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38章 瘋批佛子現身鬧市霸氣護妻

  蘇淺淺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多謝公子出手,但我不認識你。」

  她護住肚子,語氣疏離,「還有,我不是你的人。」

  宋宴遲眸色暗了暗,【她果然不記得我了……那天晚上太暗,她又傷心欲絕,想必沒看清我的樣子。】

  他指了指她脖子上的斷玉:「你不認得我,總認得這個吧?」

  蘇淺淺一愣,摸出斷玉:「這是……」

  她忽然想起四個多月前那個混亂的夜晚,那個給了她半塊玉的男人……難道是他?

  【不可能吧?那天晚上的人不是身受重傷嗎?天那麼黑,也不知道人長啥樣?再說看他這模樣,中氣十足得很。】

  宋宴遲見她神色變化,知道她想起來了,剛要說話,就聽蘇淺淺冷冷道:

  「這塊玉是我撿到的,跟公子無關。」

  她頓了頓,摸了摸肚子,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還有,這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我現在是個寡婦。」

  她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強調什麼,眼角卻微微泛紅——

  穿越過來受的苦,獨自懷著三胞胎的委屈,在這一刻忍不住洩了些。

  宋宴遲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又疼又澀。

  他知道她是故意說的,或許是受了太多苦,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他沒戳破,隻是低聲道:「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必。」

  蘇淺淺轉身就走,春桃趕緊跟上,臨走前回頭看了宋宴遲一眼,眼裡滿是疑惑。

  宋宴遲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紗下的紫眸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被排斥的失落,更多的是勢在必得的偏執。

  【她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她跑掉。】

  夜影湊過來:「尊上,要不要……」

  「不用。」

  宋宴遲打斷他,「派人跟著,別讓她再受委屈。」

  他望著蘇淺淺消失的方向,指尖的佛珠轉得極快,「另外,查清楚鄭明遠的後台,一併處理了。」

  「是。」

  夕陽將宋宴遲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白衣勝雪,立在喧鬧散盡的市集上,宛如一幅清冷的畫,眼底卻藏著即將燎原的火焰。

  遠處,江硯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地搖了搖摺扇:「宋宴遲……蘇淺淺……這倆人,有點意思。」

  而此時的蘇淺淺,正和剛從書院回來的哥哥坐在牛車上,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蘇逸晨看她悶悶不樂,想問終究是沒開口。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怎麼會有另一半玉?他是不是就是那個……孩子的父親?】

  【不像啊……佛子不是應該清心寡欲嗎?怎麼看他那樣子,比誰都霸道……】

  春桃見她臉色發白,小聲道:「姑娘,剛才那位公子,好像對您……」

  「別瞎說。」

  蘇淺淺打斷她,心裡卻更亂了。

  她摸了摸斷玉,又摸了摸肚子,忽然嘆了口氣。

  【不管他是誰,我和孩子現在過得好好的,不能被打擾。】

  牛車慢悠悠地往李家村趕,車軲轆碾過石子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

  ——

  牛車剛到李家村村口,趙金花帶著幾個婆娘就堵在了老槐樹下。

  看見蘇淺淺掀簾下車,她那破鑼嗓子差點把枝頭殘葉震落:

  「喲,這不是淺淺丫頭嗎?聽說在鎮上跟知府大人拉扯呢?懷了野種還不知羞。「

  蘇淺淺眼神一冷,沒等對方再說第二句,反手就甩了個清脆的耳光。

  趙金花被打得懵在原地,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嘴這麼臭,該打。「

  蘇淺淺活動著手腕,指節泛白,眼底淬著冰,「再敢編排一句,我撕爛你的嘴。別以為你們年齡大我就不會動手。「

  錢婆子剛要拄著拐杖上前,被蘇淺淺淩厲的眼神一掃,頓時縮了脖子。

  其他婆娘更是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誰也沒想到這曾經任人拿捏的胖丫頭,如今竟這般兇悍。

  蘇逸晨背著書包擋在妹妹身側,雖然也覺得動手有點猛,但嘴上卻硬氣:

  「我妹懷著重身子,你們再胡咧咧,下次就不是打巴掌這麼簡單了!「

  周嬸子端著豆腐渣路過,見狀趕緊打圓場:「都散了都散了,淺淺這是累著了,脾氣躁些難免的。「

  她給蘇淺淺使個眼色,「快回家吧,你爹在院裡等著呢。「

  蘇淺淺冷哼一聲,扶著春桃的手徑直往前走,裙擺掃過趙金花的布鞋,帶起的塵土迷了她的眼,卻沒人敢再吱聲。

  進了院門,蘇長根正指揮李栓幾個搬石頭壘地基。

  新房處新打的井冒出清冽的水,石頭趴在井邊探頭探腦稱奇,「這天乾地旱沒想到真打出了水。」

  「爹。「蘇淺淺喊了一聲,眼眶忽然有點熱。

  蘇長根直起腰,黝黑的臉上堆起笑:「回來啦?今天累著沒?「

  瞥見女兒發紅的眼角,心裡咯噔一下,【肯定是在鎮上受委屈了。】

  「沒事。「

  蘇淺淺搖搖頭,摸出腰間的錢袋,「今天賣了不少錢,給工匠們加個菜。「

  李栓扛石頭的勁兒頓時大了,笑著嚷嚷:「謝謝姑娘!咱保證把活兒幹得結結實實!「

  晚飯時,蘇淺淺簡略說了說知府找茬的事,隱去了宋宴遲出手的部分。

  蘇逸晨氣得把筷子拍在桌上:「這鄭明遠太不是東西!等我將來考了功名,非得參他一本不可!「

  【還是個半大孩子,口氣倒不小。】蘇淺淺往他碗裡夾了塊排骨,沒接話。

  蘇長根抽著旱煙,眉頭擰成疙瘩:「這世道,有權有勢的就欺負咱老百姓。淺淺,要不……這鹵串咱不賣了?「

  「爹放心。「

  蘇淺淺喝了口靈泉水泡的陳皮茶,壓下孕吐的噁心,「我心裡有數,他們不敢再亂來。「

  心裡卻在盤算,【找個店面,有固定的位置,賣現撈,可以蒸米飯搭配著賣,也不用拉著材料跑來跑去的。】

  夜深人靜,蘇淺淺躺在空間卧室的床上翻來覆去。

  窗外模擬的月光灑在地闆上,映出她糾結的側臉。

  【那個白衣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說我是他的人,憑什麼?他讓原主莫名其妙的懷孕受了那麼多欺辱,原主的死也有他一大半的責任。】

  【還有那半塊玉,總不能真這麼巧吧?】

  【佛子怎會中情葯,估計是仇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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