肉同樣繃緊如弦。
此刻,看著她行雲流水地解決了麻煩,臉上連一絲驚容都無,
他緊抿的薄唇才微微放鬆,眼底的欣賞,寵溺濃得化不開,彷彿方才不過捏死了一隻螞蟻。
「厲害厲害!」
江硯的聲音帶著慣常的清潤笑意從門口傳來,他身著月白長衫,與福子一同走了進來。
福子肩上扛著一個沉重的麻袋,裡面顯然是糧鋪今日的收入。
江硯的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蘇淺淺帶著一絲冷厲的側臉上停駐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轉向熱鬧的鍋子:
「嘖,香氣誘人,看來我們回來的正是時候。讓咱家妹妹犒勞一下辛苦勞作的掌櫃如何?」
這話是對著宋宴遲說的,帶著些調侃的熟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