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蘇淺淺便宜外公找上門了
小廝看著他眼底的執著,隻能嘆氣:「公子,您這又是何苦?蘇姑娘懷了孕,聽說是賢王爺的……」
「我不管。」
江硯打斷他,目光望向李家村的方向,「我隻想讓她知道我的心意。還有她的安全。」
……
淩晨的露水打濕了蘇家院牆,青石闆上沾著白霜。
蘇長根剛打開院門,就見二牛帶著十幾個幫工扛著掃帚、木桶走來,二牛的粗布褂子沾著灰,嗓門大得能吵醒雞:
「蘇伯!我們來清新房啦!」
隔壁的周嬸子聽見動靜,端著盆豆腐腦走過來,豆腐腦冒著熱氣,撒著蔥花:
「淺淺呢?剛做的豆腐腦,讓她墊墊肚子。」
蘇淺淺剛好走出房門,接過豆腐腦笑著道謝:「謝謝周嬸,您快進屋坐。」
她轉身想去倉庫拿點吃的,忽然想起空間裡的草莓,趕緊說:「我去倉庫拿點果子,你們等著。」
她快步走進倉庫,關上門,意念沉入空間,摘了一小籃草莓——
空間裡的草莓紅得發亮,頂著白色絨毛,還帶著水珠。
她拎著籃子出來,遞給周嬸子:「周嬸,嘗嘗這個,外地來的果子。」
周嬸子從沒見過這種見水果,看著紅艷艷的,她拿起一顆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眼睛亮了:
「這果子真好吃!比桑葚還甜!」
宋宴遲走過來,看著草莓,眼底裝滿是溫柔——
他知道這是她空間裡的,卻沒提,隻幫她遞果子:「大家都過來嘗嘗。」
幫工們圍著嘗草莓,笑著起鬨:「宋公子對蘇姑娘可真好!」
「什麼時候辦喜酒啊?我們等著喝喜酒呢!」
蘇淺淺當著這麼多人也不好發怒,趕緊拎著豆腐腦往廚房走,宋宴遲跟在後面,嘴角勾著滿意的笑——
喜酒,很快就有了。
蘇淺淺頭也沒回低聲怒喝:「離我遠點。」
……
與此同時,李家村東頭的陳家院子裡,卻鬧得雞飛狗跳。
陳秀才和劉春花從知府衙役房回來,兩人衣服破得露著胳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劉春花的孕肚掛著破裙,走路一瘸一拐。
陳家和劉家的人擠在院子裡,破桌椅翻在地上,陳桂平指著劉春花罵:
「你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家志遠能去做苦役?功名都沒了!」
劉老三也不甘示弱,指著陳秀才吼:「你還好意思說!我家春花懷著孕,跟著你遭罪!你要是有本事,能被官差抓?」
王枝蘭坐在地上哭:「我家志遠的手剛被李大夫接上,現在還腫著!都是你們劉家的錯!」
趙小翠也跟著罵:「你家志遠偷鹵串,關我們春花什麼事?現在倒怪我們!明天我就讓春花嫁給黃老爺。」
兩家人吵得臉紅脖子粗,陳秀才蹲在牆角,頭埋在膝蓋裡。
劉春花坐在門檻上,眼淚掉在破裙上。
村民們圍在院牆外看熱鬧,趙金花踮著腳喊:「別吵了!再吵官差又要來抓你們了!」
兩家人這才住嘴,卻還是互相瞪著,院子裡一片狼藉。
……
蘇家院外,張寒雷的騎兵隊已經到了村口。
他勒住馬,看著村口的木牌坊,木牌坊上還纏著紅綢,是幫工們昨天搭的。
趙峰指著不遠處的蘇家院子:「將軍,那就是蘇姑娘家,煙囪正冒煙呢。」
張寒雷剛要下馬,忽然擡手示意停下——
他看見一道黑影從蘇家院牆外閃過,正是跟了一路的影衛!
「二皇子的人倒快。」
他眼底閃過冷光,對趙峰說:「你帶三個人繞到後院,我從正門進去,別讓他們傷了人。」
趙峰點頭,帶著三個騎兵悄悄往後院繞去。
張寒雷整理了一下盔甲,深吸一口氣,邁步往蘇家院子走——
十八年了,婉茹,我終於要見到你的孩子了,你又在哪兒?
院牆外的影衛趴在草叢裡,手指按在腰間短刀上,盯著院內的動靜:
「等宋宴遲出來,就動手!」
他們沒看見,夜七正躲在門後,手裡的刀已經出鞘,目光冷得像冰。
院內,蘇淺淺正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宋宴遲幫蘇長根燒火,火苗映得宋宴遲的白衣泛著暖光。
蘇逸晨在旁邊講著今天請假了,明天去學堂的計劃,聲音裡滿是雀躍。
她唇角上勾,下意識的摸了摸孕肚——
這瘋批現在燒火還挺像回事,可惜他是來搶我孩子的!
……
蘇家院子裡的炊煙剛散,幫工們正拿著掃帚清理新房的灰塵。
周嬸子帶著幾個婦人在廚房擇菜,菜刀切在砧闆上的「篤篤」聲混著說笑,熱鬧得像過年。
「聽說蘇家今天搬新房請客,我特意把家裡的臘肉帶來了!」
隔壁的吳嬸子拎著塊油亮的臘肉走進來,眼角笑出細紋,
「淺淺現在可是咱們村的福氣星,半月前她給我的土豆,都長苗了,跟著她,以後日子肯定越來越好!」
「可不是嘛!」
正切菜的李二嫂接話,手裡的菜刀頓了頓,壓低聲音,
「我剛才看見村口來了好多騎兵,馬背上還掛著刀,不知道是來幹啥的……」
這話一出,廚房的笑聲瞬間淡了。
周嬸子擦了擦手,走到院門口往外望,剛好看見一隊騎兵踏著青石闆路過來,盔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顫。
「我的娘!這麼多當兵的,不會是來找蘇家麻煩的吧?」
幫工們也停下手裡的活,圍在院牆根探頭探腦。
二牛攥著掃帚桿,皺著眉說:「蘇姑娘人這麼好,能惹上啥麻煩?說不定是路過的!」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悄悄往蘇淺淺身邊挪了挪——
要是真有事兒,他得護著人。
蘇淺淺剛從倉庫裡拎出一壇辣椒醬,聽見動靜也走到門口。
看見騎兵隊的瞬間,她條件反射地抄起門後的木棍,雖然孕肚撐著襦裙,腳步卻穩如磐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這麼多騎兵突然來村裡,肯定沒好事,要是敢動我家人,就算懷著孕,我也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宋宴遲剛從房間裡出來,就看見蘇淺淺握著木棍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輕按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